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窈窈看著手機簡訊,怔怔地看了好一會兒,慢慢地,心裡那點尷尬消了去,就連嘴角露出些許笑意自己都未曾發現。她雙手捂了臉,察覺到手心的燙意,小腹脹脹的、墜墜的,可現在好像不怎麼放在心上了,只坐在馬桶上久了,腿有點麻。
她現兒也不能動,就這麼坐著,身上到是把臟污的浴袍給換掉,又換上了乾淨的內褲,雖有熱流一股一股湧出來,她到不像先前那般跟沒頭蒼蠅一樣了。
到是樓下,秦艷麗看著老衛剛出去又回來,到覺得有點奇怪,又見著手頭似提著東西,不免多嘴問上一句,“是拿東西去了?怎麼著,老衛,就是拿個東西也得您親自去了?誰這麼大的面子?”
衛雷淡淡地掃她一眼,並未接她的話,直接往樓上走。
秦艷麗當著他的面不敢冷哼,等他上樓去了,便憋不住這冷哼聲,問起跟著老衛的大秘來,“老衛這是給誰天大的面子了?”
大秘恭敬地回道,“先生的事,我也不知道。”
秦艷麗冷睇他一眼,厭煩透了這些個跟在老衛身邊,個個看似對她特別恭敬,可那眼神,她看得出來,個個的瞧不起她呢,“得了。”
大秘連忙退出去,心裡鬆口氣,他是親眼見著先生買了什麼東西的,也曉得這自然不是為著秦夫人買的,自然不敢應聲的。有些事嘛,看見了,也權當不知道才是,這才能明哲保身呢。
秦艷麗拿出手機看了看,又看到一張圖片,正是她剛做過精緻嫩膚的粉紅私處的大陰唇被男孩兒用修長的手指掰開,他用機靈的舌尖模仿著抽插的動作在討好著她——這一看,又叫秦艷麗那性兒就起來了,反正在老衛這裡得不著滿足,她自然還得另尋外處的,也懶得上樓去尋老衛自討個沒趣,還不如自個尋人滿足一下。
衛雷上了樓,還仔細地關了門,往內鎖的,叫人在外頭也開不了這門。他提著那袋子東西,面上到有些尷尬,通過衣帽間到了兒子衛樞的房間,衛浴間裡頭,她還叉著腿兒坐在馬桶上,一見他來,就綻開了笑臉,那笑臉燦爛得讓他立時像是年輕了一樣。
他提著東西進去,交到她手裡,“買了你用的東西,你看看?”
東西一到張窈窈手裡,他就放了手,跟個君子一樣的退出了衛浴間,還貼心地將門關上。
張窈窈這臉紅撲撲的,也不敢看他了,只顧低著頭看袋子里的東西,有她要的日用跟夜用的衛生巾,還有全新的女式內褲,讓她眼睛張得大大的,頗有些驚訝,到也覺得他特別的貼心。她清洗了一下,用上了衛生巾,又換了新內褲,到底是覺得乾燥許多,整個人也跟著舒服許多。
便是再有熱流湧來,她也是能面不改色了,低著頭從衛浴間出來,就見著他背對著自己站在衛浴間外面,讓她微有些無措,張了張嘴,到底也叫不出那個“爸”字了,“您、您……”真是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她真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聽到動靜,衛雷回頭,見著她眼睛晶晶亮的,像是藏著許多話,又說不出來的樣子,就更親切了許多,“還難受嗎?”
她低頭,差點垂到胸前,“好、好了。”
衛雷指指床,“那你歇一歇。”
張窈窈連忙點頭如搗蒜般。
瞧著她乖巧聽話的樣子,衛雷也舒心,“我就在隔壁,你要是有什麼不舒服,就喚我。”
她又點點頭。
他並沒有立即就離開,而是看著她上了床,還替她掖了掖被角這才離開。
待房間里沒有察覺到外人的氣息后,張窈窈才張開眼睛來,美眸里漾著一絲疑惑,甚至有一點兒感懷。只小腹脹脹墜墜之感越來越重,竟是累得她幾乎呼疼出聲,她從未有過這樣的痛經之感,沒想到疼得她竟是冷汗淋漓,臉色微白。
雖有老衛開口在前,她又哪裡會去開口喚他,畢竟是這種私密之事,方才已經在人面前夠丟人了,如今再來一回,她可丟不起這人,只能忍著疼——手機就在她枕邊,她到還是給衛樞發了消息,“阿樞哥,回來路上給我買點止疼葯吧。”
“是更疼了嗎?我叫鍾醫生過來給你看看。”衛樞一收到她的消息便立即叫身邊的人先別說話,待他回了消息后才叫人接著講。
張窈窈曉得他問的是什麼個意思,不免又是臉上一燒,真是太荒唐的事,她都不敢想了,“是例假來了,我有點疼,想吃點止疼葯。”
“那也不能亂吃止疼葯,”衛樞又示意別人噤聲,柔了聲音回道,“也不用鍾醫生了,我尋陳醫生給你把把脈,也給你調理調理。”
張窈窈不免吐槽,“我可不吃中藥,可苦了。”
“乖,聽話,我現兒就去尋陳醫生,好好在家等我回來。”
衛樞哪裡捨得叫她一個人待在家裡疼,恨不能以身代之的,連忙將手頭的事交待了一下,就立即抽身走人 了。誰讓他是大老闆呢,誰也沒敢去擋他的路。
衛雷聽說過一些女人家的毛病,痛經就在此列,還是上網查了查資料,也沒找得到什麼可用的資料來,現在叫家庭醫生過來,他這個公公也不好出面——他說過的,不能叫別人曉得兩人之間的事,他這真叫醫生過來,還是這種事,豈不是給她添麻煩。
到底是急的,還是看了個偏方,據說喝點紅糖水會好些。
他別的到做不到,這個泡一杯紅糖水還是能行的,他身居高位,早就有自己的行事作風,那是從來說一不二,也是想得到便做得到的人,就下了樓去廚房。
他這來廚房,還把人嚇了一跳。
“有紅糖嗎?”他問道,面上平靜。
“有的,”廚房裡的工人連忙尋出來一罐紅糖,小心翼翼地遞到他面前,“您要……”
衛雷將罐紅糖就拿了過來,還尋了杯子出來,泡了杯紅糖水,就要往樓上走。
“來,陳醫生,快來,給窈窈看看。”
他頓時怔在那裡,看著長子衛樞拽著老中醫陳醫生往樓上跑,他看著手中泡好的紅糖水,一時之間,心裡頭五味陳雜,將紅糖水湊到嘴邊喝了下去。嗯,很甜,太甜了,甜得還有點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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