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樞的房子是個樓中樓的模式,他把她送到這裡,就先出去買東西了。
這屋裡頭拉於城市中心居民區,一套算下來價錢到是令人咋舌,她前兒還瞧過這裡樓盤的價,每平方都上十萬多了。
衛樞的樓層在十九樓,站在窗前,到有種腦袋暈眩感,她還有個懼高症,才在窗前佔了一分鐘不到就自個兒退開了。沙發還是純定製的那種,她縮在沙發里,就好似把自己置身於最柔軟之外,許是夜裡太累,還是早上經了吳晟那麼一遭,叫她真累了,趁著衛樞買東西這時候,她就睡了。
衛樞回來的時候,正見著張窈窈歪睡在沙發里,整個人都蜷縮在一起——他將東西都提到開放式的廚房裡,洗了洗手,這才過來將抱起來——他這一抱,她便睜了眼,睡眼惺松的,半點焦距都沒瞧見。
“困了?”衛樞輕聲問她,“我抱你去房間里睡。”
她本來還有些懵然,映入眼帘的是衛樞的臉,她莫名地就將心放了下來,“嗯”,這是應了一聲,並沒有反對的意思。
衛樞聽著她的聲音,面上露出笑意來,真像是捧著什麼寶貝似的,將她抱著進了房間,是他的房間——房間就是房間,跟隔壁的書房相連通,平時她若是累了,就能回這卧室眯一會兒。“都快中午了,我買了點菜,待會兒煮飯給你吃?”
“好。”她眼皮沉重,曉得是他后,就所有的防備都沒了,“好。”
衛樞聽得樂呵,瞧她閉著個雙眼,一看就知道根本就是無意識地應了聲——他也不是那種非得把她叫醒了,要得她一句話的人,她要睡也好,他這邊還得下廚房,給她做個飯,也算是他們夫妻第一次在家裡頭吃飯。
一想到這個,衛樞就心花怒放的,想著這麼多年她都跟在衛樞身邊,還一門心思地奔著衛樞去——如今她到是乖覺地在成了他妻子,他是萬萬不可能再讓人落在衛樞手裡,也更不容許她再跟衛樞走的,說他霸道也好,說他沒半點把衛樞放在眼裡,說的最多的就是這兩樣兒——
可他能在乎嗎?
不在乎的。衛樞間從來不在乎這些個,要真在乎,他哪裡還能哄著她結婚,現在證是領了,那麼這夫妻的生活也得正常化的,這不,他就上手了,真箇埋頭在廚房裡做菜。飯到是好做,鍋里一放,按上按鍵就行了;做菜得也有些個天份,偏他自小有碰過這事?
沒有的,不同衛庄的際遇,衛樞就跟個被捨棄的一樣,獨自在商界打拚。
他這做的是四菜一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花了一個半小時,總算是將菜做好,他嘗的時候,心裡頭還在想得秀秀自個手藝,好叫她曉得他是能照顧上她的,不光是身體上,就是生活上也是能照顧的。但做的菜烏漆抹黑的,他於做菜這事上就算是看著剛下的手機APP上面各種做菜方式,又看看自個擺在廚房流理台上的菜,就更覺著自個信了邪。
睡了一個半小時后,裡頭的張窈窈到是醒了,才剛醒,她一時還能沒認出來這裡是哪裡,聽到卧室外的響聲后——她赤著白玉一般的雙足下了床,也不說要穿上拖鞋,直接就那麼就赤著腳踩在地上,人也跟著從卧室里走出來,方才還未覺著,許是油煙機的高效,她在卧室里到是聞不著一絲焦味兒——
這會子,她曲起手指往桌上輕敲了敲,“菜好了?”
“沒、沒有,”衛樞顯見的講話有些不利索,像是被人打斷舌頭又重新續上,他連忙要將失敗成品丟入垃圾筒里,“沒什麼,沒有什麼菜。”
他還否認成這樣子,想把張窈窈當個“睜眼瞎?”
張窈窈上前,瞧著這廚房都油膩膩的,也不知道他對這廚房到底是下了什麼樣的黑手,又繞到他身後,被他擋在身後的菜,到是露了出來——瞧著樣子真是不好看,烏漆抹黑的,就算是沒醬油,也能將個菜燒得這麼個顏色.
她不由正色起來,“是不是火開得太大了,有沒有把你燙著?”
這話讓人樂意聽,尤其是衛樞,就跟天上掉金蘋果一樣,還將雙手露在她眼前,“你看我的手,是不是很笨?”
他的手到是修長,也好看,可就是個不對,手上紅通通的,一看就知道是被燙過的。
張窈窈看得心疼,拉著他的手到水籠頭下,將水開得老大,就往他手上噴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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