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人師表(高幹) - 138受這身苦4 (2/2)

眼淚往下掉,熱燙的感覺,讓她捂了臉哭,有委屈,也有愧疚——她跟舅舅不清白,如今更不清白了。一時也想不通,可疼是真的疼,疼得她哭的重點都模糊了。她稍站起來,將內褲褪了下來,瞧著腿窩處一片青腫,瞧著不免有些抽氣,腿心處更是紅腫,兩片大陰唇還充著血似的紅腫著,頑固地將花穴口給遮擋住。
她屏著呼吸,用手指去擠了點藥膏抹上,沁涼的舒服感就讓她舒坦了好多——連帶著她身子也不那麼緊繃了,更低著頭去看被自己掰開的私密處,紅艷艷的一片,稍碰到就疼得她嘴裡呼疼。她深呼吸一口氣,再往指腹上擠了藥膏,往緊密的花穴口抹了一點,自尾椎骨湧上來的疼意,讓她呼疼出了聲,“唔……”
可真疼,疼得她眼淚又擠了幾滴出來,落在自己手上,像是被燒灼似的,還是咬了咬牙齒,心一狠,就將藥膏再往手指上擠了擠,將自己的食指上都抹了藥膏——食指對著花穴口,手指頭稍稍入了點,就讓她背脊跟著挺起來,閉上眼,她自個將手探了進去,一瞬間,竟是寸步難行。
還有更多的羞恥感,令她實在是做不了——
“阿樞哥……”
她哀哀地喚著。
衛樞就在外頭守著呢,一聽見她在叫喚,立即就推了門進來,瞧著她眼淚兒汪汪的,到是一副可憐樣兒,內褲掛在兩條纖細的腿間,手指還在腿心處——那姿態,叫透支了一夜的衛樞還真是立即不急氣地挺立了起來,但此時,他又怕將人嚇著了,擺出一副坦然自若之態走到她跟前,“弄疼了?”
一見他來,她眼淚掉得更凶了,手指也跟著抽了出來,可憐巴巴地瞧著他,“我不敢、我不敢往裡頭……”
衛樞嘆口氣,微蹲了身在她跟前,將她雙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肩頭,湊近了去瞧她的私處,經過昨夜裡的開拓,嬌花一樣的陰部更添了幾分艷色,紅腫的姿態到顯得有些個楚楚可憐,外層被她抹過藥膏,晶亮亮的,糊在花穴入口處,將個緊閉的小嘴兒給糊得幾乎看不見縫隙。
他手指輕觸,就感覺她身子一哆嗦,連帶著叫他親眼瞧著本都瞧不見縫隙的花穴口蠕動了一下,自裡面溢出一絲清澈的汁液來——這身子的敏感度他是知道的。
被他盯著看,張窈窈吃受不住,腿心處的瑟縮,她是曉得的,在他的目光下,她不光瑟縮,還收縮得厲害,一擠一吐似的,腿間都濕了——讓她臉上似燒紅一般,“阿樞哥,你別看了,別看了……”
她的抗拒軟弱無力,衛樞的手堅定地將她的腿稍微拉開些,將手指抹滿了藥膏,堅定地推開花穴口,將手指塞了進去。“唔……”張窈窈悶哼出聲,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背,花穴里的肉壁緊緊地將他的手指頭裹住,叫他寸步難行。
衛樞哄著她,“放輕鬆些,窈窈,乖,放輕鬆些……”
窈窈試著放輕鬆,可體內杵著這麼個異物,哪裡能輕易放鬆?眼裡掛著淚,她吸吸鼻子,試圖讓自己放輕鬆,也得虧這藥膏微涼,到不會有火辣辣之感,才叫她稍微能放鬆些,終於給他的手指放了行。
衛樞的手指進了裡頭,就感受到了她的“妥協”,卻愈發地叫他更為疼痛起來,腫脹的性器頂著褲子似乎要衝出來——他鼻尖滲出細汗,幾乎半跪在她跟前,掩飾著身體的勃發,將手指在她肉壁內細細地抹了一遍。
終於,他的手指撤了出來,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若不是他還有幾分自制力,這會子恐怕就已經將她壓在身下抽插了,抽插得她哀哀直叫喚——
人站起來,他才驚覺後背濕了一片。
隨著他手指的撤出,她嬌嫩的貝肉立時將綻開過的小口給遮掩起來,也試圖將要湧出來的蜜液給阻擋在裡面——還是沒用,她的身子敏感的厲害,似水一樣,從裡面濕到外面,濕得她有苦難言。
可到底比先前要好受多了。
隱隱地,像是聽見粗喘聲——她驚覺地抬頭瞧去,見到衛樞解開皮帶,褲子脫落在地,露出令她驚懼的粗壯性器來。她頓時覺得口乾舌燥,不由自主地舔著乾燥的唇瓣,卻見著他用雙手握住腫脹的性器捋動起來,這畫面叫她看傻了眼,也看熱了身子,竟也是空虛地想要被填滿——
她立時就低了頭,還捂了耳朵,想裝作沒看見,裝作沒聽見。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她終於聽到衛樞的悶哼聲,好像是個開關一樣,她立時就放開了捂著耳朵的手,試圖去拿毛巾——手還未碰到毛巾,就讓大手截住了毛巾,手就在她鼻前,她還清楚地聞到石楠花的香味。
衛樞還未套上褲子,腿間那根東西現下兒疲軟地掛在那裡,像是沒有半點兒攻擊性,可只有她曉得,他的破壞力有多少的強——
他蹲在她身前,用毛巾輕輕地按著她腿心,將溢出來的濕意都輕輕地用毛巾吸收掉,“放輕鬆,窈窈,放輕鬆,別叫藥膏沒了用處。”
她咬著唇瓣,沒辦法替自己圓場,擺在那裡呢,嬌穴又一個收縮,既讓她空虛又讓她羞愧難當。
“我不、我不想的,”她抽抽答答道,於這事上挺為難情,“我也不想的,就這麼、這麼濕了。”
衛樞哄著她道,“濕了才是好事呢,別人想求還求不來呢,別怕什麼難為情,這是好事。”
“真是好事?”她像是抓著救命稻草一樣。
衛樞連忙點頭,“當然是好事。”
張窈窈並不是真信了他的鬼話,可他願意哄她,她也是樂意聽的,再怎麼樣的鬼話她也聽著的,誰讓她跟舅舅不清白,雖說有葯的緣故,可事實上她是真的跟舅舅不清白,還有……
她不敢想那個人,也就拿舅舅當了擋箭牌。
“我想再睡會兒。”
“嗯,就睡會。”衛樞親自替她拉上內褲,又將她從衛浴間抱出來,“你睡會兒,晚上我回來。”
她躺在床里,眼睛眨巴眨巴地瞧著他,“晚上一定要回來。”
“那肯定的。”衛樞親了親她被咬紅的唇瓣,還吩咐她一句,“別再咬嘴唇了,別把嘴唇咬破了。”
她到乖覺,也聽話。
“那你記得替我請假,別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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