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這話呢,不就是沖著她前兒在衛樞跟前一句話都沒說的事了嘛,這真是,還真是記著了,無非就是著她的態度叫他著惱,竟是一句話也不說,衛樞怎麼說的,她就怎麼聽的;還真是要將他氣得肝疼,可也怕她不來,也是能做得出來的,到底是來了,瞧她這個穿著,到顯得跟個小姑娘似的,也不知道她在學校里怎麼給學生做工作的——
他這眼尾眉梢就帶了一絲笑意出來,也是算是饒了她了,她嘛,他還不曉得嘛,別人一推往前走,別人不推她就容易縮著腦袋不走,能躲一時是一時的,見她雙肩縮了起來,到把胸前那鼓鼓的地兒給稍稍攏了起來,他的眼神微幽深,“嗯?”
張窈窈對上略含威壓的眼神,嘴唇翕翕,半點都不敢說的,只是被逼得腦袋裡著慌慌的,心裡頭想著的是她何必要請這麼多人呢,老衛那裡答應了不就行了,何必到舅舅這裡來當木樁子——她被盯著看,不得不往前走,走到他辦公桌前,偏他還瞧著她,眉眼稍見一絲不悅。
她看得出來,他這是不滿意呢。
她在心裡嘆口氣,不得不邁出腳,往辦公桌後頭走,也就是朝著他走過去,站在離他兩步遠,不敢再走 了,也是討饒似地朝他喚了聲,“舅舅……”
這一聲的,喚得齊培盛心頭一跳,連帶著腿間那沉寂了幾日的物事也跟著生龍活虎了起來,他依舊坐著,到將架子擺得十足十,到還跟她計較起來,“現兒曉得要喊舅舅了?那天到是連舅舅都不敢喊,還敢跟著他喝酒?”
這是記恨著呢,男人嘛於這事上小心眼得很,非得要她個答案不可。
張窈窈被聲聲的質問弄得到是委屈,明明阿樞哥才是她丈夫,於這事上她聽阿樞的准沒錯,可這一聽她現下兒曉得是壞事了,而且是壞得不輕,“我也不、不知道……”
齊培盛放下手中的筆,曲起手指輕敲著桌面,“你不知道還是順水推舟?”
到是問到她心上了,還有那一記一記敲在桌面的“扣扣”聲兒,叫她的心也跟著一跳一跳的,一時半會都覺得心要從胸口跳出來。她壓緊了口中的舌尖,半天才從嘴裡擠出話來,“我、我順、順……”、
到是敢承認的,只這話才說了半句,就對上齊培盛帶了陰沉的雙眸,讓她才鼓起的勇氣頓時消失了個無影無蹤,不由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許是真怕的,她的腳尖也跟著縮了縮。
瞧她這樣兒,可真叫人氣得肝疼,偏就這樣的人,叫他還真是沒法子真硬了心腸,這會兒站在他跟前,瞧得到像是個真乖覺的,偏就叫他氣著了——可真跟她生氣,也是犯不著,她就這個性子,真跟他生氣了,恐怕還得氣著自個。他盯著她半天,到底是收了脾氣,朝她招了招來。
偏她盯著頭,沒瞧見。
他真是覺得近年來自個也是好脾氣,不由得提高了音量,“過來。”
張窈窈以為遇見的驚雷,到沒想舅舅只是提高了音量,她瞧向他,見他拍拍他的腿——她立時就懂了,腳步沉得厲害,挪得步子往前走,挪走了兩步,這便站到他身側。
才站定,腰間就讓他一摟,瞬間就坐在他的腿上,她被這驚嚇得突然輕呼出聲,抬起驚惶的美眸就對上舅舅微沉的眼神,她可沒敢對上,瞬間就縮了起來,只臀后是不平的,抵著個堅硬的物事——她剛想挪動,到是一僵,明白過來了,不敢再動了。
她舔了舔嘴唇,磕磕巴巴地說道,“舅舅,我小日子、小日子來了。”
齊培盛瞭然了,大手便往她小腹間摸,小腹平坦,“還當你是有了呢。”
這一說的,張窈窈可沒敢應,那天吃多了吐得不行,本來覺得有點尷尬,被舅舅這麼一說,她坐立不安了,況他的手落在她小腹間,隱隱有往下滑的趨勢,讓她不由得繃緊了身子,“我沒、都吃、吃了葯了。”
齊培盛大手揉著她的小腹,察覺到她的緊繃,手往上挪來到她鼓鼓的胸前,將這對奶兒都托在手裡,腿間直立立的那物兒就抵在她的腿心處,薄唇貼著她纖細的脖頸舔舐了起來,直舔得她頸間一片通紅,“吃藥傷身哪,就不吃了。”
他這麼說,她可不敢應的,況胸前叫的大手給揉得既疼又酥軟,一時眉頭輕蹙,“舅舅,疼……”
話還沒應上呢,就讓他隔著衣料給掐了把乳首,掙得她呼疼出聲,到一瞧她,便是眼淚兒汪汪了——
齊培盛瞧著這嬌人兒,手暫且放開她胸前鼓鼓的奶兒,柔軟飽滿的感覺到是殘留在他手心裡,將她側邊的拉鏈一拉開,又去撩她的裙子——將個裙擺給撩了起來,纖細的腿兒妄圖緊閉著的,到讓他的長腿伸升出來,硬生生地將她個雙腿分開,隔著她內褲,他直立立的那性器就似乎要從褲間跳將出來,逼得她要無路可走。
“還怕生下來後衛樞他養不起?”他低頭去咬她的耳垂,將她個耳垂啃得紅紅的,手鑽入她大開的腰側里揉撫著她細膩的肌膚,頗有些愛不釋手的意思,“還是怕生下我的孩子?”
這意有所指的話,叫她的臉漲得通紅,這不止防了一個,基本上全防了——她又不是那等厚臉皮的人,真做了對不住阿樞哥的事,還得帶個孩子出來叫阿樞哥扎眼? “舅舅,你別說了——”她伸手去了他的手,冷不丁地被他的手帶到自個胸前,他覆住一邊的奶兒,連帶著她自個兒的手也跟著覆住,她不敢動,他是生冷不忌,按壓著她的手揉弄起來,揉得她奶兒微晃出乳浪來,她羞得不敢看,只敢是嘴上求饒,“舅舅,你別這樣,我……”
適時地,像是救場一樣,她的肚子適時地就響了起來——“咕咕”。
這是肚子餓了,她滿眼的閃亮,只揪著這個話,“舅舅,我餓了。”
齊培盛到是笑了,“餓了?”
他再掐了掐她的奶兒,察覺她的瑟縮,到是哄著她道,“可舅舅也餓著呢,要不你先替舅舅看看?”
她順著他的視線過去,剛好地對上自個腿心處抵著的性器,還沒整個兒釋放出來,就顯得龐然大物一樣,這讓她不多一個哆嗦——被狠狠揉弄過一番的奶兒抵著內衣,挺立起來的紅果子緊繃繃的,似要衝出內衣來,到叫她微疼。
但這會兒她顧不得這些,雙手抵著他的胸膛,到想從他身上跳下地——偏剛才稍動了一下,腰就叫他的大手扣住了,牢牢地固定在他身上,她的手還被他拉著來到他褲襠間,耳邊聽著他稍有些粗重的呼吸聲,聲音更是帶著難言的性感,“幫舅舅放出來?”
這都是被逼上梁山了,她真覺得,有時候明白跟清醒其實有些差距,你說不知道她來之前會曉得舅舅怎麼樣嗎?要說沒想過那是沒可能的,畢竟她之前一直發愁著,但老衛那裡順順噹噹地過來了,她就有一絲僥倖的心理。
她突然間得了一個道理,那便是絲毫的僥倖都不能有。
可她一時沒敢動手,到被他輕咬了耳垂,咬得她到不疼,就夾帶著那股熱度,親昵的姿態叫她想躲也躲不了。她閉上眼睛,縴手動了一下,還是沒能朝著他隆起之處落下。
“沒膽子嗎?”
耳邊傳來他含著笑意的聲音,鑽入她的耳里,落在她的心上,叫她還是睜了眼睛。
手被便他帶著到那拉鏈處,幾乎就要捏著她的手指去拉開拉鏈了——手心處抵著他的隆起,勃發的力道叫她害怕,明明是隔著布料,她彷彿還能感覺得出來那種燒灼般的熱度,也能想象得出來他是如何的粗壯與叫人畏懼——
甚至她有時候都懷疑自己怎麼就、怎麼就……
可她現兒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拉鏈在她手指間被拉開,露出他被頂起的內褲,甚至連著拉鏈被拉開,那物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從褲間跳將出來,直挺挺地立在她手邊,在她微濕潤的眼睛瞧著時,甚至還顫了顫,足見他的激動。
他瞧著她措不及防的模樣,到是眼裡笑意更深,“窈窈見過也不是一回事了,怎麼還這麼的怕難為情?”他親自撥開內褲,將裡頭勃起的紫黑性器放了出來,攏著她的兩隻手兒就握住了,帶著她的雙手上下擼動起來,粗喘聲越來越濃,“窈窈,舅舅疼你呢,疼你呢……”
她的手只覺得火辣辣的,手心被燙得幾乎握不住,粗壯的柱身更讓她羞得臉頰通紅,似枝頭那嬌艷欲滴的奉化玉露桃一樣嫩香甜蜜又多汁,卻是真正的嬌嫩,嘴裡稍稍乾澀了些,更兼著身子敏感,這會兒身子似空虛了般——
都說小日子來的時候,就容易性慾高漲,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高漲了,可實不由得想要夾緊雙腿——還隔著他,到底是逃不開。只被他一直握著擼動,彷彿過了半天,才聽著他低吼一聲,她手裡頭粘乎乎一片,那別樣的氣味頓時盈滿整個空間。
她雙手不敢動,底下是半軟不硬的性器,瞧著彷彿又要開始精神頭十足——她著實被嚇得不輕,一時也不知道要怎麼處理手上的東西了,還是齊培盛親自替她擦乾了,還拉著她去洗了洗手,還給她抹了護手霜,真將她伺候起來的樣子。
只張窈窈這會兒就跟失了魂一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手,好像這手上粘了什麼叫人最不舒服的東西——小腹抽搐了起來,頓時又覺得腿根處濕漉漉的難受,她免不了站起來,就去看他的膝蓋。
不看還不知道,這一看,她就想尋個地洞把自個給埋了,他身上染了血色,只有一點兒,但能瞧得清清楚楚,正是她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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