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個男人都拒絕不了這活色生香的一幕,即便是齊培盛也不例外,他呼吸不由得變重,就連身下那性器也跟著挺立起來,將褲子頂起一個帳篷般,他走進了浴室,高大的身影將浴室里的光影全遮擋了,更將小巧的她籠罩在暗影里。
“窈窈?”他半蹲著身,人在浴缸外頭,輕輕地喚著她的名字,聲音帶著一絲磁性。
張窈窈眯著眼睛,睨了他一眼,人稍微起身,手往他脖子上拍,“敢叫老師名字了?”
這個小艷鬼還霸道呢,齊培盛就喜歡她這副霸道樣兒,“那叫你什麼?”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
張窈窈還是眯著眼睛將他打量了一番,人還往後仰了仰,雙腿兒還微微張著,將個細細的腿兒抵向他的臉,“要叫老師,張老師。”她說話的時候還跟著邊點頭,真有老師的派頭。
瞧她那副模樣,還抬著個腿兒,叫她腿心那處都落在齊培盛眼裡頭,那處嬌弱的不像話,粉嫩的未經過半點風霜,外頭染著一絲晶亮,綻放著誘人的媚色——他伸手握住了她的細腿,上半身也跟著探入浴缸內,另一手則去探她腿心處,才一摸,手指頭就濕透了,還真是個敏感的小艷鬼!
只他這一摸,摸得張窈窈都顫慄起來,她哪裡有經過這樣的事兒,腿間那處不知道是受不得外人的手還是給他弄得刺激的,都哆嗦了起來,連上半身都跟著縮起來,——她覺著都是他的錯,手又往他臉上招呼,“把手放好了,不許亂碰!”還得命令他。
齊培盛真叫她給吊起來了,哄著她道,“張老師,我難受著呢,你摸摸我,我就好好兒地聽課?”
這話把張窈窈給哄住了,她個頭次喝酒就能喝成這樣兒的,腦子裡還能有個什麼叫理智的東西?就覺著他說得對,這人難受呢,哪裡還能好好兒地上課?她眯著眼兒,斜睨著他,“你哪裡難受哩?”
齊培盛人也跟著跨入了浴缸,跟她擠在一起,將濕乎乎的指尖給縮回來,指著自個身上隆起之處,“這兒難受呢,張老師,你給我想想辦法?”
張窈窈這個腦子糊塗的,叫酒精給糊了個整,人被擠在浴缸里,可瞧著他手指的方向,正是他腿間,那裡隆著個什麼玩意兒,瞧著可嚇人的——她本身有種避險的本能,搖了搖頭,“我不會的。”
齊培盛這會兒哪裡能她不會的,還是哄著她道,“坐上來,我教你。”
這一句“我教你”,把她的神魂都驚過來了,她頓時就瞪著他,手都指到他眼睛了,“我是老師,還用得著你來教?”
“哦,”齊培盛裝得極好,就跟個被訓得沒半點脾氣的學生,低了頭,“那老師,你來教教我。”
張窈窈覺著他是“孺子可教”,便歪著腦袋“咯咯”笑起來,掙扎著爬起來,一手按著浴缸的邊緣,一手按著他堅實的胸膛上,纖細的腿兒努力地一跨,人跟著一穩身子,到真是端端正正地坐在他雙腿上了——她一坐上去,齊培盛就跟著托著她的后腰,人也跟著坐直了,“老師,我還難受著呢,你動動?”
這“難受”兩字,可特別的叫張窈窈有成就感,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張嘴就往他脖子上胡亂一咬,“再指使我,我就不教你了。”
別看她力道小,這咬起來也有點疼,把齊培盛弄得可“委屈”了,“老師,我底下難受得緊,你行行好,趕緊兒地教教我吧。”
都是求她的語氣了,更把張窈窈的那點為人師的驕傲給點了起來,不著五六地在他身上扭著小屁股,小屁股後頭還抵著個堅硬灼燙的東西——她那麼扭呀扭的,後頭抵著更堅硬,她還有些不耐煩,伸手就要將那東西給挪開,“叫你不許動,不許動,沒聽見?”
她還沒當老師呢,這老師的威嚴可擺得高高的,還想把身後抵著她的壞東西給弄走。
齊培盛真叫她給弄得哭笑不得,連忙抓住她的手,可怕她將自己給弄廢了,“老師,可不能這樣子。”
她疑惑了,眼睛烏溜溜的,“你還教我?”
“沒呢,跟你探討,”齊培盛立馬將詞兒一換,“老師,咱們探討探討。”
她疑惑了,“還有這麼個說法?”
齊培盛半點不心虛,真跟她探討起來,“你這身上包得緊不緊,脫了才鬆快?”
張窈窈低頭瞧了瞧,他不說她還沒發現,這一說,她還真覺著有點緊,雙手還真是去脫自己的胸衣,把個扣子一解,一對奶兒便彈跳了出來,晃在齊培盛眼前,他一張嘴兒,就含了上去,將個奶兒含在嘴裡,滋溜地就吸吮起來。
那熱燙的嘴唇一含,把張窈窈弄得直哆嗦,雙手推著他腦袋,可看她個雙手呀,瞧著更像是捧著他的腦袋往她自個胸前。
她皺著眉頭,哼哼著,“疼。”
是真疼,她那嬌嫩得很,哪裡經得起他這般孟浪,給吸吮得像是魂兒都給吸出來一樣。
齊培盛身上社衣齊整得很,她喲,到是個光溜溜的,一絲兒不掛,人還坐在他腿上,被他給弄得要躲躲——他哪裡能如了她的願,將人翻了個身,叫她趴跪在浴缸里,他到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就解開精緻的皮帶頭,拉鏈一拉開,將裡面疼脹的東西給放出來,賁脹得嚇人。
他到一手扶著,扶著往她腿間弄了弄,將個嚇人的性器給沾得濕乎乎,便朝著緊閉的穴口弄了進去。
這一進,張窈窈似鑽心般的疼,“嗷”的一聲,人要蹦起來似的,得虧齊培盛掐著她的腰,沒真叫她真起來——還將她往身後拖了拖,將自個堅定地往裡入,眼見著帶出絲血來,他眼神發紅,還是不容她的拒絕。
他這是真真兒荒淫了一把,荒天糊地的,把自個外甥女壓在浴缸里,手上還拍著她的小屁股,叫她個小屁股紅艷艷的,全都是他的手指印兒。他是真失控,叫這個愛裝老師的小艷鬼給鬧得失了控,往裡她腿間兒入得深,又倒騰出來——他出了來,帶出點點腥紅,都沾在浴缸里。
他到不捨得,抽了自個的領帶,將這艷色的血都抹在領帶上。她趴著哼哼,哪裡還有什麼當老師的想法了,給製得只曉得哼哼了,真箇銷魂洞將他吃得牢牢的,閉著個雙眼……
“窈窈?”他將她抱起來,叫她坐在自個腿上,將個腰兒往上聳,將她給弄得一癲一癲的,低頭啃她的唇,“窈窈?”
她雙眼迷濛的,到學起她的動作來,啃著他的嘴唇——到不像他,她是真箇兒嘴,把齊培盛啃得可真是疼,底下作弄得更厲害,把她當個娃娃似的,到底是交待在她身上了,真是一世英明,全交待在她身上——“窈窈,”他喊著她的名字,“窈窈。”就是喚著她的名字。
吳晟進來時,腳步到是輕,也沒有非得掩飾自己的腳步,就往著那房間里走,耳里聽著那聲音,女的那哼唧唧,嬌得跟那甚麼似的,就連他聽了也覺著免不了蕩漾幾分春心——還有男人的粗喘聲,都在他耳里,他笑出聲來,沒想到齊培盛真倒在他外甥女手裡頭,他曲起修長的手指往浴室門上敲了敲,一臉的戲謔的笑兒。
浴室里比他聽得更銷魂些,更墮落些,個嬌嬌的人兒,被脫得一絲不掛的,張著腿兒坐在齊培盛腿上,腿間那麼私密處還吃力地吞吐著齊培盛那粗壯的物事,瞧著他都心疼。
他這一敲門,齊培盛的眉頭就皺起來,拿個浴巾將她包起來,連帶著自個也包起來,不欲叫外人瞧見她這副模樣。“滾!”他一個字,真有個怒意。
吳晟面上掛著笑意,瞧著這副舅甥相奸的模樣,更別提張窈窈那樣子,不光紅著臉,身上都泛著紅暈,細密密的汗都浸濕了她身子——比如齊培盛的怒火,她完全沉浸在自個的世界里,別的什麼都不在意,底下不動了,她還有些著惱,雙手就要從浴巾里探出來拍他。
齊培盛這會也到那要緊處,被她緊緊兒地夾著,緊緊兒地吃著,臉全黑了下來,“滾!”
吳晟到不走,反而當著齊培盛的面兒,褪了褲子,在齊培盛的黑臉下,硬是將他懷裡的人兒給抱了過來——這一抱過來的時候,連帶著齊培盛那東西從她體內也脫落了出來,尤其還能聽得見“噗”的一聲兒,當著齊培盛的面兒,吳晟也是個不講究的,將人抱坐在桌子上,掰開她的腿兒瞧了瞧被齊培盛給弄得泥濘一片、紅腫一片的私密處,穴口處還微微蠕動著,他這一看就受不住,趕緊兒往她腿間弄了弄,將自個性器弄得晶晶亮,就這麼著的頂了進去。
張窈窈這會子就經歷了兩男人,偏她還毫無所覺,方才還空著,叫她都皺了眉頭,這會兒又進來了個新的,她到是吃得半分都不留餘地,將他吞得深深的。
齊培盛瞧著她在吳晟身下依舊是那副嬌嬌的樣兒,臉色沉得跟個墨汁似的,一把托起她的腦袋來,將個還未疲軟的昂揚性器抵著她的唇瓣兒,手上往她奶兒一掐——她一個吃疼的,他就覷著這個機會,將自個兒送入她嘴裡。
這真是兩男的,一前一後,一上一下的,將她給弄得魂飛魄散,一時都不知道身在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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