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覆西遊之我是牛魔王 - 第29節

鄧坤聞得此言,登時醒悟過來,失聲叫道:“你投靠了西方教!” 燃燈一怔,笑道:“小畜生說得不錯。
既是知道,還不上來受死,更待何時?” 鄧坤此刻猶如醍醐灌頂,許多想不通的事情豁然開朗。
燃燈道人棄道從釋,解化三世佛中的過去佛,這一節鄧坤本來熟知,卻想不到在這節骨眼上發生。
只是燃燈得以成就過去佛,全仗著定海珠演化天地之功,如今定海珠被鄧坤奪了,居然仍能成佛。
可見鄧坤雖然改了少許歷史,終究無力更改大勢。
與此同時,鄧坤也想通了鴻均不許三教玄仙出手的用意。
鴻均之命只限中土人、闡、截三教弟子,西方教卻不在此數。
鴻均知道天數要使西方佛教大盛,有千年氣運,此舉正是讓西方教在這段時間廣收門徒,顯露聲名,為沙門大興打下基礎。
雖說西方佛教於鴻均而言本屬旁門,傳入東土,不免奪了道門的氣運,但鴻均以身合道,已全無凡人情感,只是順天而行,中土三教雖是自己關門弟子所立,與西方教內外有別,卻也是一視同仁,絲毫沒有偏頗。
鄧坤一旦想通,心涼了半截,苦澀道:“燃燈,闡教待你不薄,你怎能破門而去?難道那過去佛之位就如此吸引,能讓你捨棄億萬年的同道?” 燃燈越發驚奇,這改立西方教為佛教一事,乃是教中秘辛,尚未公諸於世。
便是本教中知曉此事之人,除卻接引,准提兩位聖人,只有上位者寥寥數位,自己擔任過去佛一事,更是兩位聖人與自己私下相商,再無第四人得知。
這鄧坤卻從哪裡知道?心中雖疑,但鄧坤是非殺不可的,燃燈目露凶光,冷笑道:“你這孽畜,知道得還不少。
只是無論如何,救不得你性命!還是乖乖束手就擒罷!” 鄧坤尚未答話,那壁廂惱了三隻猴子。
無支祁最先按捺不住,跳起腳罵道:“兀那潑道,多言無益,你我手底見真章!”摯出棍來,身上法力滾涌而出。
無支祁乃是淮河水神,此刻面對燃燈這等大敵,一出手便是猛招,只見平地湧出滔滔洪水,轉瞬間千里之野驟成澤國。
水勢洶湧,將沿路大樹連根拔起,又將山岩巨石翻湧而起,可憐山間生靈無意遭逢大禍,被淹死溺斃的不計其數。
西方教眾人仿如身處大海中央,更見連天巨浪卷著無數砂石、樹榦,排山倒海般拍向自己,一波接著一波,竟是連綿不絕。
西方教法力低微之輩見狀,無不臉上色變,當即紛紛騰身起在半空,卻見水勢不住上漲,霎時又淹到了腳下。
燃燈大笑道:“五行之術乃小道矣,有何奇哉?”頂上三花垂下如瀑金光,腳下慶雲裊裊,護定其身,任憑滾滾濁浪不住拍打,身上衣裳都不濕半點。
無支祁揉身撲上,木棍劈臉砸來。
燃燈使手中劍來迎。
戰不三合,燃燈祭起乾坤尺,打向無支祁。
無支祁眼明手快,以棍正面撼去,聞得金鐵交鳴,乾坤尺被硬生生砸開半尺。
無支祁腳下一個踉蹌。
燃燈又將紫金缽盂祭在半空。
無支祁躲閃不及,肩頭著了一下,直打得口鼻中三昧真火噴出四五尺遠,身子斜飛出去,將路旁一塊大石撞得粉碎,余勢猶自未止,再退出十數丈,方才定住身形。
無支祁翻身爬起,神情略顯委頓,顯然受了點傷。
只見大水即時在他站立之處聚集,他踏在水上,身形隨著波浪上下起伏,瞪著一雙牛鈴般的眼睛惡狠狠的看著燃燈,仿如要擇人而噬一般。
鄧坤暗暗叫苦:“無支祁果然不是燃燈之敵!”無支祁修習的九轉玄功利於戰鬥,雖是玄仙下階的境界,卻能發揮玄仙中階的戰力。
但燃燈是上古洪荒的存在,修行無數年月,手中的乾坤尺與紫金缽盂又是先天靈寶級別,豈是尋常玄仙可比?無支祁卻不是他的對手。
無支祁失利,袁洪候聰同時搶上。
袁洪是天生的戰神之體,對手越強,他戰意越是高昂,沉聲喝道:“燃燈不要走!待我與你見個高低。
”燃燈冷哼一聲,竟不交戰,只把手一招,後面四大尊者衝上,接下袁洪。
其餘西方教弟子對上了候聰,這些弟子論法力道行和候聰相比都差得甚遠,卻熟習一套攻防配合的戰法,十八人攻,十八人守,不時互換,余者在四面八方使法寶乘隙遠攻,雖不能真箇傷了候聰,也叫他急切間騰不出手去。
無支祁正復要上,卻被國師王使昆吾寶劍迎住。
一時間,三隻猴子盡被纏住,燃燈本人,徑往鄧坤而來。
鄧坤嚇得魂不附體,抽身便往上走,抬頭卻見另有西方教弟子立於半空之中,各站定方位,手持兵刃守候。
不得已,鄧坤迴轉身,心中更慌,只得投往東邊去,行不數步,又見數名西方教弟子擋住去路,果然是天羅地網,滴水不漏。
他只得再退,正遇燃燈。
燃燈更不說話,直接祭起乾坤尺,誓將鄧坤打成齏粉。
鄧坤吃過這乾坤尺的虧,差點丟了性命,正是記憶猶新,不敢招架。
正要閃避,卻聽得腦後風聲有異,連忙頭一偏,一柄飛劍從耳邊掠過,原來是一名西方教弟子偷襲所發。
鄧坤才穩住身,乾坤尺已到面前,躲閃已來不及,只不知鄧坤性命如何? (呵呵,武器離揭盅還有一段時間呢,女主離揭盅也還有一段時間呢,嘿嘿,繼續賣關子) 第二十五章:你把老子打出真火來了! 燃燈一記乾坤尺含恨而發,威力當真是可以崩山裂地。
鄧坤來不及躲閃,將心一橫,豁盡修為抵擋。
他此時也有金仙上階實力,也修得三花聚頂,五氣朝元,只見頂上開出三朵斗大的金蓮,金黃色的仙元之力從花瓣處磅礴湧出,傾泄而下,護住全身。
乾坤尺打來,撞在仙元之力的護罩上,激出水波般的漣漪,護罩好一陣晃動,幾欲消散,卻始終挺了過來,又慢慢恢復原狀。
其中的鄧坤竟是毫髮無傷。
“咦?”這一擊竟爾無功,燃燈也大出意料之外,心道這小畜生根源倒堅固,道行也不差,上次見他修為平平,時隔不久,竟然進境如斯。
只是鄧坤雖然實力大有精進,燃燈也不放在眼裡,一來鄧坤此時離燃燈的境界尚遠,二來鄧坤表現的僅僅是道行,不足為懼。
蓋道行雖然是根基,終究要有相匹配的手段,或是如八九玄功般戰鬥型的功法,或是如乾坤尺般的靈寶,方能克敵制勝,否則只能挨打而已。
正因如此,鄧坤雖是金仙上階,但此時給人的威脅,還不如一個手持攻擊性靈寶的金仙中階,正如後世小說中倚天中的覺遠老和尚,內功登峰造極,武技全然不通,終究不能算是高手。
當然,道行高到了鴻均道祖的程度,又另當別論,隨手一揮都能破碎星辰的,哪裡還用的著在意什麼手段不手段? 只是現下鄧坤還差得遠。
燃燈哪能看不透此節?雖然心裡有些驚奇,但隨即又把乾坤尺祭起半空。
鄧坤暗暗叫苦,剛才那一下他看似接了下來,但其中滋味只有他自己方知。
以燃燈功力,加上先天靈寶乾坤尺,哪裡是這麼好擋的?鄧坤硬擋一記,已經是畢生修為之所聚,一招過後,體內仙元之力去了十之六七,雖說這仙元之力只需打坐數天便能恢復如初,但燃燈又怎會大發善心讓鄧坤打坐調息?眼看乾坤尺又往自己飛來,鄧坤脖子一縮,往旁邊就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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