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人師表(高幹) - 183

姚穎洽詫異地抬頭,入眼的還並不是張窈窈,而是摟著張窈窈腰的男人——她瞳孔微微一縮,立即將人認了出來,胸腔里的那顆心頓時不受控的急劇跳動起來,她認得這個男人,是衛少,她曾被秦明生親自帶到他跟前,就她這樣不光年紀、身子都跟嬌花一樣的小姑娘,竟不得他一眼。
自打被秦明生挑中,她的人生有了變化,不再只是在學校死讀書後盼著將來能考個好大學,將來尋份別人覺得不錯的工作,再嫁個安穩的男人——她被秦明生挑教,年輕的身體早就識得情慾,即使還未被真正的破過身,那個晚上,秦明生對她耳提面命,卻得不到這個眾人都要敬著一分的衛少一個眼神。
強大的屈辱感,令不由得看向被他摟住的女人,這是學校的校長助理,剛進學校就能得了校長助理之職位的女人,同學們都在說她是關係戶,也是這個人,非得上家門讓她回學校。她露出甜美的笑臉,視線從衛少臉上收回來,“張老師好。”
她一身JK制服,白色短袖的刺繡襯衫恰到好處的露出她纖細的手臂,紫煙色的格子裙到膝上十公分左右,纖細的雙腿併攏在一起,白色的襪子箍住纖細的小腿,讓她瞧上去既纖細、又嬌俏,真箇是枝頭剛綻放的櫻花似的。
張窈窈眼看著小姑娘的視線在衛樞身上停留過,也有幾分與有榮蔫,衛樞的出眾,她是知曉的,而似衛樞這樣出眾的人,現在是她丈夫。她笑眯眯地同姚穎洽說,“姚同學,要是有空的話,來我辦公室坐坐?”她也不把話說開,畢竟那還是個小姑娘,她媽媽所說的話,她還得問上一問,有些家長愛操心也是真的,她需要核實一下,免得真出什麼事兒,家長說她知道這事的,到時她反而說不清了。
“好呀,張老師,”姚穎洽甜美地笑著,似個天真的小姑娘一樣,心裡頭早就對張窈窈猜忖起來,上回秦明生還在張老師跟前差點沒低頭哈腰的,還有晟哥,都是護著她的,這讓她不得不去猜測張老師的來歷,僅僅是一個老師嗎?還是跟她一樣兒的,明為老師,其實是叫秦明生給走了關係弄進學校的嘛?也許年紀大了,已經不得秦明生的歡喜,就讓她做了個老師?“張老師,您要有空,我到學校就去找你。”
張窈窈不知道跟前小姑娘的深淺,只做著她該做的事,“那行,我就等你。”
“好呀,”姚穎洽眨眨眼睛,漾著甜甜的笑意,“張老師,這位是您?”
張窈窈微微笑,“我愛人。”
衛樞也就聽著她們對話,也就禮貌地聽著,等到自窈窈嘴裡說出“我愛人”叄個字時,他摟她腰的手臂不由得縮緊了些,從前聽見“愛人”兩個字,到覺得有些奇怪,還有些說不出口——等從她的嘴裡聽到“我愛人”叄個字,整個天空都似乎亮了般,他的眼裡似星光璀璨。
“你好,我是你張老師愛人。”他終於開口了,低頭對上窈窈滿含笑意的眼眸,朝著面生的小姑娘打招呼。但也沒多看她兩眼,視線一掠而過,依舊專註於懷里的窈窈。
當真是濃情蜜意,卻叫姚穎洽看得十分刺眼。
她年輕呀,比張老師年輕許多,更有著青春的胴體。她被秦明生帶出去,有多少人看中她?秦明生都不叫別人破了她的身,就怕失去最好的價錢,即使還未破身,就早就從男人褲襠中隆起的樣子就曉得自己的誘惑力——
她甚至有幾分得意的,也就是廖瓊叫她忌憚。
但她白、幼、嫩,是她的優點,正中男人劣根性,哪個男的不喜歡年輕姑娘?哪個男人沒有一樹梨花壓海棠的夢想?“您好。”她怯生生地瞧了他一眼,便迅速地收回視線,頗有些局促不安地將雙手垂在身側,是無處安放一樣。
衛樞並沒有應聲,他出生在衛家,從來也沒有旁人能叫他放在眼裡的,剛才還跟人打招呼,不過就是為彰顯自己的身份罷了——好似沒聽見小姑娘的話一樣,神情冷淡,拒人於千里之外。
窈窈曉得他性子,別看他在她跟前惡劣樣兒,甚至是什麼都不管的樣子,她也未怎麼見過他對外人冷清的模樣,雖未怎麼見過,但也不至於憑著一顆聖母的心就讓要他包容這世上的任何人了。“回頭在學校見。”她再附上一句。
衛樞眉頭輕蹙,電梯已到地下停車場,他牽著窈窈的手就出電梯,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姚穎洽——他不記人,不是不想記,是沒必要,也就沒認出來那晚這個小姑娘被秦明生還有昊晟送到他跟前過。
姚穎洽站在電梯口,靜靜地看著衛少牽著張老師走,越看越覺得心裡頭不是滋味——
“哎,小穎,到爸爸這裡來。”
這聲音,透著個壓抑,仿似最纏人的藤蔓,一點一點地往她身上纏繞,纏得她幾乎不能動彈。她怔在原地,少女的腰身被身後男人的手臂給攬住,緊接著雙腳離了地面,她被抱入了一輛黑色的車裡,幾乎是被興奮的男人扔到車後座上。
她輕輕地哀叫一聲,“爸,你扔疼我了……”
少女獨有的撒嬌意味的意思,似春藥一樣勾著男人,偏她還似無所覺地曲起了一條腿,裙擺已經在腰間,將她白色純棉的底褲露了出來——彷彿她自己發現了,連忙羞怯地夾緊了腿,朝著那男人道,“爸爸,你別看我,我、我難為情……”
男人粗喘漸濃,一直盯著她看,眼神的慾火似要吃人一般,人也跟著上了車,將車門一關,似下山的猛虎一樣撲上少女纖弱的身子,將她整個身體都罩在他的身體之下,雙手便在她身上游移起來。
“乖女兒,爸爸疼你,爸爸疼你……”男人急色得很,在她身上揉捏了一會兒,就將褲襠中的孽根給掏出來,手上撕開她的底褲,也不尋前面的嬌穴,就只抵著後面羞怯的菊穴,用力地抵了進去——“爸爸疼你……”
她前頭空著,後頭到叫人塞滿了,那麼個嬌嫩的身子,到是吃了男人又短又壯的醜陋東西,偏她的身子已經叫秦明生調教了出來,曉得怎麼才能男人舒坦。也算是苦盡甘來,菊穴剛破的時候,她還疼得哭,後來就慢慢地好了,即使再粗壯的東西捅進來,她也能似小嘴一樣精心地伺弄著。
姚穎洽是不甘心的,迭在她身上的男人已經發福,便是持久度也不行,才將她勾起來,他這邊就結束了——精液沾了她的身子,他還不肯放棄地將入過她體內的疲軟性器往她嘴裡塞。
她幾欲嘔吐,還是忍了下來。
都說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什麼時候她也能為人上人?
但有一點她是記住的,走上這條道,她沒的選。
***
衛樞將車開出地下停車場,到還是問起來,“你學生跟我們住同個樓?”
窈窈靠坐著,身體是特別的疲累,隱隱有種被榨乾的感覺。聽到他的聲音,她還以手掩了嘴,打了個呵欠,“嗯,就是我跟說過的,她被秦明生給培養了。”
衛樞瞭然,“普通人家的小姑娘,也能叫秦明生看在眼裡了?”
“我得跟她談談,好歹盡點力,”窈窈不得不承認自己有點私心,人家家長都到她跟前說了,她也不能置之不理,“成不成的嘛,另外再說。”
衛樞聽得一樂,“先前我還以為你一腔熱血呢,沒想到還挺理智的嘛。”
窈窈不由翻了個白眼,也不管自個有沒有形象,反正經了他的手段,她確實有些……“我不想一廂情願地替人做決定,也沒那等聖母的情懷。”
衛樞搖頭,“你有的。”
窈窈到有些意外,不由挑眉,“你覺得我全身泛了聖光?”
“胡說八道,”他輕斥道,“我只是怕你心軟,到時候真一頭栽進去。”
窈窈覺得不可能那樣,“我也是有判斷力的。”
衛樞到也不現在就打擊她,“嗯,我也是信你有判斷力的。”
她聽著這話就難免聯想自己的事來,一團亂麻似的事來,就覺得不好接這話了,“我跟玲姐說過了,出國報告的事,讓她幫忙弄。”
“嗯,你那邊弄好,”衛樞好不容易得來她的鬆口要去度蜜月自然是求之不得的,真是好不容易盼來的,想著這許是她舅舅齊培盛的主意,他不由得嘴角抽了抽,“別的事,都我來安排。”
提起齊培盛,他就膈應,可人也懲罰了,還不得照樣兒疼她——
有時候,他也是免不了要告誡自己,這路走得不太穩當——之前是覺得不太穩當,現下兒到覺得跟在走高蹺一個樣了,他也是著了魔了,落了她的手裡頭,有時候想想哪裡是她缺了他不可呀,分明是他缺了她不可的。
“就我們倆。”他稍提高了聲音。
張窈窈有點兒遲鈍,沒聽出別的意味來,“那當然,咱們的蜜月,自然得咱們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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