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被揉了揉,迎上衛樞含著笑意的眼神,“老衛來了,想見見嗎?”
這是?
她有些暈乎,也不敢接這話,“阿樞哥,你放心,我不見的。”
是的,她不敢接這話,只得拒了。
“不想見嗎?”衛樞與她的臉相貼,“那就不去了。”
她又僵住了,難不成他是說真的?她的心突然就跳快了起來,“阿樞哥,你逗我呢?”
衛樞哈哈大笑起來,彷彿都看開了,“逗你做什麼,你不是新聞上瞧見了,老衛人真來了,明兒他就回去了,不想見上一見?難得見他的機會。”
她有些不敢置信,“阿樞哥,你真的能叫我見去他?”
“嗯,”衛樞應得乾脆,“當然還得看你,你不想去的話就不去了。”
這話就帶了些揶揄,說中的就是她的毛病處,但她就有點兒猶豫了,阿樞哥同意了,也不能叫她無視他的,心裡頭的話怎麼也說不出來。
衛樞瞧她這糾結的小模樣,長嘆一口氣,才同她把話說開了,“你以為就我一個人,能將這些事都擺平了?有你舅舅,有老衛,還有謝家那個小崽子,個個兒的都是為著你把這事兒了了,如今你的事平了,所有的事都平了。”
她頗有些頭疼了,他這是什麼個意思?滿臉的疑問。
他也不跟她說那些個兇險的事,一不小心可能就是行差踏錯,是老狐狸之間的鬥爭,就算是他,也不過是中間的一個小釘子,無非是被安排著前路,儘管有些不甘心是真的,但說起來也是個實話,他總歸年輕,那些人總要……
最後,還不是他陪著她嘛。
他還是忍不住捏捏她鼻尖,親昵道,“還怕我套路你呢?”
她眉頭皺了起來,拿手擋開他的手,沒回答他的話,反而是嗔怪道,“疼呢。”
“疼?”他就湊近她的鼻尖看,“那我呼上兩口?”
說著,他還真朝她鼻尖上呼了兩口氣,把她都弄愣了。
她後知後覺,跟個傻子似的問道,“阿樞哥,你不生氣了嗎?”
衛樞“噗嗤”一笑,“真的怕我套路你?”
她老實地點點頭。
衛樞還真叫她的老實勁兒給弄得吃味了,“人就等著你呢,你要不去,就別去了。”
“阿樞哥。”她嬌嗔道。
衛樞將笑臉收起,顯得無比的嚴肅,“你再不去,我可要後悔的。”
窈窈有些猶豫的,手扯著他的胳膊不放,忍著羞恥開口一字一句地說道:“阿樞哥,我不敢去,你陪著我一道去吧?”
她眼睛烏溜溜的,眸子似星子般璀璨,似照亮了他整個人。他心中一暖,反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手緊緊地握住,“總要敢一回的,去吧,我送你過去。”
窈窈看向他,見他眼神堅定,還渲染著一線鼓勵,讓她心裡頭慢慢地堅定起來,纖細的手指輕輕地撓著他的手心,“阿樞哥,我、我待你也是一樣的。”
衛樞不叫她的手亂動,“都一樣嗎?”
她並未猶豫,眼神兒清澈,沒有一絲的雜質,迎著他的目光,便堅定地點了點頭,像是在表明她自己的決心,她自己的心意,此刻,她似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整個人都通了。“阿樞哥還要再重要。”
他拉著她出門,“話你記得就好的。”
她自然是急忙點頭。
車子就停在外頭,他親自將她送上車,車門還是他替她打開的,讓她上車。
他並未送她過去,只站在別墅門口,看著車門緩緩關上,車裡面坐著一個人,正是先前電視上出現過的老衛,兩個人的眼神對上了一下,很快地他便笑了,朝著車子揮揮手,“早點兒將人送回來。”
車門關上的一剎那,窈窈聽見了衛樞的聲音,格外的不好意思,可這車裡還坐著老衛,老衛朝她伸出了手,那大手堅定有力——她稍微猶豫了一下,將手遞給他的大手,肌膚相觸之間,她頗有些暈眩之感。
“這幾日還好?”
老衛一手拉著她的手,嘴上問她。
“還好。”窈窈有些害羞,被衛樞親自送上車,甚至老衛還在車裡親自來接她,她的心就一直跳得極快,快得她都要覺得心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你好嗎?”
她問得很沒有水平,好像就學他的。
果然,這麼沒有水平的問話,還是叫老衛面上笑意漸深,“嗯,我也還好。”
他說了這句話,稍有些停頓后才再度開口,“還以為你不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