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人師表(高幹) - 241

還別說,這藥膏還真是有奇效,抹上了還真就稍稍好了些,就身上的酸疼,一時還真消不了——她幾乎是拖著雙腿下樓,同昨兒個晚上不一樣,這會兒老宅里的工人都回來了,給窈窈端上來的早飯也透著清淡。
她吃飯時真有些不舒坦,這嘴兒一張,就酸疼,先前沒發現,這吃飯時就發現了——大抵是昨兒個晚上、晚上……她不敢往回頭想,趕緊地就小口小口地將粥給喝了。
逃也似地離開了衛家老宅,當然,只是個形容。但她是真的覺得自個兒一刻在老宅里也待不住,再待下去,她覺得自己都要……人的記憶力還真是奇怪,平時她常常忘東忘西,就今兒這個記憶力到是好,昨晚的事都記得清清楚楚,耳邊彷彿還殘留著老衛濃重的粗喘聲,還有衛樞貼在她耳點的熱度,彷彿高清面畫一樣地閃過她眼前,她是半點兒都不想再記起來。
偏越想將這個事帶過,偏就記得非常清楚,人都是矛盾的東西,她心想。
她走路極為端著,是怕疼,每走一步都扯得腿根處的嫩肉生疼,她出門前還仔細地瞧了瞧,都是青紫的手指印兒,叫她都沒什麼臉看,事情是她默許——最叫她惱怒的是別人都說沒有被耕壞的地,只能累死的老黃牛, 這話真沒法聽,也不知道是誰想的,她就覺得自個兒才是老黃牛,累得腰酸腿疼。
王玲拿了請柬給她,外頭封面印著字,是為著校慶準備的,自然是慶祝他們學校校慶的,字都是她自個兒手寫,打開來一看,這裡頭都寫好了每位嘉賓的名字,真是寫得一手漂亮的字,且還有校長的簽字。
“這些個請柬你看看,要是有出錯的,現兒還可能改一改。”王玲還提醒她。
張窈窈點頭,將一堆兒請柬全都收了起來,瞧著這些個東西,她到是微微一笑,“嗯,我仔細兒看看,我們得小心再小心。”
王玲把事交給她,就回了她自個的辦公室。
張窈窈對著整整兩大箱的請柬在那裡核對了起來,按照著電子表格上的人名一個一個地核對起來,才核對了二十來個,這一邊對著電腦,一邊對著每份請柬對,眼睛都有點兒不舒服,索性將名單列印出來——這麼一對,還真是舒坦多了。
她一向不為難自個兒,該怎麼著舒坦的幹活,還是得該怎麼個舒坦的幹活,千萬別為難了自個兒——別看這事兒簡單,但就得小心再小心,臨下班前,她就早了一步走,也沒別的事,就是舅舅回來了,她得去接一接。
她開著小車去接人,論起來是有一點兒排面都沒有,她這車子要論配個頂配的,也不過是這麼個價錢,比起衛樞放在車庫裡的那些個跑車,簡直就是不能比。有著通行證,她還能將車子開進了機場停機坪——
這班飛機竟然沒有晚點,她是按著準點到的,遲到這種事,她到是沒發生過。車子才停好,飛機也開了艙門,齊培盛走了出來,這會兒沒有記者的長槍短炮,只有官媒的記者與攝影師,也就拍齊培盛往下走的姿態,愣是沒叫張窈窈在全國人民跟前露半點面兒。
她沒上前,就在邊上乖巧地看著他從上面走下來,這方向也挺好,太陽剛落山,那落日的餘輝落在他身上,愣是將他襯得金光燦燦,一時叫她看傻了眼睛。
還是齊培盛結束了例行性發言后才邁著矯健的步子過來,對上她獃獃的眼神,不由得伸手去摸她的頭,“怎麼,看傻了?”
他的大手落在她頭頂,才叫窈窈緩過神來,抬眼就對上他含笑的眼眸,面上便燒燙起來,低頭輕輕地喚了一聲,“舅舅。”
“嗯,”他應了聲,胳膊稍曲起來,“還曉得要來接我?”
她稍微遲疑了一下才將手搭在他臂彎間,面上羞答答的,走路的步子很艱難,走得慢吞吞的,藥膏雖有些效果,到底不是一抹就好的神葯,這會兒,她走路時還能摩擦著夜裡被使用過度的私處,那處兒的肉嫩得很,就算是貼著薄薄的棉質布料,還是叫她疼得難受——
這才走了幾步,齊培盛就曉得她不對了,止了腳步,“不舒服?”
她個眉頭稍皺起,神情還有點兒蔫蔫的,“疼呢。”
齊培盛彎了腰去抱她的腰,在她的驚呼聲中將她抱起來走向她那輛小小的車子,他步子大,沒走幾步就到了車上,還讓她坐後頭,不叫她坐副駕駛座。
他推開要上來開車的警衛員,示意他們在後面跟著就行,他才自顧自地上了車,開起窈窈的車來——他已經許多年沒有親自開過車,許是這個是刻在男人骨子裡的事,車子一啟動,他就開車出機場。
當然,以齊培盛出行,自然有大隊隨行人員,只他這會兒親自開車,隨行的人也就稍微減了減人員,也護住他的安全為先,先前的陣仗都給收了,低調地跟著人。
張窈窈被他抱起來塞入了車子里,人便癱在後車座里不想再動彈一下,眼見著舅舅親自開車,她還有點懶懶兒的,美眸朝前頭看去,“舅舅,你生氣了?”
說她遲鈍嘛,她有時候又精明得嚇人,這不,自打齊培盛上車一句話都沒說時,她就猜中了他的心思,話說得都有點小心翼翼。
齊培盛朝後視鏡瞧了她一眼,眼神里還帶著一絲警告。
她稍坐了起來,頭髮已經叫她自個兒給弄亂了,索性將就頭髮放了下來,黑髮如海藻般地垂下來,將她的小臉都遮了泰半。她伸手微微一撩,就將右側的長發撩到耳後,露出白玉一般的耳垂來,人也幾乎半跪在後座里,上半身朝前探去,雙手攀在他肩頭,又輕輕地喚了聲:“舅舅……”
聲兒,嬌,柔,嫩,甜,叫齊培盛還真是想將車子停在路邊,把她給就地正法了——偏他還有幾分理智,“開車呢,別鬧。”
語氣還是有點兒冷淡的,她聽出來的,便可憐巴巴地將攀在他肩頭的雙手給收了回來,手貼在自己的私處,對著後視鏡能瞧見她的眼神如媚似水,“舅舅,我疼呢……”
“叫別人弄多了,自然是疼的,”齊培盛毫不留情地斥責她,“衛樞他不知道,老衛還不知道嗎?你也是,不曉得要節制?回頭他們把你弄死在床里,你就開心了?”
她就是想求個饒,怎麼就變成這樣子了?——她一臉懵逼,跟她想象的不一樣呀,臉上就跟燒紅似了的,“也、也不是他們故意的,是我、是我說好了,說好了要給老衛慶祝的……”
她話說得磕磕巴巴,真是有著待老衛的一腔真誠,簡直一顆紅心就向著老衛呢。
身為舅舅,齊培盛可看得清清楚楚,曉得她對老衛的那點執念,還上回她自個兒將車子停在外頭就等著老衛,後來還上了老衛的車——那裡頭髮生過什麼事,他哪裡有什麼不清楚的,左不過是男女之間那點事,“你要是再這麼胡鬧,不曉得要顧著自個身子一點兒,我就隨便你的。”
醜話還得說在前頭,齊培盛也不怕別人不高興,這事兒就是這麼個理兒,不能操之過急,還得講究個度,還要再叮囑上一句,“不是我愛說教,這事上你就得當點心,不能由著他們。”
她被說得是面紅耳赤,想找個地洞把自個給藏起來,可這是在車裡,她還能躲哪裡去,只得用雙手將自己熱燙的臉給捂起來,只露了張嘴在外頭,還不知天高地厚地問道,“那舅舅你也一樣嗎?”
“你可以再說一回,”齊培盛把話提醒她,“要不要再說一回?”
她萎了,哪裡還敢再說,有個事她是體會出來了,她舅舅嘛,是雙標,好大一個雙標。
見她不說話了,齊培盛也不去哪裡,就往齊家走,反正這裡頭就他一個人住。自從同老衛一起共進了那地方,齊家也是有些日子沒回過了,他這一回來,齊家上下就自然忙碌起來。
就舅甥兩個人,晚上也吃不了多少,桌上就擺了四菜一湯。黃魚清蒸,不是那種特別大的黃魚,就差不多兩根手指粗細,蒸熟了往魚身上擺一些蔥沫,再將熱油往魚身上一澆,油便“滋滋”作響,將魚的鮮味、蔥的香味都激了出來,魚的顏色半分未減,似活著一個樣,筷子夾上一筷子往嘴裡送,魚肉嫩鮮得很。
還有個紅燒帶魚,蘿蔔絲一塊兒燒的,帶魚是海釣得的新鮮帶魚,魚身上的銀亮魚鱗都還好好兒的,顯得這魚格外的新鮮。
“這個時節帶魚的肉還不太厚,也就是吃個鮮,”齊培盛給她夾了塊帶魚,見她就吃起帶魚來,十分滿意地問道,“昨晚吃了什麼?聽說是老衛下廚的?”
她正吃著帶魚,被他一問,差點就被魚刺給戳著,待她將刺全吐出來后才慢慢地回答,“嗯,就是魚呀,菜呀,也一樣的。”到最後這語氣都有點飄,眼神都有點閃,不敢對上他的視線。
瞧她這個虛頭巴腦的模樣,齊培盛也不戳穿她。
但是她——期期艾艾地抬頭,還給自個鼓了鼓勇氣,對上舅舅的眼神視線,在他深遂的眼神下,她硬著頭皮問道,“哎,舅舅,那個、那個……”
話在嘴邊,說得磕磕巴巴,她又深深地吸口氣,“舅舅校慶那個事,我想了想,還是別讓老衛來了,你還是要來的。”
這是憋著一口氣說出來的,說完后,她自個兒都後背都冒汗了。
PS:這是昨天的更新,昨天 碼了一千字,怎麼看都不合適,今兒就重新碼了一章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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