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樞怒氣騰騰,萬萬沒想到自個好不容易得了手的人兒,竟是被別人盯上了,這個人不是別人,還是齊培盛。他逼近床前,看著試圖扯過衣物將自己遮擋的嬌人兒,見她動作慌亂,縴手顫抖,竟是穿不起衣來——胸前的兩團白膩隨著她的急促呼吸而微顫,他忍不住伸過手,制止了她的動作,“這會兒到想遮了?”
一句話,問得窈窈真是無地自容,且別說她身上還殘留著被男人褻玩過的痕迹,更別提那人還是她舅舅,就算是被人下了葯,她被一嚇,還是稍微嚇出幾分清醒來——她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可她也覺得自個委屈,非常的委屈,一滴淚就滴了下來。
瞧她個可憐的樣兒,衛樞眼底暗沉,瞧她衣衫掛在身上,只勉強遮擋了些,到將那對惹眼的渾圓還半邊兒露出來,頂端紅艷艷的,還泛著晶亮的濕間,任誰一看都曉得是怎麼個回事,分明是給狠狠吸吮過了,還磕咬過奶頭,平日里他都是小心翼翼待著的人兒,這會兒給弄成這樣子。
且她還未全遮擋,也就是半遮半擋,纖細的雙腿還能瞧見一片紅印,分明是被人狠狠掰開過雙腿,以至於在她腿上都留了痕迹,那一汪妙處,到是被她給擋住了,到是想也曉得他親眼見著的那一幕,齊培盛的舌尖舔過她那處,舔得她水意汪汪——他著實心裡頭十分心疼,一手抬起她的下巴,指間就察覺到濕意,果見著她流著淚,他輕嘆口氣,自個身上的事他也清楚的,在齊家家宴上中了招,“你中了葯,不怪你的。”
這話,讓窈窈四肢全暖了,她急惶惶地看向他,美眸里漾著期盼。
衛樞揉揉她的腦袋,一副憐惜的語氣,“不是你的錯,窈窈,是他們太壞了。”
窈窈的淚落得更凶,到是身子難受,只這會兒她到底是躁熱的身子難受還是羞恥更讓她難受,對上他的目光,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腿,身體上的反應她都清清楚楚,再沒有比她這個更讓她難受的了。被齊培盛舌頭深深地抵弄過,又狠狠地舔弄過,她這嬌弱之處早就泛濫成災,又是被跟前的人硬生生地扯開,她被卡在那處,經不得一點兒的撩撥。
她將腦袋依著他,手也要去扯他,可又不敢,眼光的餘光瞧見那裡被捆著的齊培盛,她趕緊地收回視線,不敢瞧上一眼,“阿樞哥,你把……”
她剛要說“舅舅”兩字,就對上衛樞含著怒意的眼神,她立時就噤了聲。
衛樞的手揉著她的腦袋,揉得的力道明明很輕,還是讓她覺得羞恥,還是忍不住地想靠近他,想要他的手、他的手往下揉——許是猜透了她的期盼,他大手還真是往下揉,揉她的雙肩、揉她的頸子,揉得她不由哀哀呻吟,可這還不夠,她挺起了胸脯,盼著他的手能再揉一揉她這對敏感的奶兒。輕薄的衣料半遮半掩,頂端的紅果兒挺挺矗立,脹得發疼,迫切地需要、需要……
衛樞卻是縮回了手,雙手負在身後,身上的正裝一絲不苟,掩飾不住他的外套下擺被頂起,隔著布料還能瞧見他的性致,卻是殘忍地剋制了,就站在她面前,人還往後退了一步,與她拉開距離。
“窈窈,你剛才想說什麼?”他問道,聲音輕柔,好似在誘哄著她。
少了他的揉弄,窈窈整個人似泥一般的軟,軟乎乎的都快要成水,又似快被燒開的水,一個人沸騰得厲害,卻是尋不著破解的辦法。她的手撫上自己胸前,學著他的動作捏上自己的軟肉,只這捏來捏去,竟不能絲毫紆解,讓她又是急得眼裡泛淚,不由巴巴地瞧著他。
這模樣,叫人瞧著還真是恨不得將她給揉碎了。揉碎了才好,叫她一輩子都在他手心裡才是。他低低笑出聲,聲音透著一絲輕嘲,“窈窈叫你舅舅伺弄得好不?”
“舅舅”兩個字如雷灌耳,叫她驚懼,托著雙胸的縴手,軟軟地垂落下來。
他側開身子,手指著那邊的齊培盛,此時人還未醒,“叫他舅舅弄得好不好?”
她羞得沒地方躲,這問題簡直就是她的魔障一樣。
偏他還是跟審問似的,“剛才看你都濕透了呢,約是弄得好的吧?”
一句一句的話落在她心頭,叫她的頭低得快垂到胸脯上了。不光臉色漲紅,就連欺霜賽雪般的脖頸膚色也跟著染上了羞恥的紅。“阿樞哥,”她喃喃地念著,嘴裡乾乾的,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話才好為自己辯白,“我、我難受得緊……”
“緊嗎?”他故意地就捕捉到這個字,目光落在她被半遮住的小腹間,“昨夜裡你到咬得我特別緊,是想著我還是想著你舅舅?”
這話簡直是誅心。她被別有深意的目光一看,小腹不由一個抽搐,竟帶著自己那秘處也跟著瑟縮了一下,解裡面溢出粘膩的水來,讓她倉惶地抬起頭,“阿樞哥,我是、我是想著你的。”
衛樞一笑,“那你現在想誰呢?”
他幾步走到齊培盛跟前,指著這人腿間還未疲軟的物事,“還是想著他這個?”
張窈窈也曉得不能加回答錯了,於這點上她還是有點腦子的,“阿樞哥,我想你的。”她目光熱切地看向他,他外套下擺高高隆起之處,象徵著他偉岸,看得她更是口乾舌燥幾分,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衛樞笑起來,笑起來有幾分陰冷,手指落在她唇瓣上,擠壓了兩下,“這小嘴兒到是會哄人了?”
未等他話音一落,她便張開艷紅小嘴兒,將他的手指含入嘴裡,一對水汪汪的眼兒巴巴地瞧著他,嘴裡到是吸吮著他的手指,動作到是笨拙,卻是極為熱情,便是聖人也能叫她吮出魂來,更別提衛樞了。
衛樞將手抽出來,眼見著她失落的表情,就將人給提起來,湊頭就吻她,帶著絲灼熱,吻就落在她眼角、額頭、臉頰、唇角,吻得又凶又猛,即使昨夜裡他攬著擺著各種姿勢暢快過,現如今還是像剛放出閘的猛獸一樣叫她難以招架。
-----為了不浪費我自己每天兩顆珠,我就天天送給自己,不過最主要還是謝謝大家送珠,大概很快就要到1000珠了哈哈,謝謝大家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