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人師表(高幹) - 204

吳二妹都這把年紀上了還被人壓在地上做,等這般狂風暴雨過去,她覺得自個老腰都要斷了,偏壓在她身上的人還不肯起來,就跟年少時一樣非得霸在她身上,身上粘乎乎、汗濕濕,難受得很——她作勢推了推他,眉心皺起,“你下去……”
吳晟非壓在她身上,還朝她頸間啃了啃,還未疲軟的性器這會兒又高漲起來,朝著她幽深處聳了聳,如願地聽到她的悶哼聲,不由得低低笑出聲來,聲音帶著激情后的沙啞,“小姑,怎麼就這麼冷漠?剛得了趣,就不要我了?”
吳二妹是怕的,這都什麼光景了,萬一叫別人瞧見,她都沒臉見人——當姑姑的同侄子滾到一起,以這種不見容於世的方式而交融,甚至這都不是頭一回了,“你起來,我要去你奶奶那裡。”
“有什麼可去的?”吳晟並不把老太太放在眼裡,反正老太太也不見得真樂意見著他,無非是覺得吳家現兒沒有人了,也不能叫吳家二房佔了便宜,自然就想起來他這個血脈不清的孫子了,他黑瞳里難掩嘲諷之色,“她那裡也不見著喜歡見到你,小姑。”
還真讓他給說中了,吳二妹這臉色就有點難看,索性就推他——大概也是他由著讓她推開,這一推開,連帶著相連之處也跟著分開,高漲的性器從她濕糊糊的甬道里脫落了出來,還能聽到輕輕的“噗”一記聲音,那聲音叫吳二妹的臉色更是難看了幾分。
她伸手將丁字褲撥了撥,手指上都是濕意,有她的濕液,也有他的精液,都攪和在一起——她眉頭擰得死果,跟個“川”字似的;旗袍的下擺已經被撩到腰際,她恨恨地往下撥弄這會兒已經皺得不像話的旗袍,免不了又瞧他一眼。
偏他沒皮沒臉的,大赤赤地就仰躺在地上,地面都是地磚,沁涼涼的,他沒有半點不適,身上的西裝都還穿著,就是有點皺,最令人矚目的便是他腰際,只解開了褲子的拉鏈,挺立著濕漉漉的粗壯玩意,頗有些嚇人。
“你別管衛樞的事,”吳二妹還是叮囑了一句,“叫別人都討厭你,你有什麼好處?”
吳晟聽到這話就不高興,尤其是衛樞明明同他一個樣兒,憑什麼他能頂著衛家的光環呢,而他自己呢,一直是個私生子,就算是被老太太在壽宴上給認了,還是難掩他私生子的事實,甚至很多人在猜測他的生母是誰……
他的生母呀,可不就是他大姑嘛,兄妹相奸,他大概也是遺傳了這種胡天胡地的性子,到跟他親小姑也是親小姨的吳二妹搞上了,他喜歡這種刺激的感覺,不由得爬起來將吳二妹的小腿攀住,“小姑,怎麼你都覺得衛樞比我重要?”
他說話的同時,還往她小腿上舔了舔,察覺到她小腿肚的哆嗦,不由得叫他露出狡黠的笑意來,“小姑,我同你說呀,老衛可老不正經了,他呀……”
吳二妹聽到這裡就覺得要聽到什麼了不得的話,立即就制止了他,“他什麼樣人,同我有什麼關係。”
吳晟依舊舔著她的小腿肚,又不甘寂寞地說道,“哎,也就這麼一說,隨便了,反正也不跟我有關,也不跟你有關,算了,不說了……”
他順著她的小腿肚往上爬起,將個腦袋試圖鑽入她裙底,可旗袍的下擺實在是太緊了,將他個腦袋塞不進——他頗有幾分憤慨,就要去撕她的旗袍,得虧叫吳二妹將他推出來,她實在是太清楚他的壞心思,這會兒再叫他得逞,必然沒個消停的,“回去吧。”
吳晟被推倒在地,雙手撐在身後,他襠間的玩意還直顫顫地挺立在那裡,半點都不知道羞恥的樣子,到是立時就站起來,將自己那玩意兒往褲里一塞,從身後纏上吳二妹,“小姑,我等會去你房裡吧?”
這個人——還真是膩歪,偏吳二妹曉得他個臭脾氣,曉得不如他的意自個免不了會沒臉——她嘆口氣,以他投降,“晚點過來,別叫人看見。”她說話的時候,貼著她身體的男性身體,臀后還頂著他那個東西。
吳晟迫不及待地就應了聲,“那,你可要等我。”
吳二妹站在原地,“這些日子去哪裡了?”
吳晟笑咧了嘴:“有條狗想占我的便宜,被我收拾了。”
吳二妹不知道他具體在弄什麼,也就知道他先前是張老爺子的大秘,“怎麼你們搞教育的還有這事?”
吳晟可不會說自己的那些個事,免得將她給嚇壞了,“反正沒事兒,他們也得謝我。”
吳二妹更聽不懂了,“你別惹事就行了。”
吳晟到站起了身體,還朝她敬了個禮,“是,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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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樞跟張窈窈留在吳家過夜,身為吳家老太太最疼愛的孫輩,在吳家自然同在衛家裡頭沒有什麼兩樣,就連這房間也跟在衛家裡的布置差不多,到是張窈窈心裡頭有點疑惑地看向那衣帽間。
衛樞脫掉西裝外裝,就將襯衫袖子給卷到肘間,將個衣帽間打開,跟在衛家那衣帽間可不一樣,並非是共用的,而是他獨立的衣帽間。“你知道的,我在吳家住的時間比較長,外祖母也更疼我些。”
這個窈窈是曉得的,從老太太待吳晟於衛樞的態度上就能瞧得出來,是真疼衛樞,就將吳晟當作工具人一樣,但她在壽宴上都叫吳晟那人嚇壞了,這會兒,她的心還沒平復呢,可她看向衛樞,心裡頭的愧疚就更深了,“阿樞哥,我有事、有事想同你說……”
她想過了,也不能瞞著阿樞哥,她自個做錯的事,那就得認。
衛樞眉頭一皺,側頭看她,見她眼神清明,似乎真有話要說,好像帶著一種決絕的勇氣——他先前就有不好的預感,但這回上,心裡頭那處山雨欲來的感覺,“你別說,你別說,我不想聽。”
他的聲音猛地提高,喝止了她。
她雙手垂在身側,頗有種不知如何安放的感覺,嘴唇翕了翕,還是張嘴道,“我同衛、衛雷、同他有……”“有關係”這叄個字還未說出來,她的唇瓣就讓他的大手給捂住,捂得嚴嚴實實,只能聽得見“唔唔”的聲音。
她眼睛瞠得大大的,同鼓足氣的青蛙一個樣兒。
衛樞臉陰沉得似染了墨汁一樣黑,眼裡點燃起一簇火光,似要將他點然,也將她燒灼。
她的心跳得極快,快得像是要從胸腔里跳將出來。
“我說了,我不想聽。”他一字一句的說,眼神冷厲,落在人身上,似能硬生生地刮人的一層軟肉。
她的臉被他的眼神颳得生疼,眼淚又涌了出來,難掩愧疚的眼神。
一下子就將衛樞給擊潰了,就算他不想聽,還是曉得了個大概,他終於放開手,想去抹開她臉上的淚,觸及到她的熱淚,他的手瞬間縮了回來垂在身側。“他強迫你的?”
這話是從他的喉嚨底壓抑著衝出來,埋藏著強烈的情緒。
她淚眼迷濛地搖搖頭,“那晚、那晚我同老、老衛去秦明生那裡,秦明生給我下了葯,我先前以為他是討好老衛……後來我才知道、才知道他是故意的,他是想抓老衛的把柄,造老衛的醜聞,叫老衛……”
“閉嘴!”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讓怒火中燒的衛樞喝止了。
他的手捏握成拳,青筋都快迸裂出來,就連整張臉都緊繃著,深沉的眼眸都染著深深的怒意,似要將她整個人燒灼起來。口口聲聲的“老衛”,一聲聲地踐踏在他心上,叫他一把將她給抓住,她的臉是他熟悉的臉,卻偏叫他怎麼也捨不得……
他又將她放開,“你怎麼想的?”
壓著萬般思緒,他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話問出口,瞧著像是冷靜了下來。
張窈窈對上他的眼神,還能瞧得見他眼裡映出來自己的臉,“阿樞哥,我、我不知道的……”確實,她不知道,心亂如麻。
“老衛是我爸,你知道這個叫什麼嗎?”衛樞問她。
字一個一個地落入她耳朵里,似直擊靈魂,“扒、扒灰……”
衛樞當下低低了笑了起來,“哎,也是,窈窈,你好歹是老師,怎麼能不知道這什麼意思呢。”
這會兒,他瞧上去奇異地同吳晟融合到一起,平時並不怎麼覺得,現在要是兩個人站一起就能發現他們極為相像,特別是這時候的笑意,笑得令人寒毛直豎。
她似臉上被打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又是臊得慌,羞得緊。
衛樞伸手去撥她的衣裳,解開她的扣子,露出胸前飽滿的乳肉來,修長的手指便按了上去,笑眯眯地問起他來,“他怎麼碰的你?是這麼揉你,還是張嘴吃了你的奶兒?”
他嘴上說著羞人的話,手上也不消停,前扣式的內衣,更方便他解開來,內衣往兩邊散開,兩團如凝脂般的乳肉瞬間就彈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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