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人師表(高幹) - 137受這身苦3

謝曾宇年輕的臉上露出痛楚的表情,硬是想往裡面闖,卻叫吳晟揪著領子,他是血氣方剛,直接就朝吳晟臉上揮拳——吳晟臉上挨了一拳,自然也不會白受了這一拳,蠢事不是他乾的,幹了蠢事的人才憑蠻力出氣,所以他也不手下留情,將一腔怨氣都發泄在謝曾宇身上。
謝曾宇畢竟青澀,別看吳晟瞧著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樣,揍起人來真是半點不留情,沒讓謝曾宇討得半點好,且都朝著他那張年輕富有朝氣的臉上揍,當然,他身上也挨了謝曾宇幾拳。
這動靜太大,自然有人過來,都叫吳晟給擋了。他捂著臉,一張嘴,這臉上都疼,眼神透著寒意,“這裡沒事,都下去,晚上的事,不許傳到兩老耳里。”
來人自然是聽了,還瞧了被打的謝曾宇一眼,心裡到有點奇怪,不過他也不敢問。
謝曾宇倒在牆邊,只恨恨地瞪著吳晟,好像吳晟是他殺父仇人一樣,可身上都疼,尤其是臉,吳晟都打在他臉上,讓他不得不懷疑吳晟對他這張臉有莫名的意圖——“誰在裡面?”他一張嘴,嘴角就往上扯,疼得厲害,嘴角都破了。
吳晟冷睇著他,“她舅舅,跟她丈夫。”
冷水彷彿澆在他頭上,叫謝曾宇一時錯愕,竟是反應不過來,“怎麼會?”
吳晟盯著他,“褲襠里的玩意大了,就當你是自個腦袋大了?”
這話簡直誅心了,就純粹說謝曾宇沒腦子了。、
謝曾宇萬萬沒想到利連娜連這點小事都沒辦好,他也不更不知道那酒有問題,若是曉得那酒有問題,他早就換過來自個喝了——此時,身上的疼都感覺輕的,就覺得這心上更疼,疼得他都想自己給個巴掌,“我不、我不是……我是想……”
他是想叫衛樞出個丑的,只衛樞這丑沒出上……
吳晟抓著他到門邊,使勁地按著他的頭,“喏,你聽聽,你聽聽?”
隔著門,即使聲音很輕,他還是耳尖地聽了出來,窈窈姐到動情處的呻吟聲,夾雜著男人的粗喘聲,都說明了裡面在發生著活色生香的情事——他一時激動起來,雙手就要去捶門,又讓吳晟拖離了門。
吳晟將他往邊上一踢,腳上一點力道都不留,眼神泛著凶光,“聽見了嗎?可聽清楚了?”
謝曾宇恨不得自己沒長耳朵,曾讓他壓在身下的人兒,此刻在裡面,“她受不住的……”他喃喃道,兩個男人,她怎麼受得住?
吳晟冷哼,“要不要你替她受著去?”
謝曾宇一時著了魔,竟是點了頭,幾乎是爬過來拽著他的褲腿,“我行的。”
一時讓吳晟都讓這傢伙給逗樂了,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不由冷哼道,“你願意走旱道,也得看人家肯不肯。”
謝曾宇一時覺得有些絕望,就狠狠地給了自己幾巴掌,好像都不曉得疼一樣,還是吳晟瞧他可憐制止了他這個近乎自殘的舉動——還講了風涼話,“可憐見的,跟個豬頭樣,小心思不少,真把你自個當一回事了,你曉得人家怎麼想?”
謝曾宇被他說了風涼話,只躺在地上不想說話了,“我就是想叫衛樞出點丑,沒想……”
吳晟見他交待了,不由揶揄他,“小孩子家家的,這醋勁這麼強,還敢攛掇起別人。”
謝曾宇心裡頭還真全是酸味兒,要不然也不能想出這麼個沒偷著雞反而蝕了大本的主意來,況這事也不是他親自經手,到是引了利連娜去的——他著實沒想到瞧著還有些精明樣的利連娜竟連這點小事都沒幹好,被吳晟講出他心頭的毛病來,不免有些自暴自棄,“那你呢,非得天天兒纏著窈窈姐?”
吳晟被他一頂,嘴角不免微揚,“這是把我也算上了?”
“好個小子,連我都算計,”吳晟還拍手,好像在誇獎他一樣,“腦袋瓜子裡頭沒幾兩,到是會東算計西算計的,落個兩頭空,滋味如何?”
謝曾宇眼神透著兇狠,恨恨地瞪著吳晟。
吳晟雙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哥勸你一句,小孩子還是收收心的好。”
“憑什麼?”謝曾宇不甘心,“憑什麼?憑他們年紀比我大?”
吳晟搖搖頭,將他拖起來走下樓——謝曾宇自然不肯走,還是讓吳晟叫人把他給拖走了。
他一個人留在樓上,就盯著那門呢,到也沒進去,這事情上,總得給人留點面子——他可曉得窈窈那性情,最是個鴕鳥性子,指不定真把人給羞死了,還是得給她個面子。
也算是他的慈悲了。
他這沒進去,只怕明早兒這醒來,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情形——他免不了低笑出聲,頗有些看好戲的心態。
可真叫他給猜中了,要說張窈窈這醒來確實是晴天霹靂,到不是說她看到身邊睡著兩男人,到是沒有呢,就衛樞一個人,也沒能面對那麼刺激的畫面,可真的,她腦子還清醒呢,曉得昨晚的事,一幕幕地都閃過她眼前,叫她都不知道辦。
也就是醒了,就這麼裝著死。
她也就這麼個辦法。
“窈窈?”
衛樞叫她呢。
聲音就在她耳邊,呼出來的溫熱氣息讓她耳畔微微有些癢——她還是閉著眼睛,不敢睜開來。
衛樞哪裡瞧不出來她在裝睡,伸手撓撓她,“就我呢,怕什麼?”
這人,就說這樣的話,叫張窈窈裝睡也裝不成,手就要去推他的臉——不動不知道,這一動才覺得全身酸疼,小腹更是微微脹疼,也是被入得狠了,到沒有昨夜的那種粘膩感,一片清爽的,大抵是被收拾過的。
她瞪著他,“我怕你!”
衛樞滿臉笑意,“怕我做什麼呀,要怕也得怕你舅舅呀。”
這一說著毛病之處,張窈窈這臉立時就紅了,“不許提了!”應該是張牙舞爪的話,叫她說起來半點底氣都沒有。
衛樞將她的手送到薄唇邊,親了好兩下,“好,不提就是了,以後都不提。”
張窈窈暗暗鬆口氣,悄聲跟他說,“那我們回家?”
衛樞點頭。
夫妻倆下樓,還是衛樞扶著人下樓,大抵是家宴散了,連齊老先生同齊老太太都離了家,顯得齊家老宅特別的清靜。用過早飯,夫妻倆才離開齊家,也是待他們夫妻倆離開了,齊培盛的身影才出來,身邊自然跟著吳晟。
他一直站在原地,站在樓頂上看著車子遠走到看不見為止,面色沉鬱——“那小子對著你下手的?”
吳晟手指將鼻樑上的鏡框往上推了推,掩住眼睛里的光芒,似打趣般地開了句玩笑,“年輕人總愛吃些乾醋,到把我醋上了。”
齊培盛眼神冷厲,“送他出國。”
吳晟點頭,“到是衛家不知道是個什麼說法。”
這就有點試探的意味了。
齊培盛卻是不說了。
——————
夫妻倆回到衛家,這回的衛家。
秦艷麗在家呢,並非一直在家,是半夜回的家,她有個底線,不管怎麼著,還得回家。這不,她大清早地就見著衛樞夫妻倆,雖心裡頭不樂意見著這夫妻倆在跟晃蕩,還得露出笑臉相迎。
畢竟,老衛還在,她就得做好當家主母的范兒,不能太小氣吧啦。
“昨晚齊家的家宴可熱鬧了是吧?”秦艷麗笑著問道,“昨晚上還熱搜呢,可惜齊家太嚴,也就叫人看了點門面。”
衛樞並不想理她,直接要帶著人上樓,可見著衛雷出來,他腳步一滯,朝著衛雷打了個招呼,“爸。”
衛雷一身休閑裝,倒顯得比電視上的樣子要少了幾分威嚴,顯得有幾分平易近人。他本身有著好相貌,平時還有健身的習慣,聽到衛樞的招呼聲,他嘴上淡淡應了一聲,視線便掃了過來——也就是一瞬的事,“要是累了,再歇會就是了。”
秦艷麗聽這話有點奇怪,朝衛雷嗔怪道,“哪裡有什麼累的,也不須得他們插手。”
衛雷沒接她的話,徑直從衛樞身側走過。
從頭至尾,張窈窈沒說半句話,就一直縮在衛樞懷裡,衛雷經過身邊的時候,她身子就跟著緊繃起來——明明就掃過來的一眼,讓她莫名地覺得有點心虛,像是被看穿一樣。
“我還得去學校,”張窈窈自認是個很盡職的老師,“總不能才上班就請假的。”
衛樞到不勸她,直截了當地拿了套衣服給她,“你要不走走,要是能走的話,就走兩步試試?”
張窈窈微張了嘴,真的一走,還真要疼得眼淚快掉下來——還沒這麼疼過,稍一動,布料就摩挲著她私密處,疼得她就邁不開腿,不光這點兒,還有胸前,明明只著內衣,可她時時刻刻總覺得有兩隻手還扣在她胸前,叫她一時脹痛難忍。更別那乳尖,抵著內衣,更疼。
她一時有些變臉,臉色微白,“那請假吧,你幫我請假吧。”
衛樞揉揉她的腦袋——她下意識地就想躲,還是叫他給親了親臉。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