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人師表(高幹) - 187

剛才還在電視上侃侃而談、胸有成竹的男人,此時半蹲在她跟前,同她一字一句地說著話——她的手都是顫抖的,看向他的目光慢慢地迷濛了起來,是淚呀,將她的眼睛給迷濛了,眨一下眼睛,“吧嗒”一聲,眼淚滑落在臉頰上,熱度驚人。
他慢慢地起身,以拇指抿去她的熱淚,“窈窈,乖,不哭啊?”
他一哄,她的淚落得更凶,就跟斷線的珍珠似的往下落。
齊培盛真拿她沒辦法了,抽了紙巾出來替她抹淚,到不再叫她別哭了,他心知有時候哭一哭也是釋放壓力的方式,況她呢,小腦袋裡大概是積得久了,這會子才想到哭——他嘴上還逗她,“可你在外頭等著老衛,可不是我逼的。”
她頓時就止了哭,眼神兒添了絲倉惶,眼淚還掛在她睫毛上,還打了個嗝。這便縮著個雙肩抽抽著。
齊培盛嘆口氣,“我到想著呢,你什麼時候像等老衛那樣等我一次?”
窈窈雙眸掛著晶瑩的淚珠兒,被問得又羞又窘又倉惶,半天,她才哼哼唧唧地擠出一句話來,“我、我今、今兒不是來了嘛……”
話才說完,她又想起剛才來,頓時又糾結了,跟打自個的臉一樣。
齊培盛瞧她糾結的小樣,到也不去戳穿她,戳穿了也沒的意思,就叫她這樣兒的當個縮頭烏龜也是行的,也是剛才沒忍住才戳了她,現下兒叫齊培盛到有些後悔,縮頭烏龜有什麼不好的,非得叫她承認事實呢,有時候縮頭烏龜也是種美好呢,至少不會叫她哭——
“嗯,好乖呀,”他伸手去扯她的褲子,今兒她穿得是條褲子,褲腿兒細細的將她雙腿襯得跟鉛筆一樣直長,修長的雙手就解開扣子,一共豎排的叄粒扣子,全解開,露出她平坦的小腹,被包在黑色蕾絲內褲里的私處,“窈窈,來都來了,就讓舅舅吃一吃可好?”
他仰著臉,眼裡充斥著男性的慾望,似乎要要將她牢牢地釘住。
她低頭看向他,見他眼神熱烈而不掩飾,且當著她的面,他的臉慢慢地靠近她的腿間,白皙的玉腿就暴露地在空氣里,而他的鼻子就在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呼出熱氣的男性氣息來,叫她無所遁藏——熱燙的氣息一醺上來,她便深切地感覺到身子的空虛及歡迎。
甚至身子深處也跟著說歡迎,表達歡迎的方式也是簡單幹脆,從甬道里滲出一股濕意來,即使她想悄悄地夾緊腿,還是不能阻擋即將要被濡濕的內褲底部。
“舅舅……”她有些艱難地喚著齊培盛,卻是雙腿被分開,從底下鑽入大腦袋來,非得將她最秘之處給含住,她的聲音有些渙散,眼神更顯迷濛,“你快、快些,待會兒、待會兒……啊……”
她嬌吟出聲,聲音似壓抑,又是放縱,落在他耳里無疑是最好的催情葯,激得他眼裡更暗。他唇舌舔弄著她,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描繪著她的私處,牙齒輕磕著她的陰核,得到她讚美似的顫慄——可他覺得還不夠,不能親眼瞧著她那處,是種遺憾。
他要親眼瞧著那張貪吃的小嘴兒微微張開,顫崴崴地滴著春露,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手上一用勁兒就將那薄薄的布料給撕破了,將布料一掀開,白嫩嫩的饅頭似的,也就幾根黑色毛髮,好似幼女般不曾發育,卻殘留著齒痕,格外的惹眼。
他眼神更暗,瞧著著白饅頭裹著的一朵怯生生的嬌花兒,被他手指一撥動,花瓣兒由著他的心意綻開,果同他想象的一樣,那小嘴兒羞怯地閉著,還是滲出了晶瑩的蜜液來,似引誘著蜜蜂採擷。
他看醉了眼兒,昨兒他看著她車子停在外頭,然後上了老衛的車,她的車子呢,則被老衛的車子開走了,那麼樣明晃晃的舉動叫他心緒不寧,偏她回了家——在衛樞在,他總要顧忌些,不能叫她在衛樞跟前為難,但她總不能過界的,不能叫老衛有這一遭,而他沒有的。
他想有時候人難免有些卑微,雄性在爭奪交配權時總要亮出自己最美的姿態,而他呢,要怎麼亮出自己最美的姿態將她牢牢地釘住呢?舌頭在緊閉的貝肉間吮吸,待得她虛軟地微張著小口,他便將舌尖綳得直直的,朝著微張之處抵了進去。
“舅舅……我難受……”身子被他的舌尖撐開,舒爽的感覺湧上來,她雙腿站不住,虛軟地掛在他的雙肩,雙手頂在他頭頂,背部緊繃著直直的,似被拉到極致的弓弦,“舅舅……”
她聲音破碎地喚著他,一聲聲的,叫他將腦袋鑽得更深,將舌尖探得更深,大手緊緊扣著她渾圓的臀瓣,將她用力地貼向自己的唇舌,將她推向一層又一層的高處——終於,她哆嗦著被送上了山峰的頂端,哆嗦著身子,洶湧的蜜液噴射出來,淋濕了他的臉。
但他並未就此抽身,而是輕輕地舔弄著還處於高潮的嬌花,用唇舌再次吸吮著處於高潮餘韻中的嬌花,將她伺候得妥妥帖帖。
她虛軟著雙腿,人幾乎就掛在他肩頭,還是他將她抱起來放在沙發上,大手一放,她就軟軟地倒在沙發里,嬌嫩的面容上浮著紅暈,纖細的雙腿併攏著,隱約還能瞧見她身子還在微微的哆嗦,還未從高潮中平復呢。
齊培盛這邊已經將自己也收拾好了,只余腿間藏不住的隆起沒辦法遮掩,擠坐在她身邊,將人攬坐起來,親昵地給她喂起來,到將她伺候得跟個幾歲的娃兒似的——她這會兒已經稍好些了,就試著拿過碗筷,“舅、舅舅,我自己來……”
她聲音嬌嬌的,還殘留著那絲無力感,最為勾人。
齊培盛將手頭的碗筷遞給她,見她捧住了,緊盯著的眼神也稍稍放鬆,“最近別尋老衛了,衛樞那裡要是曉得這事,指不定得鬧成啥樣的,我怕你可受不住。”
到底是舅舅,還曉得要提點她一回。
她又羞又惱的,“我曉得的。”
對著他落在身上的目光,她不得不點頭。
齊培盛這才吃了起來,這會兒,飯菜都冷了,他還是填了肚子,一看手錶,這時間上也快了,到是吩咐她道,“我讓人送你回去,要不去一趟雅苑?”
她曉得雅苑是什麼個地方,基本上是個女子養生中心,樣樣兒都有,都為著女人服務,素來都是女人們趨之若鶩之地,價錢方面也是挺能令人側目。
她到不是介意錢方面,許是打小未缺過錢的緣故,對錢實在也是個數字的概念,況現兒她手頭還有幾張卡,放在皮夾子里,她一個也沒敢用,實在是覺著有點兒用不出手。她想了想,還是覺著要去,這幾天人都又酸又軟的,她也不耐煩讓人上門來,總覺得人上門來會入侵了她跟衛樞的小空間,就算是鐘點工上門來,也是有時間的。
她點頭,“行呀,就去那裡。”
齊培盛聞言眼裡含了笑意,“過幾天就是吳家老太太生日,可同衛樞說好了?”
她曉得吳家老太太,最最嚴苛的老太太,她素來有些悚那老太太,那老太太嘴角老是下耷著,法令紋特別的深,吳家小輩在老太太跟前是大聲都不敢的,個個的還得奉承著老太太,她小時候去過,跟曾嬌一塊兒去的。
吳家老太太是舊時家庭出身,年輕時就投奔了革命,後來嫁與吳家老太爺,吳家老太爺一生功績都在歷史書寫著呢,如今吳家老太爺過世許多年,老太太雖都奔九十的人了,因著年輕時的威儀,這會兒還將吳家捏得牢牢的,誰也不敢在老太太跟前放肆。
她同曾嬌見識過一回,後來就沒再去吳家,一想到吳家老太太,她就有點糾結——到不是害怕,吳家老太太跟她又沒有什麼仇什麼怨的,她也范不著去怕個老太太,可老太太那看人的眼神呀,可真令人膽寒。她點頭,“阿樞哥同我說過的,好歹是他外婆,我是總要見見的。”
齊培盛撫了撫她的臉,修長手指頗有些流連,眼神里充滿了縱寵的意味,“要是老太太橫眉冷眼的也別理會,自有衛樞呢,他總不至於看著你受委屈。”
“舅舅……”她微有些惱,“舅舅怎麼老愛……”
她這話一出,就立時就察覺了自己的不對,臉上頓時一僵。
齊培盛曉得她又要鑽牛角尖了,也就他這裡就細心地哄著她,頗有些溫水煮青蛙的意思,想叫她慢慢地習慣這些事來,到是她還有點兒反抗,也不是怎麼樣的反抗,也就是縮頭烏龜,不想叫別人提——別人不提,她也就跟沒事人一樣。
可他是不願意的,就要把事擺在明面上,老衛能容忍著她的叄心二意,他呢,就要光明正大的叫她承認的,就得承認——“去吧,鬆快鬆快,晚上也好同衛樞好好處著。”
這人——非得一而再、再而叄的提起衛樞,真叫窈窈又氣又惱又羞,氣他到是個光明正大不怕人說的架;惱得是他非得將事都擺明了說;羞的是她叫阿樞哥平白戴了好幾頂綠帽子,真當是一時什麼滋味也有,“我走了。”
她冷著聲。
也是強自裝的。
但一走動,底下空的,似覺察到了風,微有些冷意。
她的臉又紅了,不由得瞪向身後的男人一眼,此時他正將地上的破碎布料撿起來,臉上不紅不跳地往鼻間嗅了一下,精心地一迭將起來,往他褲袋裡一放,將個褲袋放得鼓了起來。
她微張了嘴,一副傻樣。
PS:哈哈哈,我把筆記本帶到寧波了,我姐加班去了,我媽還睡著,我一個人躲客廳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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