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小龍卻是不以為然,說道:“啄木鳥不好,鳥神這個名字才貼。
吳權又被兩人氣醒過來了,喝道:“說什麼呢?快想想辦法,如何讓這隻鳥回復到本來的模樣,否則想要美女向我表白,真比登天還難。
“教官,我看這隻啄木鳥也是一種寶貝,否則就不會吸收你的血,也不會進入你的體內了。
何必弄出來呢?”肖小龍忍笑說道。
“胡說八道。
法寶估計不是,而且也不是在丹田,是在體表,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有法寶貼在皮膚上的,選擇的地方還這麼致命。
”劉大炮跳腳反駁。
“管它是不是法寶,教官你試一試不就行了。
命令小鳥從你的額頭飛出來就走了。
”肖小龍瞪了劉大炮一眼。
兩人嘰嘰喳喳地爭論了半天,而吳權卻是要哭出聲來了,因為他命令小鳥飛出來。
但小鳥還真是鳥都不鳥他,而且他感應到小鳥還真是一個活的東西,因為額頭上有一股溫熱在蠕動,所以他大喝一聲:“好了,不要吵了,好好開動你們的腦筋,給想出一個辦法來。
”兩人停止了爭吵,開始詢問吳權的感覺。
“教官,額頭上的小鳥不聽你的命令嗎?哦。
不聽命令,看來就不是法寶了,而是一隻真正的小鳥,如同知蟲一樣寄生在你的體內,天天喝血啊。
”“教官,你感覺額頭上有沒有什麼特別?溫熱?古怪,看來小鳥的溫度比你高”兩人說著沒有任何營養的話,氣得吳權恨不得把兩人生吞活錄下去,但現在卻是有求於兩人,不得不壓下心中的怒火,氣急敗壞地說道:“你們這兩個笨蛋,就想不到一個好的辦法來嗎?”“開刀,割掉皮膚,再從屁股上移植皮膚到額頭,就萬事大吉了。
”劉大炮一臉認真地說道。
“這傢伙總算說出一個解決的辦法了,雖然比較愚蠢,但也可行。
”吳權點點頭,又把目光定格在鬼點子比較多的肖小龍臉上。
肖小龍沉吟一陣后說道:“開刀有點不好,這小鳥明顯就是靈物,應該有特殊的功用。
只是不知為何會停留在額頭上了。
嗯,我有辦法了,用食物把它引誘出來,它是啄木鳥,吃的“引誘出來?確實是高見。
”吳權和劉大炮都在心中對肖小龍嘆三人開始在找蟲,很快就從樹木上尋到了一大堆,開始了引誘的行動。
肖小龍用一個夾子夾住一根小蟲,放到吳權額頭近處,不停地晃動,晃得吳權和劉大炮的眼睛都花了,但啄木鳥還是沒有動靜。
“不會吧,啄木鳥不喜歡吃蟲?。
三人都在心中嘀咕著。
但就在這時,啄木鳥動了,嘴巴一張,頭一伸,一口就把那夾子上的蟲吞咽了進去,速度快如閃電,讓肖小龍根本來不及閃避,但他的臉上卻是露出了喜色,仰天大笑,說道:“哇哈哈,這確實就是一隻啄木鳥,喜歡吃蟲。
”敢情他使用蟲子引誘就是為了證實這隻鳥是不是啄木鳥,至於能不能引誘出來他是不管的。
吳權卻是愣了一愣,心想完蛋了,還真是一隻生物,現在是寄居在我的額頭上了,這下還真麻煩大了,又見肖小龍笑得極為古怪,心中不爽了,喝道:“啄木鳥就啄木鳥。
又怎麼值得高興,快點繼續引誘肖小龍點點頭,捋起衣袖,又夾起一根蟲在吳權的額頭前晃蕩,還對一邊好奇看著的劉大炮說道:“大炮,你做好準備,一見啄木鳥飛出來,就一把抓住。
”劉大炮點點頭。
也捋起衣袖。
走到了近處,雙手做出一個抓鳥的姿勢,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或許是啄木鳥吃了一隻蟲子感到極為美味的緣故,現在只要夾起蟲子在它的頭部一晃蕩,它就會閃電般地一啄,把蟲子吃進了嘴裡。
儘管如此。
劉大炮卻是連伸手的機會都沒有,因為啄木鳥啄蟲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讓他根本就反應不過來,所以一大堆小蟲很快就被啄木鳥吃得乾乾淨淨了,但啄木鳥還是好好地呆在吳權的額頭占“笨蛋,你怎麼就站著發獃啊。
吳權氣得吐血,噴了劉大炮一臉口水。
“教官,這個,啄木鳥的速度太快了,必然是一隻神鳥,我哪裡抓得住?”已經頭昏眼花的劉大炮抹抹臉上的吐沫,一臉無辜地說道。
肖小龍也感覺極為古怪,思忖了片剪,說道:“教官,我看這隻啄木鳥很是靈異,就讓它呆在你的額頭上吧,它只喜歡吃蟲子,不會對你的身體不利的,應該還有好處。
只要你的體內有蟲子,我想它肯定會把蟲子吃得乾乾淨淨的,讓你的身體更加健康。
小。
吳權把頭搖成了一個貨郎鼓,說道:“不行,這額頭上有一隻三種顏色的鳥,讓我見不得人,今天一定要想辦法把它抓出來。
”劉大炮在一邊笑道:“教官。
你就忍待幾天,我想啄木鳥餓了,就會自己從你的額頭上飛出來,比引誘的效果好多了。
”吳權呆了一呆。
感覺這確實也是一個辦法,但最好還是現在就把啄木鳥抓出來,便說道:“再引誘一次,距離不要隔這麼近,遠一些,應該就能抓住了。
”三人又開始了行動,在樹上抓了幾條蟲子。
肖小龍用夾子夾住,距離吳權額頭三米左右站定,開始晃蕩著夾子上的蟲子,而劉大炮卻是站在一邊,眼睛瞪愕溜圓,死死的盯著吳權的額頭,打算一見啄木鳥飛出就飛撲過去,而吳權的雙手也已經舉起,決定等啄木鳥飛出來后,就死死捂住額頭,切斷啄木鳥的退路。
晃啊晃,晃得劉大炮的眼睛都花了,不由自主地眨了一下眼睛,再睜開,發現那夾子上的蟲子已經無影無蹤了,而吳權卻是哈哈大笑,用雙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額頭,目光灼灼地盯著一棵大樹。
啄木鳥飛出來了,吃了一根蟲子,或許是見歸路被吳權切斷了,不得不飛到一邊的一棵大樹上,用鋒利的雙爪抓住樹榦,一副悠閑的模。
“啾它鳴叫了兩聲,頭一低,在樹榦上啄了一下,嘴裡就多出了一條拇指粗細的蟲子,並沒有吞咽下去,因為這蟲太大了,不是它可以吞咽下去的,但不吞咽,蟲子也活不了,只見蟲子的身軀緩緩變得乾癟,顯然生命精華已經被它抽走了。
三人的眼睛瞪得溜圓,到抽一口涼氣,不是為啄木鳥抽去蟲子的生命精華感到吃驚,而是為啄木鳥抓蟲的本領,因為樹上根本就沒有一個。
蟲眼,但它就是那麼一啄,嘴裡就出現了一根蟲,而一啄之後,樹榦還是沒有破開一個洞。
第二百八十八章:天塌下來個兒高的頂!坤眾時也看出臭天身卜的異狀。
不禁眉頭大皺,暗想風皿一盤古真身還有什麼暗疾不成?仔細思量片刻,又覺得不像,此刻昊天雖然看似了得,實則比起鄧坤將力道運用到數峰之時還是頗有不如,畢竟昊天的盤古真身乃是倉促而成,除去本身所修的仙元之力以外,其餘五門功法的境界尚淺,和道門心法相較差得太遠,不像那坤般各族功法都練得大致相若,有失天道平衡之意,儘管勉強融合出混沌之力,也比不上鄧坤的混沌之力來的純正醇厚。
要是說盤古真身運用得久了會爆體身亡,那在火焰山上和娼皇宮前的兩次大戰,鄧大官人早就爆得連渣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