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吳二妹,自然得同吳二妹說上一說,還得同老太太也說上一說,也不用老衛去說,如今老衛忙,於他來說吳二妹這事是個小事,他要真出面也是牛刀小用了。
窈窈隱隱地聽到說話聲,睫毛顫了顫才緩緩地睜開眼睛,剛好迎上衛樞的視線,面上便飛起兩朵紅暈,朝他喚了聲,“阿樞哥,你回來了?”
衛樞手指輕點她鼻尖,“嗯,今兒晚了點,睡吧。”
她到有些不好意思了,身子還在老衛懷裡呢,雖說叄個人擠同張床里不是頭一回了,她還是覺得有些糾結,眼神有些閃爍——到讓衛樞覺得妥貼,伸手揉揉她的臉,“明兒要忙,早些睡吧。”
她身後貼著老衛火熱的身子,前邊也抵著衛樞火熱的身子,兩具男性的身軀是那麼的火熱,叫她腿窩處跟著打哆嗦,酥軟了身子,只這會兒,她就縮著,不敢動上一點兒,就這麼著的閉上眼睛睡著,上回老衛回來,給老衛慶功,功是慶了,她也酸疼了好兩天。
所以,她是輕易不敢招惹兩個男人的,忒可怕。
但是她還有點兒意見的,“我看見她瞧您了。”
這是醋味兒了。
老衛輕笑,“還不能讓人瞧了?”
有了前車之鑒,她還是有些後遺症的,“不行,就她不行。”
衛樞目露疑惑,“廖瓊?”
似找到一個同盟者,她同衛樞道,“是,就是她,我瞧見她看了老衛好兩眼,看眼神就跟要吃了老衛似的,我可不樂意。”
衛樞失笑,“怎麼都不讓人看了?”
窈窈見他不當回事,便惱了,手往他胸膛上一推,“你也幫他,不幫我。”
衛樞真是莫名其妙地被遷怒,不由得將她的手握住,輕聲道,“沒的事,我幫你的,幫你的。”
他清了清嗓子,“您看看,她這是鬧小性子,您得哄。”
老衛為著這小女子的醋性兒失笑,到真軟言細語地將人哄著,也就她了,叫給他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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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瓊這夜裡睡不著,主要是衛庄要弄她,弄了好幾回,他又硬不了。
明明以前都是好好兒的,這真帶她回了衛家老宅,他到是不成了。
廖瓊抓著碩大的巨物,以嘴含著、舔著,明明看著那麼碩大的肉腸子一般的物事,還未勃起就猙獰得可怕,偏偏它下垂著,半點動靜都沒有,彷彿就只是長得他腿間的一塊肉。
她腮幫子都酸了,竟是半點都沒有動靜,頗有些徒勞無功。
下一秒,她被衛庄推開,本來是蹲在他身前,腦袋也是仰著的,被他一推,嘴裡的巨物便不由自主地吐了出來,巨物依舊垂在他腿間,只沾染了廖瓊的口水,晶亮亮的,讓人看了腿軟,偏又硬不起來。
衛庄面沉如墨,好似瞧不見廖瓊含淚的美眸,“睡吧。”話說完,他就走入衛浴間,沒一會兒就聽見裡面的水聲。
廖瓊身下濕噠噠的,濕得她坐不住,手便往腿間揉弄,甚至還將手指往秘處插入,對著還留了個縫的衛浴間輕聲吟哦起來。她一貫是習慣伺候人的,在秦明生手底下是最受捧的,也得了秦明生的資源,得了幾個角色,有了玉女的稱號——
自然也有人嫌棄她說年紀大了,一把年紀了還要稱玉女。
她到不在意,如今她有了衛庄,又有了名氣兒,自然是稱心的,甚至衛庄還將她從秦明生的事兒拉出身來,就算是遇見了先前的恩客,有衛庄在,誰敢到她跟前說叄道四?她的手指速度加快了些,只這手指哪裡有那男人的物事叫她快活?
她越激動,越是難受,是身子得不到安撫的疼痛,“阿庄,阿庄,我難受呀,你快來弄弄我,弄弄我——我看見你爸了,你爸好年輕呀,跟電視上看見的一樣年輕呀,阿庄呀……”
衛浴間的門被推開,衛庄身上還沒擦乾,渾身濕漉漉的,而原本垂在腿間的凶物到是微微抬了頭——也叫廖瓊看了個正著,她眼眸里多瞭然之色,更是叫得歡,將自個的手指抽了出來,當著衛庄的面,就將手指含入了嘴裡,模仿男性陽物進出私處的動作。
衛庄依舊站在原地,彷彿一座鐵佛。
廖瓊抬起小巧的腳尖去碰觸他腿間微微抬起頭的兇器,嘴上到是不乾不淨起來,“阿庄呀,你爸好年輕呀,我真想坐在他腿上,叫他弄我呀,阿庄呀,你快叫你爸來弄我呀……”
這話,簡直都不能入耳,偏叫衛庄興奮,眼底發紅,猛地將她的雙腿拽住,將她下半身提了起來——她依舊在叫著,“阿庄,快,快快,我看見你爸就腿軟了,阿庄,快點兒呀,我要同你爸睡覺呀……”
衛庄的兇器已經全勃起,挺立在他小腹間,青筋環繞,瞧著極為猙獰。他越聽越興奮,廖瓊越說得禁忌,他便越興奮,將個凶物捅入了廖瓊早就曠了的私處,讓她嗚咽出聲。
“還想同我爸睡?就憑你?”衛庄一掃平日里的沉穩模樣,支著窄臀將廖瓊入得哀哀叫喚,嘴上還嫌棄她,“你也不知道被多少人睡了,還敢肖想我爸?”
廖瓊如今的出路就在衛庄身上,自然要好好地把握這個在她身上似狼一樣的男人,他的力道叫她無比歡喜,恨不得叫衛庄一天到晚地都在她身上——她嬌喘連連,“你爸那樣子,我真想把他推倒在大家跟前,電視直播一回……”
她只這麼一說,卻叫衛庄力道更大,撞得她更是掉了兩滴眼淚兒,嬌軟的身子跟水蛇似地纏著衛庄——
她不是隨口說說,就光是看著老衛,就能叫她濕了。似老衛這樣的男人,才是人中極品,她閱人無數,光瞧見老衛腿間那處,就曉得必然同衛庄不相上下。
秦艷麗不也同她一個樣兒,第一夫人也做得的,那麼她廖瓊比秦艷麗更年輕美貌,還能做不得嗎?到時候,她手裡頭拽著衛庄,另一手頭還有著老衛,簡直就是人生巔峰。
她雄心萬丈,被衛庄弄軟了身子,還是將他夾得牢牢的,捨不得他出去。
衛庄這起了性來,自然也是個持久的,兩個人鬧了半宿。
偏就秦艷麗睡不著,晚上吳二妹這沒回去,就歇在客房裡,讓秦艷麗都恨不得守在吳二妹那客房的門前,好去確認一下吳二妹有沒有暗地裡去尋了老衛——吳二妹沒去尋老衛,更讓她心裡頭不舒坦,全將吳二妹當成狡猾的了,人都上門來,這夜裡到是不去尋老衛,無非是怕她懷疑。
她心裡頭惱恨著,恨不得將吳二妹的事鬧個底,但她曉得真鬧什麼了,傳出了什麼醜聞,於老衛不好,於她更不好——她到不是為著老衛著想,是為著自己著想,只有老衛還牢牢地坐在這個位子上,她才能當她的第一夫人。
等真到了老衛真要舍了她的地步,她自然也不會叫老衛好過的。
她眼神陰暗,還想著怎麼叫吳二妹把孩子弄了,偏她同吳二妹是沒有什麼交情,自然也湊不太上去說話。
這晚上的飯,吃得叫她不痛快,廖瓊那賤樣,她看得出來。想著衛樞娶了張窈窈,衛庄這個不聽她話的兒子就要娶廖瓊這樣兒的人,她心裡頭能舒坦?但是她同廖瓊也算是熟的,廖瓊先前在秦明生手下,而她呢,則由秦明生供著男孩子。
她心裡頭有著事,自然就睡不著,第二天起來精神也不太好。起來的時候,家裡的人到都走了,也就她了,還沒等她想著真是只有她一個人時,衛庄的房間門被推開,走出來穿著男性T恤的廖瓊來。
讓秦艷麗臉色就不好看,“你怎麼還沒走?”
廖瓊身上的T恤還能她的膝蓋上,露出長細的雙腿來,露在外頭的肌膚都著有親昵后的痕迹,偏她半點不遮掩,“秦姐,您也不沒走嗎?”
一聲“秦姐”讓秦艷麗黑了臉,“注意你的稱呼。”
廖瓊露出驚訝的目光,“先前我不都是叫您秦姐的嗎?”
這話叫秦艷麗差點失語,恨恨地瞪她一眼,“你好歹注意點形象,給衛庄留點臉。”
“秦姐,”廖瓊柔道,“不是我不想的,是衛庄不想的,我同別人越好,衛庄越會性致,不然呀,他呀勃不起來。”
秦艷麗聞言氣結,兒子不聽她的話就算了,偏又有這種說不出來的毛病,叫她真是沒臉見人,“我看你一直盯著老衛看,怎麼著,還想攀上老衛?”
廖瓊往牆上一靠,胸前的嬌乳便挺了出來,乳尖將T恤的布料頂了起來,她仿似並未注意到一樣,反而朝秦艷麗笑了笑,“哎,秦姐,昨晚我給衛庄舔了又舔,吸了又吸,偏他連個動靜都沒有,還得我提了老衛幾句,他到是硬起來了。”
秦艷麗氣得要發抖。
廖瓊反而跟沒事人一樣,似要同秦艷麗打商量一樣,“秦姐,我曉得您的,要不您給我拉回皮條,叫我親近親近老衛?反正都是自家人,也不往外傳,是不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