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卿醒來時,天光已經些許暗淡,她揉著眼睛翻身滾進身邊人的懷抱里,還沒有醒過來的鄭遇司下意識伸手抱緊她。
清淺的呼吸噴洒在她耳邊,寧卿仔細地看著他的臉。
唉,她的男人真是越看越帥。
寧卿伸出手撩起一縷髮絲,發尾掃過他的眉毛、鼻樑,在緊閉的薄唇上描繪勾勒。
搗亂的小手忽然被抓住,那雙大手禁錮住她的動作,薄唇微張,柔軟的指尖被含進嘴裡,咬了一口。
“啊!”有些疼,她想往外抽手。
舌頭卷上手指,像是安撫般,繞著剛才被咬的地方色情地吮吸。
“討厭……”她賊喊捉賊。
鄭遇司一個翻身把寧卿壓在身下,湊近她的脖子,聲音里是剛睡醒的喑啞,帶著點威脅的壓迫感,性感極了:“誰討厭?”
寧卿被他勾引得下身已經隱隱泛濫,口嫌體實地抱住他撒嬌:“你討厭……”
鄭遇司一邊伸手去摸口袋裡的套,一邊咬著她柔嫩的肌膚,把她胸前的兩顆紅豆都舔舐得水光晶瑩,寧卿柔媚地呻吟著要他快些,卻又見他抬頭繼續質問:“哪討厭了?”
“討厭你……怎麼還不進來!”寧卿著急了,準備伸手下去抓住她渴求的那根。
但比她更快的是男人挺入的速度,那樣粗大壯碩的一根,直接插到最深處,流著水兒的緊緻窄穴突然一下子被滿滿地撐開,寧卿爽得近乎窒息,下意識收緊了花穴。
“嗯……”鄭遇司在她耳邊悶哼一聲,大掌拍在她臀上,“放鬆點,那麼緊是要把我夾斷嗎。”
“啊……就要夾斷你,永遠在我身體里……”
寧卿仰著頭,甬道一下一下收縮吮吸肉棒,柔嫩的內壁包裹著灼熱的陰莖,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她甚至能感覺到柱身上凸起的血管經絡。
鄭遇司感覺自己好像在被這肉穴榨取靈魂,舒服得丟了魂,只知道用力地在女人身體里頂撞,大手蹂躪她的胸乳,滿指滑膩。
圓潤的龜頭深深頂到花心,在頂端輾轉碾磨。
身下的小女人被這強烈的快感刺激得哭著喊不要,身體卻老老實實地高潮了。
“啊……好爽……哥哥好棒啊……”
這個高潮來得又快又強,她淚眼朦朧地大口喘息,小腹酸酸脹脹,感覺要被他撞壞了。
鄭遇司摸著她高潮后潮紅的臉,寧卿媚眼如絲地躺在他身下,洶湧的獸慾讓他想要把她狠狠弄壞,但理智克制著怕傷了她。
“小騷貨,這麼容易高潮。”他埋頭舔弄她的耳垂挑逗,身下的頻率一點也不含糊,“別人能把你操得這麼爽嗎,嗯?”
“啊啊啊……”剛剛從慾望巔峰下來的寧卿有些受不住他的激烈,只能抽噎著嬌吟。
“還想夾斷我永遠插在你身體里,怎麼這麼騷。”鄭遇司摸著寧卿的肚子,感受自己在她裡面一下下頂起。
男人的話在她耳邊炸開,她的臉更紅了。
這還是鄭遇司第一次叫她小騷貨。
“沒有別人,我只要你……”寧卿感覺到他此刻的興奮,乖乖地抱著他的脖子,噘著嘴索吻,“啊……我是老公一個人的小騷貨……”
她從裡到外都沾染了這個男人的味道,別的男人一點也不想碰。
鄭遇司向來愛聽她說一些能滿足自己佔有慾的話語,他低頭回應了正在索吻的女人,身下動作也溫柔起來,獎勵她一般,耐心仔細地磨。
“嗯啊……好舒服。”
他慢下來,和平時驚濤駭浪一樣的激烈不同,像溫熱的泉水浸潤身體,每一處都不放過。花穴里的褶皺像一團揉皺的紙被慢慢碾平,完整地填滿,寧卿沉溺在他的溫柔鄉里。
緩慢卻不減一絲力道地碾磨,將她送上了一個不激烈但渾身舒爽的高潮,寧卿滿足地抱著他,用盡了甜膩的辭彙來誇獎自己的男人。
最後還是寧卿被撞得腰有些承受不住了,委屈地求饒,他這才重新加快了速度,在女人一陣陣肉穴的吮咬下,終於舒爽地射出來。
兩人廝磨完,在浴室里簡單清理了一番。又在工作室樓下解決了晚飯,這才驅車回家。
晚上睡前,寧卿又被他拉著軟磨硬泡來了一次,實在是受不了這男人過於旺盛的精力,做完后,她咬著鄭遇司手臂上硬硬的肌肉,嚶嚶哭訴他的不節制。他知道自己今天過分了些,便替她揉著腰,低聲下氣地哄。
沒辦法,誰讓假期結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