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鄧坤的計劃中,只是順勢而為。
西遊一事,他不但不會阻止,還要暗助其成,正要從中取事,使詭弄詐,一步步算計,將佛教的勢力逐漸消耗掉。
待得此消彼長,敵我雙方勢力差不多時,再來決戰。
孫悟空是應運之人,怎能兩手空空?正是要他得了金箍棒,西遊才能繼續,鄧坤的算計方能施展。
正如這後面馬上即將發生之事一般。
不過現在鄧坤裝得若無其事,樂呵呵的看著孫悟空愛不釋手的摩弄著那鐵棒,開口說道:“十三弟,你得了這寶貝,不啻平白長了許多本事!正是天大的福慶,該當要好好慶賀一番!” 孫悟空跳起腳,叫道:“說的是!說的是!我得這寶貝,全仗大哥指點之功,正當謝過才是!小的們,快快擺下筵席,等老孫與各位兄長喝個痛快,一醉方休!”眾小猴兒們見了自家大王神威,也俱高興,連忙廣設珍饈百味,滿斟椰液萄漿,大眾飲宴多時,方才散去。
自此,三山一島的眾妖王與花果山中的孫悟空每日往來,今日你來拜訪,明日我去叩門,日逐講文論武,走盞傳觴,弦歌吹舞,朝去暮回,好不歡樂。
兄弟之間情誼,也日漸深厚。
一日,孫悟空又在本洞吩咐安排筵宴,請眾王赴飲。
也不知怎的,孫悟空這天興緻出奇的高,不多時,喝得酩酊大醉,大著舌頭,話也說不清楚。
鄧坤見了,笑道:“小弟醉了,我們這便散去罷!” 孫悟空結巴道:“我不曾醉……還能再喝……” 眾兄弟都笑,推盞道:“不吃了,不吃了,明日再來。
” 孫悟空已是立足不定,說道:“既如此,小弟......小弟送各位哥哥出去。
”說著踉踉蹌蹌當先往洞外走去。
眾兄弟跟著他出去,誰知孫悟空醉得厲害,沒走幾步,擋不住酒勁上涌,斜斜倚在鐵橋邊上的松蔭之下,呼呼大睡。
鄧坤看在眼裡,暗道:“終於來了!西遊記記載這一節,卻沒說具體是哪一天,倒叫我好等!”也不聲張,對眾兄弟道:“你們先回去,我在這裡多呆一會。
” 各位妖王這時也喝得有三分酒意,不虞有他,都駕雲往三山一島去了。
鄧坤又對花果山眾小猴道:“你們大王醉了,莫吵醒他,由他睡,你們自去玩耍罷。
我自在此照看他。
”他是孫悟空大哥,眾小猢猻們聞言,哪有什麼不放心處?當下都告退去別處了。
鄧坤在孫悟空身邊坐下,閉眼托腮,像是也在沉睡,暗中卻將元神起在半空,靜靜窺探等候。
少頃,果然天目所見,平地颳起一陣陰風,現出兩個勾死人的差官來,一般的死魚眼,棺材板的身材,面無表情,手裡各拿著鐵索,走上前來,看都不看鄧坤一眼,徑自把鐵索往沉睡的孫悟空脖子上一套,將孫悟空的魂靈拘離肉身。
孫悟空神志不清,也不反抗,蹣跚著被那差官拖著下到地府去了。
鄧坤等的正是這一刻,忙把元神跟在後面,不遠不近的吊著兩名差官。
行了約莫頓飯時間,直跟到了一座城池前。
那城上有一鐵牌,牌上有三個大字,乃“幽冥界”。
鄧坤心道:“嗯!是這兒了。
” 這時孫悟空漸覺酒醒,看清楚了身邊情勢,頓然醒悟道:“幽冥界乃閻王所居,我怎麼到了這裡?”那兩差官道:“你今陽壽該終,怎能不來。
” 孫悟空聽說,大怒道:“我老孫超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已不伏他管轄,怎麼又敢來勾我?”那兩個勾死人只管扯扯拉拉,惱了孫悟空,耳朵中掣出寶貝,幌一幌,碗來粗細,啪啪兩聲把兩個勾死人打為肉醬,自己把脖子上的鐵鏈解開。
他這時發了性子,輪著棒,打入城中,把那些個守門的鬼卒,巡城的陰兵,打得個個奪路逃生,頓時一片大亂。
孫悟空更不停手,一路打入森羅殿去了。
鄧坤這時卻現了身,悄無聲息的入了城。
此刻城裡雞飛狗跳,哪裡有人有心思留意他。
鄧坤如入無人之境,也摸到了森羅大殿,遠遠在門口便聽見孫悟空的咆哮聲從裡面傳出來:“汝等既登王位,乃靈顯感應之類,為何不知好歹?我老孫修仙了道,與天齊壽,超升三界之外,跳出五行之中,為何著人拘我?”想來是孫悟空在大罵那十代冥王。
鄧坤只笑笑,卻不從正門而入,繞到後面,自後門入內,直到了森羅庭院外面。
這裡是地藏王菩薩修行之處,他在門外,深深吸了一口氣,正要推門,聽見庭院中一個聲音緩緩道: “進來罷!你算得一點不差,地藏王菩薩此時不在,正在外面暗地裡察看那應運之人呢!” 行蹤被識破,鄧坤竟是毫不慌張,彷彿早就有所預料一般,當下推門入內。
偌大的庭院中,空無一人,只有一張經案,下面伏著一頭異獸,像虎,四肢卻似羊蹄;像馬,偏長著一條魚尾。
鄧坤踏入庭院之中,說道:“你曉得我要來?” 那獸口吐人言,居然還先笑了一聲,說道:“我若沒有這點本事,你牛魔王此時日理萬機,怎會花這等心力來尋我?”原來剛才那句話也是這獸說的。
鄧坤點頭道:“說的不錯,那我的來意,你也應該知道了。
” 那獸呵呵一笑,道:“你來殺我,我豈能不知?” 鄧坤目露不善之色,一步一步向那獸走來,邊走邊說道:“你既然知道,為何不避?莫不成是設下什麼圈套,故意引我入彀?”他暗將仙識放出,在周圍探測了一番,發現並無埋伏。
孫悟空此時在前殿大鬧,將所有人都引過去了,包括鄧坤心裡最忌憚的地藏王菩薩??地藏王修為如何他雖然不知,但要是真和地藏王正面交手,不論勝負,都等於是向佛教開戰了,縱然是今日能成功將地藏王壞去,也絕非鄧坤此時所願。
那獸說道:“我諦聽不是暗箭傷人之輩,怎會有什麼圈套?你且放心上前,要取我性命,便可動手。
” ********************************************* 回答一下雪凋零寒書友和水瓶愛雲的話,這位是洪荒大家,肋骨佩服的很。
不過也說過,這個上古神話的體系其實很亂,山海經大荒北經有一段話:“大荒之中,有山名成都載天。
有人珥兩黃蛇,把兩黃蛇,名曰夸父。
後土生信,信生夸父。
夸父不量力,欲追日景,逮之於禺谷。
將飲河而不足也,將走大澤。
未至,死於此。
應龍已殺蚩尤,又殺夸父,乃去南方處之,故南方多雨。
”看得很明顯,夸父是在蚩尤之後死的。
而大多數洪荒小說寫的,夸父被十日所殺,才引發的巫妖大戰,伏羲才轉生人族,再有神農,軒轅。
蚩尤是在黃帝那裡死的。
這個時間就不很對應。
何況所謂的巫族其實本來也沒有可考之處。
刑天和蚩尤誰先出生,在肋骨看來不是那麼重要。
此外記載刑天的說法,最原始的出處是“刑天與天帝爭神,帝斷其首,葬之常羊之山。
乃刑天以乳為目,以臍為口,操干戚以舞。
”證明刑天不是和黃帝戰鬥而是和天帝爭鋒。
肋骨其實也做過不少功課,發現如果要完全按照所謂“史實”來寫,實在太難(古書記載的本身自相矛盾的也不少);夢入神機大神當然為我等後輩搭建了一個洪荒平台,但其中有一些與本書劇情抵觸的地方,肋骨也只好在不改大方向的前提下修改一些細節,例如一些事情發生的時間稍作修改,等等。
希望各位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