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金星近前行禮道:小老兒拜見勾陳帝君。
”見這老頭子神色如常,絕口不提火焰山之事,鄧坤也不由得暗贊。
以他如今的身份,當然犯不著和太白金星嘔氣,否則一巴掌夠拍斷這把老骨頭十回,當下不動聲色。
問道:“老長庚此來,所為何事?。
太白金星說道:“日前王母娘娘差人來請帝君上界,無奈帝君無暇分身,是以今日著老漢前來相請,萬望帝君與諸位大聖撥空一行。
娘娘以備下薄酒。
以待帝君大駕。
小。
鄧坤心裡有數,問道:“哦,請我上界喝酒?除我以外,還有甚人?。
太白金星恭聲道:“還有天庭二品以上神祗,闡教十仙,靈山諸佛等人。
俱在相邀之列鄧坤聞的如此陣仗,心道:“終於來了!”當下欣然道:“老官兒且請先回,我等隨後便至太白金星聽他肯去,大喜道謝,隨即辭出,自回天界復命。
鄧坤喚入諸位妖王,說道:“太白金星前來,說道王母請我等上界。
我決定前往一趟,各位兄弟有哪個與我同去?。
胡支祁狐疑道:“王母相請,未必是什麼好意,須防其中有詐鄧坤大笑道:“的確有詐,詐的卻不是你我。
該當前去,不可錯過了一場好戲!”胡支祁見他神情,也知道他胸有成竹,便不再多話。
當下那坤教蛟魔王、鵬魔王、獅鴕王、黃風王、熊黑王與九頭蟲六人相隨,一同上天;留下胡支祁、袁洪、候聰看家,又教點起十萬妖兵,屯在要衝,若是有變,則可以馬上接應。
諸般事宜安排停當,那坤帶著六位妖王上天而去。
此亥的那坤乃是勾陳帝君,六御之一,地位尊崇。
那些看守南天門的天丁見了。
連忙大開天門,跪倒迎接,口稱“帝君七人大大咧咧的往裡走。
徑入透明殿中。
果然見到許多人已然在其中,截教門下金靈聖母、趙公明、三霄等人見了那坤自然是親熱,俱各上前見禮。
那闡教來的也有三四人,以廣成子為首,望著鄧坤目泛複雜神色,唯獨玉鼎見了,鼻子里重重,享了一聲,別過頭去只作看不見。
那坤心下冷笑,面上不動聲色。
這個時候王母降階相迎,先向鄧坤行禮道:“見過帝君鄧坤還了一禮,王母伸手虛邀道:“請帝君入座鄧坤也不客氣,與王母並肩而行,直到留空的左首第一個位置,自行入座。
那六位妖王也紛紛在其身後坐下。
桌上早有菜肴,便是龍肝鳳髓,珍暖百味,亦有瑤池美酒,皆非凡品。
王母自回了車位,她本來坐在昊天御座的右下方,和那坤的位置最近,當下舉杯向那坤遙祝道:“帝君能夠前來。
真箇是令此殿蓬篳生輝。
本宮先敬帝君一杯那坤微笑。
舉起杯子,心道:“這頓飯可不容易吃啊!”一仰頭飲盡,突然說道:“娘娘剛才那句話,似有把自己當作此間主人的意味,娘娘和陛下是一家,到是無妨。
若是自別人口中說來,或有借越之嫌哪!”這句話他乃是故意說出,果然見到王母臉色一變,登時如常,笑道:“帝君說笑了。
”鄧坤心道你到沉得住氣,又佯作左右張望了一陣。
明知故問道:“怎的不見陛下?”王母笑道:“陛下閉關修鍊,今日便走出關之時,因此才請了帝君前來。
”話未了。
聞得執殿靈官來報,說道靈山三位坐蓮台者已至。
王母請入。
不多時。
藥師王佛、彌勒和普賢菩薩進殿,先朝了王母,復和眾仙團團見禮,見了鄧坤,三人眼中均射出仇恨的光芒,忍耐住了,自歸位就座。
王母見眾人到齊,便開口朗聲說道:“今日請各位前來,一是算時日陛下應當今日出關,二是有一件大事悄要和諸位相商王母一邊說話,鄧坤暗自觀察周圍眾人的神情,只見截教眾神眼望王母,凝神靜聽。
那闡教仙人和佛門三個坐蓮台者則是眼觀鼻,鼻觀心,毫無異樣,心下已然知曉,道:“看來他們也明白將要發生之事。
王母果然已經在這數月內安排妥當,想來人、闡、佛三教都已經得了消息,要如何行事早已計較定了。
小。
這時突然聞得王母說道:“本宮想先問一句,倘若陛下有甚不測,不知誰人可堪接任大寶?小。
第二百八十二章:皇帝輪流做,明年到我家母此言一出。
群臣反應各異。
有大驚失煮慌張失措的心凹一不動聲色似乎早就有數的,鄧坤冷眼旁觀,記在心裡。
一眼望去,那些截教門人盡數面露訝異之色,顯然是因為乍聞此“大逆不道”之言,大為震驚,他們雖然對昊天頗為厭惡,但厭惡歸厭惡,這位爺畢竟是道祖欽命的三界至尊,不可輕動,名義上君臣之份還是不可不顧的,何況王母和昊天是一家人,剛才那話由任何人嘴裡說將出來。
都不如王母親口說出那麼震撼。
一時俱驚呆了,不曉得如何回答。
那闡教眾仙和佛門三大坐蓮台者則是老神在在,絲毫不驚訝。
鄧坤自然曉得其中門道,暗把眼來瞧這透明殿內,當日他大鬧天宮以及其後數次入宮時,昊天的左右親衛也曾打過幾次照面,此刻觀之,果然見執殿靈官多有陌生面孔,再細看時。
發現天庭的兵馬大元帥李靖和哪吃父子皆不在其列,心下更是明白,暗道:“難怪一連數月沒有任何動靜。
原來王母趁著這段時日早把昊天黨羽控制起來,現下只怕天宮之內全是她這一系的勢力。
看來今日逼宮之事是早有預備,勢在必行了。
可憐昊天還在做夢練成盤古真身後如何天下無敵,萬料不到事情未成,先禍起蕭牆,還是他枕邊人反他。
呵呵,世事難料哇!”此時他對於王母之計已經摸透了七八分,搞的無非也就是宮廷政變的那一套。
鄧坤兩世為人,史書上電視上不知看了多少小哪能不明白?那李靖儘管走出自闡教,但自來信奉“忠君節義”的那一套,就算對昊天存著不滿,也斷不會和王母同流,是以王母欲成大事,勢須要將他們父子調開,免得節外生枝。
至於現在他們父子是被軟禁還是被收監,不得而知。
不過想來絕對不會自在到哪裡去。
鄧坤一念及此,忍不住面露會心微笑,復又想道:“王母只是一介女流,居然也有如此膽量魄力,看來當初我實是小覷了她。
”情不自禁的看向王母,卻發現王母也適時看向他。
兩人目光相接,王母笑道:“勾陳帝君之意若王母這個時候也是心中忐忑,鄧坤統御的三山一島現今是天下最龐大的一股勢力,他本人更有匹敵聖人之力,要是沒有他點頭,事情自然難辦得多,因此地面上帶笑,笑意卻甚有幾分緊張。
那坤心下暗笑,當下打起練得出神入化的太極推手,故作詫異道:“娘娘之意,在下不懂。
陛下的享無上大道,長生不老,怎會有不測一說?在下實不知該當如何回答是好。
”王母臉色一窒,展顏笑道:“僅是一問而已,帝君何必放在心上?”轉向眾人,朗聲道:“今日諸位仙卿與本宮無有拘束,大可暢所欲言。
且試言之,決計無礙。
”話音網落。
便有太白金星上前啟奏道:“帝君之言甚是有理,陛下得了天道,早脫了生老病死,並非凡間帝王之修短有命可比。
決無有所不測之理。
雖然這段時日有三位六御帝君被刺,但以陛下蓋世修為,絕不致為人所乘。
娘娘萬勿出此背君之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