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人師表(高幹) - 110衛樞H2

張窈窈並不知道外面還有人,外面站著的是衛雷,房間里關著燈,落地窗關著,窗帘並未拉上,外面的暗光落了進來,隱隱地能看到床里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置身於女體身上的男性身軀,正努力將自己一次次地送入她的體內,窄小的花穴被他堵得嚴嚴實實,隨著他的進進出出,還帶出些白沫來,將她腿間糊成一片。
衛樞直覺舒爽到底,每入一下,就能得到她的歡迎,層層迭迭的軟肉將他狡得牢牢的,讓忍不住死死地抵著她往裡插——好像就是迎接他一下,他侵犯得越猛烈,她的穴兒咬得更緊,似怕又捨不得放開,她陷入這樣的境界里無法自拔,嘴裡不由得逸出嬌嫩的呻吟聲,“樞哥……
嬌吟聲,令衛樞更是控制不住,他舔舔她雪白的胸乳,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似跟吃了春藥一樣的興奮——不,他不吃春藥也能興奮,只人要她在跟前,他就能硬起,有時候他還嘲笑自己,會硬有什麼用,也不是尋不著人。而現在,他硬了,就能咬她的奶兒,插她的穴兒。
“嗯,在呢,”他愛不釋手地磕咬著她的奶兒,一手拍拍她挺翹的臀部,聽著那清脆的聲音,他笑得極為寵溺,他慢下來,輕輕地將自己抽出來,猩紅的柱身濕淋淋的,又顯得格外的猙獰,只余了個龜頭留在她體內,“喜歡嗎?”
剛才還被堵得嚴嚴實實,堵得她又脹又酸——雙手莫名地想要抓住些什麼,又抓不住她心裡頭的那個東西,她一時之間耳朵還有點恍神,好半天,她才似乎想起來掠過自己耳邊的聲音,花穴口還含著他欲拔出去的利刃尖端,有種危險的感覺——然而,她扭著腰兒,抵著他,磨噌著他。
衛樞就曉得這個小彆扭,不敢說的,偏要逼她的,“不要嗎?”
他問她,嗓音透著笑意。
她被架得上下不得,花穴收縮著,想吃個大東西進來,偏他不肯,她越抵著他近——他越是往後退,不肯如了她的意,反而早早地抽了出來,離了她的花穴,這一下子,裡頭空蕩蕩的叫她低低泣聲起來,“樞哥、樞哥……”
軟軟的聲音,幾乎真能叫衛樞丟盔棄甲,他咬著牙齒,硬是不肯如了她的意,手揉著她的奶兒,將她揉得奶兒顫顫,“叫我做什麼呢?”
這問的,叫張窈窈更加敏感,被挑起情慾的身子,哪裡經得起他這樣兒欲擒故縱的手段?不得不跟他低了頭,“樞哥,你叫我、叫我……”讓身體去磨噌他,已經是她的極限,又被逼著說這樣的話,她面上紅得似要滴血一樣,竟是嬌艷動人極了。
他勾起她纖細的腰來,將個猩紅髮亮的性器頂在她腿間,稍稍一頂弄,還未頂進去,就感覺她身子的哆嗦,他笑著問道,“我瞧你像是受不住了,窈窈……要是咱們睡覺吧?”他還沒放縱過一回,卻跟她說這樣的話。
把張窈窈說得到火起的性子,難得起了點性子,倒是微起身去按他——誰曾想,他一按就倒,還來了個翻身,叫她坐在他身上,雙手掐著她的腰,將個蠢蠢欲動的猩紅性器就抵著她腿間,卻又不動了。
張窈窈漲紅著臉,竟自己坐了上去——這還是她頭一回主動,也免不了些虧欠的意思,雙手抵在他堅實的胸膛,試著慢慢地將那賁脹的可怕的東西吃進去,她天生嬌軟,才吃了一點點兒,就直喘喘兒。
太大,大得她沒了勇氣,甚至想抬起小屁股逃跑——才有了這麼個想法,她就要起來,還未起來,腰還是被扣住,往按著往下一坐,重重地,還能聽到“咕唧”的聲音淫糜聲。
她只覺著被撐得厲害,隨著他猛烈地頂撞上來,她似坐在最高處,浪尖的最高處,身子哆嗦得厲害,又不由得將他絞得緊緊的,絞得牢牢的。她的腰肢被他的雙手有力地扣住,胸前兩團白晃晃奶兒被他一次次往上的頂弄而弄得乳尖顫顫——她已經坐不住了,身子叫他頂弄得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兒力氣,花穴也給他弄得酥酥軟軟,隱隱瞧得見她腿間吞吐著那麼粗大的性器,將她腿間搗弄得白糊糊一片。
“樞哥,樞哥,不要弄了,”她喘著氣兒,著實受不住了,到是求起饒來,“樞哥,我、我受不住了。”
衛樞被她絞得死緊,聳著腰,又往上狠狠頂弄了幾回——最後,他張嘴咬著她的乳尖兒,射在她身體深處。他並未抽出來,只堵著她顫抖的甬道,將裡面堵得嚴嚴實實,連一滴精液都不曾滲出來。
他呼吸還未穩,將個奶兒吸得“巴唧”作響。
張窈窈被堵得慌,腰肢兒更酸軟,顫顫地想從他身上下來——他由著她起來,她這一起來,聽得“砰”的一聲,那根還未全部疲軟的性器也跟著出來,柱身還示威性地朝著她晃了一下,晃得她手腳並用地想下了床。
她不起身還不好,一起身,腿間濕糊糊的,自裡面湧出汨汨的精液還有她的汁水。她一時羞得不敢抬頭,手卻被扶著,他也跟著下了床,按住她的腰,不讓她站起身,他的手扶著迅速恢復狀態的猩紅性器重新重重地送了進去——被包裹的深重快感,讓他快活得頂弄著她,在她身上興風作浪著,聽著她嚶嚶聲,動作更是猛烈。
張窈窈本就是半蹲著身子,身後貼著男人的身子——上半身垂掛在床沿,只余著小屁股叫他的大手握住,將他那兇器一次次地捅入,聽著她的呻吟聲,這是他最喜歡的事。
門裡的人被浪翻紅,而門外的衛雷始終沒走,直到裡面沒了動靜,他才走。
都說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一走,秦艷秋便從暗處走了出來,盯著衛樞的卧室一會兒,又看向衛雷的房間,那個房間如今成了她的禁地,她在外頭明明是被人羨慕甚至是嫉妒的衛夫人,卻不被允許進入丈夫的卧室。
她回了房間,打了電話給秦明生,“阿弟呀,聽說上回老衛去你那了,你莫不是給老衛拉皮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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