“小張?小張?”
外面的人還沒走,像是跟張窈窈扛上了,非得在外頭敲著門,大有不將張窈窈叫出來不走的架勢。
分明是校長。
張窈窈這臉紅的呀,就連脖子也漲紅了,偏少年還趴在她背上不肯挪動一步——她的心跳得極快,像是要從胸腔里跳出來,只得軟了口吻,“阿宇,你先去裡面好不好?”
簡直就是求他了。
謝曾宇的眼睛亮了亮,還有些個得寸進尺,將自個的臉貼到她面前,“窈窈姐,你親我一下?”
聲音非常輕,落在她耳里如同打雷一般,震得她四肢發麻——可她能如何?就算再不願意,也只得閉了眼睛,往他年輕的臉蛋上親了一下,濃烈的羞恥感與道德感幾乎壓得她透不過氣來,他這會兒不是她鄰家的小男孩,而是學生。她雖未親自給他上過課,可她的確是這所學校里的老師,卻要被學生逼得干這樣的事,她的眼眶慢慢地紅了,手指著休息室的門,“你進去。”
聲音還有點哽咽。
謝曾宇怕真將她弄哭了,這會兒外頭還有人,到沒真想逼她到什麼地步,真聽她的話進了休息室。他哪裡是一個淡淡的就親過臉頰的吻能滿足得了?不過這會兒,他還是尊重她的。
一見他人進了休息室,還關了休息室的門,張窈窈才暗暗地鬆口氣,將綁得整齊的長發給放了下來,還用手弄了弄,才讓自己看得像是剛睡醒的模樣——她這才去開門。
門一開,校長就在外面,面上有點急,“小張,吳大秘人呢?”
張窈窈就知道肯定是來問吳晟的事,到是老實說道,“回去了,他辦公室還有事呢,這邊就走了,還叫我同校長您說上一聲。我這回來就午休了,還想著下午再跟您說。”
校長進了辦公室,見這辦公室也沒別的異樣之處,“哦,回去了,回去了就算了。”
他示意張窈窈坐下,慢悠悠地提起正事來,“我收了幾封信,都是關於你跟男學生走得太近的信。”
張窈窈一聽,差點綳不住,到底還有些理智,硬生生地忍住了,嬌美的臉蛋上浮現一絲笑意,似沒事人般地問著校長道,“也不知道校長打哪裡收的信,這些信都怎麼說的?要不叫我看看?”
校長見她鎮定,到有些不確定起來,“也就是意見箱里收的,說得不堪入目,都是跟謝曾宇的,說你天天跟他一塊兒出入的。你聽聽,這都叫什麼事兒,連這等子事來都要被提意見。”
張窈窈曉得校長的意思,就是特地來提醒她的,“哦,校長,他們是不是提阿宇了?”
自舌尖處說出“阿宇”兩個字,她似乎格外的冷靜。
校長微笑,溫和親切,“是呀,就是謝曾宇同學,這女老師跟男學生的事,總是引來關注,咱們學校是跟別的學校不一樣,不需要有這等熱度的。當然,我曉得你不是那種老師,不會特別跟男生學走得近。”
“校長,阿宇家就在我家隔壁,”張窈窈開口道,“你看到我跟他走得近,是因為我每天帶他上學。”
校長面上掠過一絲尷尬,輕咳了一聲,“哎,這也是那些個聽風就是雨,還弄到意見箱了。小張呀,你別放在心上,我是太擔心這個學校的校風了,你是能理解的吧?”
“嗯,”張窈窈輕應了一聲,墨睫低垂,“校長,我想歇會兒,可以嗎?”
“可以可以,”校長忙不迭地應道,“你歇著你歇著。”
校長一走,張窈窈立即將辦公室的門關上,才迴轉身就見著謝曾宇站在休息室門口,她的眉頭微蹙,實在是不耐煩應付他了,想著他那些個什麼話——“你想讓我在這個學校待不下去,你可以不出去。”
謝曾宇自然是不肯叫她離開這所學校,面對她冷淡的面容——他難受得要命,低頭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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