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聽她問起,忍不住哈哈大笑道:“此法果然使得。
朕已成功融合佛妖兩門功法,盤古真身指日可待。
”說到這裡,不由得笑道:“若在以前,有人說能把這幾門截然不同的法訣合為一體,朕只當他是夢囈。
倘若不是牛魔王那廝誤打誤撞,估計連聖人都想不到竟有如此妙法。
哼哼,論根腳,牛魔王不過是一下等妖類,怎能和朕相比,無論天資、根基、修為比朕都差之遠矣。
他能做到,朕亦能做到,而且成就只會在他之上!”說罷仰天狂笑。
看著昊天志得意滿的樣子,王母也湊趣的賠笑兩聲,心中卻道:“不知怎的,他越是如此,我心中越有不祥之感。
只希望是我杞人憂天罷。
”這個時候當然她也不會去澆昊天的冷水,平白觸了霉頭,隨口奉承了兩句。
昊天更是歡喜,便教侍女擺下酒席。
作為慶賀。
不多時,酒菜上來,昊天開懷暢飲,又著王母同飲。
他本就在興高采烈之時,放開了心懷,一杯接一杯的灌入腹中。
酒過數巡,已然頗有酣意,嘴上開始胡言,指天罵地道:“原始天尊……朕修鍊有成后,第一個便要拿你開刀……阿彌陀佛、菩提,你們兩個昔日也沒少對朕輕慢。
一個也別想好……牛魔王啊牛魔王,你雖然獻定海珠有功,但也是必殺之人……哈哈,天上天下,唯朕獨尊……”要是放在平時,他決不致如此失態,只是他壓抑久了,此刻突然見到機會就在眼前,如同一個困頓了八輩子的窮光蛋陡然中了**彩,再也控制不住,登時把千萬年受了閑氣都發作出來,不免口不擇言。
王母見了不禁暗驚,忙道:“陛下慎言,若被聖人聽去,只怕不妙。
”誰知昊天聞言,面露不豫之色,滿嘴酒氣道:“朕……朕不怕,朕哪個也不怕。
”端起酒盞,踱步到王母身邊,說道:“且來作樂,待朕一統三界,再痛飲三百杯。
”說罷竟強把酒盞送到王母唇邊,推搡著逼她喝下。
王母推脫不得,被他灌了幾杯下肚,她本就量淺,心中又存著憂慮,幾杯急酒下去,頓覺不勝酒力,再說了兩句話,便伏在案上沉沉睡去。
昊天正在興頭上,絲毫未覺,復自斟自飲數杯,這才發現王母已經醉倒,冷笑一聲,也不去喚醒她,獨自拿著酒壺,踉蹌著步出大門。
兩邊天丁見了。
俱行禮道:“參見陛下。
”昊天哈哈大笑,一拂袖叫退,上前憑著圍欄俯瞰下界,見眾生如蟻,山河收入眼底,更是狂態畢露,用手指之道:“這是朕的江山……朕的江山啊!哈哈哈……”眾天丁面面相覷,有幾個欲上來扶的,被昊天一推後退,罵道:“朕之貴體,豈容爾等觸碰?”慌得眾天丁就地跪倒,卻見昊天搖搖晃晃,徑自去遠。
昊天酒意上涌,狀若瘋子,不時傻笑狂叫幾聲,又喝幾口,四下亂走。
他是玉帝,守各處的天兵天將如何敢攔?不知走了多遠,抬頭見一座府邸橫在面前,上面牌匾寫著“廣寒宮”三個大字,揉揉醉眼,尋思道:“噫,怎的走到太陰星上來了?”要不怎麼說酒壯?人膽呢?三兩黃湯下肚,就算是趙高也可能敢在項羽面前罵街,何況是自以為馬上就要修成盤古真身天下無敵的昊天?這位爺對於嫦娥心慕已久,只是礙著王母和眾仙,不好下手。
嫦娥又是個心生七竅的,安能看不透昊天那點小心思,平日儘可能得避免和昊天獨處的場面,免得麻煩,她在人、巫、妖三族內皆有與別不同的地位,昊天也不敢怎麼的,是以直到如今仍然沒有什麼情況發生。
但此刻又自不同,昊天在門外站了片刻,驀的抬腿,一腳踹開大門,也不通報,直直往內闖去。
看守的仙官見是陛下御駕,連忙跪倒,高聲山呼萬歲。
昊天這時色迷心竅,哪裡正眼看他,一腳蹬得那仙官飛了出去,復往正門而入。
嫦娥只著了小衣,正在榻上小寐,聞得外頭喊道昊天到來,心下一凜,連忙下床披衣,準備迎駕。
剛只來得及穿上衣裳,絲帶尚未系好,只見門被退開,昊天滿身酒氣,牛一般跌了進來。
嫦娥上前扶住,道:“陛下可安好?”誰知這一扶正中昊天下懷,一把將柔荑握住,只覺手裡滑如凝脂,柔若無骨,帶著淡淡清香,更是按捺不住。
嫦娥又羞又急,忙把手用力抽出,卻驚覺昊天用力不放,再見昊天抬頭,雙眼通紅,臉上那急色相連八張羊皮都蒙不住,頓時大驚失色,掙扎道:“陛下請自重。
”昊天哪裡聽她,伸手一挽,將嫦娥纖腰箍住,拉近身側,軟玉溫香抱了滿懷,賤笑道:“美人兒,朕想你想了不知多少回,今**便從了罷。
”嫦娥大羞,沒命的掙扎,昊天只不放手。
正在亂作一團時,門外一聲喝道:“陛下萬勿作逾禮之舉。
”昊天回頭看時,卻見是伐桂木的吳剛聞得聲響,前來勸解,不禁大怒,叫道:“放肆!”放開嫦娥,借著酒意,一掌揮去。
可憐吳剛萬沒料到昊天竟然全不留情的下殺手,猝不及防,被擊中天靈,登時被打得腦袋塌陷下去,大叫一聲,倒斃在地。
腦漿鮮血濺得四處都是,嚇得嫦娥連呼救都忘了,圓睜著一雙美目,獃獃站立原地,一時懵了。
肋骨自問熟讀封神西遊,有一個問題仍然糾結,到底王母和玉帝是啥關係啊,是母子,還是夫妻?反正這裡就認定為夫妻算了,各位道友不得拍磚。
bk第二百七十二章:昊天你走開,讓我上!第二百七十二章:昊天你走開,讓我上!昊天打殺了吳剛。
毫無悔意,見嫦娥未曾趁機逃開,又把手來牽,冷不防旁邊竄過來一個小小的黑影,蹦在臂上,只見毛茸茸的一團雪白,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到底什麼什麼東西,就覺得伸出的色手中指陡的一痛,忍不住嘶吼了一聲,定睛來看,原來是嫦娥所養的玉兔,見主人受急,跳上昊天手臂,正所謂兔子急了也咬人,這玉兔兒形體嬌小,又無利爪,只得張開大板牙就啃下去。
昊天酒醉,猝不及防之下,竟被咬中,手上多了兩個深深的牙印,幾乎見血。
不由得大怒,反手一撈,把玉兔兒一把抄起,往身邊柱子上狠狠一摜,只聽得一聲哀鳴,那雪白毛皮上頓時染上斑斑鮮血,癱軟在地,生死不知。
嫦娥本已嚇傻了,此刻見玉兔遭難,更是心如刀割,忍不住再次驚呼出聲。
昊天聞得呼聲,又覺手指疼痛,酒意登時下去了幾分,定神來看時,只見吳剛和玉兔皆倒卧地面,眼看不活,饒是他色膽包天,也是微微一凜,但待得看清嫦娥神色,嘴唇張開,面有淚痕,梨花帶雨,楚楚可憐,不禁更激起了心中的暴戾,心道:“朕乃是三界至尊,要賜死哪一個,寵幸哪一個。
皆憑朕心意所行,有何不可?”正是色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不管別事,伸手就去抱嫦娥,就想霸王硬上弓。
嫦娥這個時候也已回過神來,花容失色,左閃右避,從昊天肋下鑽了過去。
昊天回過身去抓,畢竟醉了,步伐蹣跚,一下抓了個空。
被嫦娥得隙,繞到柱子後面。
昊天笑道:“美人兒,你要和朕玩耍么?”移步便來逮嫦娥。
嫦娥繞著柱子躲避,一時無法得手,反把昊天撩撥得心頭火盛,快步向前,早扯住嫦娥衣袖。
嫦娥大急,奮力一掙,昊天力大,“嘶啦”一聲。
那袖子從中斷裂,露出一隻皓白如玉,豐盈不見肉,纖細不見骨的手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