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窈窈此刻被齊培盛與衛樞一上一下地抱著,聽了老衛的話,睫毛輕輕一顫,美眸也不看老衛了,只抬眼看向齊培盛,見他臉黑如鍋底,便試圖抬起自己的上半身,伸出纖細的胳膊努力地去勾他的脖子,自個兒往他薄唇處貼上自個兒的紅唇——
只這會兒,她方才叫他給弄撐了,嘴上到底有些不利索,只落在他的下巴處——這邊兒這麼一個舉動,於衛樞呢,她輕巧地且又羞怯地用腳尖去往他身上撓了撓,又巴巴兒地往兩個人身上看了看,大意這麼個就是一碗端平了。
老衛先笑出聲兒,人也站了起來,他一身中山裝,瞧著就是急著趕來的,這會兒把外頭的中山裝一脫,裡頭是件白色的襯衫——襯衫長褲,都離他的身,幾乎就同齊培盛一樣兒了,往他們身邊一站,便是壓力感十足。
張窈窈眼角瞧見了,不由得身子微顫,面臨的情況她是曉得的,“這、這裡不、不行。”
總算是說了句話,也曉得為自個兒提要求了。
真的,確實不舒坦,就這麼被人抬著,確實不舒坦——
她被養嬌了,自然是受不得一點兒不舒坦的,也就說出了口。瞧她小臉兒嫣紅似石榴花兒,嘴兒快闔不攏,聲兒還有點糊。
這聲兒到叫老衛輕笑,不免睇視了齊培盛一眼,頗有些“苛責”的意味兒。
齊培盛被她的嘴兒吐出來,這會兒還難受著呢,腿間那東西的頂端還晃著,濕漉漉的還往下滴著透明的水兒,被老衛這麼一眼,瞧得他有些心火起——到不是對著老衛的,而是對著張窈窈的,他同張窈窈這簡直就是段孽緣,那會兒他還年輕,平時也就求個無欲無求,他嘛總以更高的目標要求自己,女色於他這裡也不是十分上心,也就那麼一個夜晚,他心裡頭的那隻魔被放了出來。
那一夜的荒唐,叫他慌亂,叫他自責,叫他後悔——但更多的是魔怔,他被引誘了,引著走向深淵,甚至不在乎面對這樣的情況,叄個男人同時擁有一個女人。
他壓著心火輕嘆口氣,示意衛樞放手——
衛樞瞧了瞧羞著臉的窈窈,此時真鬆了手,還真是讓齊培盛將人抱在懷裡——齊培盛原先是抱著她的上半身,這會兒一個人抱著嬌軟的身子,他將她轉個了個身,叫她嬌軟的胸脯抵著自己堅實的胸膛,大手往上托著她渾圓的臀部,臀部嬌軟又有彈性,叫他的大手愛不釋手地揉弄著,耳里聽得見她微弱的呻吟聲。
他就站著,以另一手分開她的腿兒,將早就蓄勢待發的紫黑巨物就著濕漉漉的透明清液沿著他用手指掰開的嬌艷花瓣處抵了進去——
粗壯,且長,即使裡面蜜液泛濫,到底是緊窄,叫他入得還有些艱難。才一入,裡面的嫩肉都紛紛迫不及待地擠壓過來,似乎想要將他擠弄出去,擠壓的緊窒感,讓他尾椎骨湧上一陣快意兒,面色稍稍一變,差點就交待在入口處。
他大手往她臀肉上“啪啪”拍打了兩下,拍得她瑟縮得想要躲開,此時甬道里的嫩肉跟著她的瑟縮稍微後退了些——他正覷著機會呢,將個粗壯且長的紫黑巨物往裡頭深深地擠了進去,在場的兩人似乎都能聽得見深深的水漬聲。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他抱著她,她纖細的雙腿圈在齊培盛的腰上,腿間插著個嚇人的性器,嬌臀兒微微翹起,他往上頂弄,她的身子跟著起伏,先是慢慢地的起伏,彷彿是被撩起的琴弦,她的聲兒很輕,是克制著的——隨著齊培盛不顧一切的頂弄,她身子的起伏便大了起來,恍若全身的著力點就在那一處——呻吟聲也跟著剋制不住,在緊閉的空間里,顯得那是那麼激昂,那麼的熱烈,又因著還有兩個人圍觀,她的身子就更加的敏感,呻吟聲剋制不住——可她是羞的,又將他夾得更緊。
她的身後挨上一個精壯的身子,是衛樞的,他手上還拿著件東西,是個軟管的潤滑劑。
她的身子跟著齊培盛的動作起伏,隱隱地露出臀后那朵嬌怯的花骨朵來,他的手指是火熱的,與她身體的熱度不相上下——先時,她還未察覺,待指尖撫上那處褶皺后,她的呻吟聲斷在嗓子眼,雙腿也想去踩著地兒,想從舅舅身上逃走。
可哪裡是這麼容易的事?她是卯,他是榫,扣得牢牢得呢,不叫她逃開分毫,對上她含著淚意的美眸,他反而吻了上去,“乖,遲早有這麼一天的,窈窈,貪心的時候,就得想想後果的……”
他聲音似哄像誘,可到底明明白白地將事說了。
可她怕,那處兒,衛樞指尖的摳弄,叫她不敢放鬆,可齊培盛呢,將她頂弄得厲害,叫她幾乎顧不上後頭了——後頭被灌了什麼東西,她又緊了緊,還是叫齊培盛推得放鬆了開來。
衛樞將個軟管兒往地上一扔,瞧著那張小巧的小嘴兒將油滑的液體全都吃了進去,眼底發紅——可還是看了老衛一眼,老衛已經坐回了沙發上,瞧他就跟平時坐在辦公桌前一樣輕鬆,還朝他示意,讓他來。
衛樞心說老衛這裝呢,瞧他都快裝不住了,可衛構也不會在此時就讓了,將個腫脹的性器放了出來,他以手扶著,又往手指的油滑液體往柱身上抹了抹,也抹得油光滑亮——
慢慢地抵著那張被他喂軟的小嘴兒,便以粗碩的龜頭抵著。
堅硬的頂端抵著她——她害怕地弓起了腰,試圖躲避。
然而齊培盛伸手去撫弄她腿間的花唇兒,於她於撫慰——她的心神稍稍被他引走,也就是一眨眼的事兒,臀后被深深地抵入個粗壯的東西來——
她瞬間高昂了腦袋,似仰天的天鵝一樣,她被牢牢地夾在兩個男人的身子中間,身前身後都插著男子粗壯的性器,身子懸在半空中,好似只有身子里的這兩根巨物才是她身子的著力點。
“嗚嗚……”
身子被貫穿,被深深搗入,那種被塞到極致,身子迫不得已的吃入東西,她不由得嗚咽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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