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嘆道:“師弟也不必歸咎自己,貧僧也是小覷了他。
就如今情狀看來,那牛魔王新得了五方旗陣,實力大進,已經反客為主,主動來招惹我們了。
”菩提祖師怒極反笑,說道:“好,很好,好得很!”轉頭對三世佛道:“爾等速去把靈山佛兵盡數點起,齊聚三千佛陀,五百阿羅,諸天菩薩,比丘僧尼,俱到靈山等候我命!”眼睛移向極樂境南方之地,這時彼間的風暴地震已經漸漸平息,只是那片天地已經毀得不成樣子,正如上次文殊隕落時一模一樣,偌大的極樂境又坍塌了一角。
菩提祖師恨道:“且由得你猖狂這最後一次,再往前便是火焰山,到時我看你還能用什麼手段保住你這條性命。
”藥師王佛大喜過望,他對於鄧坤這個阻撓佛教大興的惡人恨到了骨髓里,連忙大聲應道:“謹遵佛主敕命!”又問道:“佛主可是要帶領我等殺上三山一島,與那些可惡妖族一戰么?”阿彌陀佛搖頭道:“我二人尚不能親自出手。
”要是可以的話,他和菩提還真想下界去,親手將牛魔王碎屍萬段,方能稍泄心頭之恨。
藥師王佛聽見兩個聖人不去,那原先的欣喜若狂一下子冷了下來,結結巴巴道:“二位佛主容稟。
那牛魔王神通不小,若是沒有佛主出手,僅憑我等幾個只怕降不住這廝。
”菩提祖師冷笑道:“你放心便是。
就算我二人不出手,自有伏他之人。
只要有他出手,哪怕牛魔王這個三頭六臂,也決計無法逃生。
爾等且去把兵點起,我自有用。
”三世佛面面相覷,只不知菩提祖師所說的是誰,不過卻不敢問,只好伏在蓮台上施禮道:“弟子遵命。
”徑轉蓮台往靈山而去,去時經過南方剛剛遭受浩劫的地方,只見焦土一片,全無生機,三人心驚肉跳,復又嗟嘆不已。
bk第二百三十一章:搶地盤搶到地獄去第二百三十一章:搶地盤搶到地獄去列位或許會覺得奇怪,地藏王菩薩咋說也是個坐蓮台者,法力不低,又有地獄界作為老巢,好歹也是一界之主。
此前因為鄧坤數次圍點打援,把佛教打得怕了,是以菩提祖師傳下令來,三世佛以下諸般門人,不論法力高低,一概謹守身命,無有號命,不得擅出,地藏王菩薩本來就不是個悍勇的人,自然鐵了心在地獄界中閉門不出。
地獄界也是三界中頗難得的天險,雖然比不得冥河的血海一般敢稱“血海不枯,冥河不滅”,但也不是隨意能攻破的。
當日以赤魃皇屍族始祖的修為,又是趁著地藏王菩薩攻打血海,地獄無人把守,方才打破了地獄關,但是那也頗費了一番手腳。
如今地藏王菩薩躲著不出來,又怎會被人輕易壞去?這個說起來卻頗有一番故事了。
原來鄧坤在女兒國內得明月允可,同時迎娶女王和妲己二人。
國王娶親,自然排場不能小了,因此六部籌劃,三省準備,足足花了一個月的時間。
鄧坤正好趁著這段時間在陸壓指導下熟習五方旗陣。
這一個月中,唐僧也在女兒國中住下休養,並未曾踏上西行之路。
這個則是因為孫悟空這猴子一心想喝了鄧坤的喜酒再上路,便就舌燦蓮花,說唐僧雖然得鄧大官人妙手剖腹產子,畢竟是分娩了一場,不免傷了元氣,雖說不曾聽過男人也有坐月子這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還是多待幾天,把身子養好再說;再者這邊幾個大男人沒一個有帶孩子的經驗,若是貿然上路,只怕多有不便,不如留在女兒國上幾堂育嬰課程云云。
一條一條大道理砸出來,唐僧也無可奈何,只好依著猴子,留在女兒國中“坐月子”,又把豬八戒和沙僧兩個每天去上課,向那些大姐大嫂們討教帶孩子的訣竅。
可憐一個天蓬元帥一個捲簾大將,每天學習怎樣換尿布、餵奶、哄孩子睡覺等等蓋世神功,還要被孫猴子隔三差五的用“檢查功課”為名捉弄一把,皆是叫苦不迭,且按下不表。
就這樣,一天拖一天,直到鄧坤大婚當天他們猶自未曾離開女兒國。
待得禮成,鄧坤與二位美嬌娘送入洞房后,陸壓別了眾人,獨自離去,卻碰到了三世佛攔路,激戰一番后,從容退走,此節之前已經提過,不必贅敘。
本來陸壓和三世佛之戰,鄧坤等人是不知道的,但是四位大能相鬥,連三藐三菩提大陣都設了出來,如此動靜,焉能瞞得過所有人的耳目?他們四個爭持的場景,盡數被天庭神將千里眼、順風耳兩個探聽明白,當下回去稟告,卻不是去靈霄寶殿稟告昊天,而是駕了雲私走下界,徑至女兒國找鄧坤去了。
你道這是為何?這千里眼順風耳兩人不是別個,正是封神時身殞的神荼鬱壘,高明高覺兩個,和袁洪交情匪淺,雖然不是截教弟子,也是和鄧大官人是一丘之貉。
他兩個到了女兒國,其時鄧坤正在和二女胡天胡帝,明月和眾妖王出外迎著,二人說起前事。
明月一聽勃然大怒,柳眉倒豎,銀牙緊咬,連忙謝過二人。
二神自回天庭不表。
次日清早,鄧坤還在溫柔鄉.中,眼裡望著身旁兩個超級美女,心裡想著昨夜的風流得意,正想再晨練一把,這時七仙女中的黃衣仙女、綠衣仙女兩個上來問安,說道大夫人有請。
鄧坤嚇了一跳,還以為明月打翻了醋埕子,不敢再沉浸在美色中,連忙穿衣起床。
到了大殿,見到明月和諸大妖王皆在,明月臉上罩著一層寒霜。
鄧大官人心裡撲通撲通亂跳,上前賠笑道:“夫人怎的起這麼早?”明月不理會他,自把高明高覺所.見之事說出。
曉得不是明月吃醋,鄧坤還沒來得及鬆口氣,聞得陸壓被三世佛沿途截殺,心又提了起來,他承陸壓之情也不知多少,怎能見死不救?驚道:“怎的此時方才告訴我?陸壓道長此刻如何了,待我點起兵馬,相救去來!”明月見了這般緊張,很是滿意道:“相救倒是不必,師尊已然自行走脫了。
不過那佛教竟敢對師尊下手,連三藐三菩提大陣也用上了,誠為可恨。
你須得想個法子,幫師尊出這一口惡氣才是!”聽見陸壓竟能在三藐三菩提大陣下全身而退,鄧.坤放心之餘,也是吃了一驚,自忖道:“鎮元子曾我和言道,這三藐三菩提大陣調用因果業力傷敵,著實了得,當日我使出盤古肉身與之相鬥,也是兩敗俱傷。
陸壓竟能毫髮無傷的走脫,這等手段,也未免有些太離譜了罷?”後世看封神原著時,雖然也覺得陸壓甚是厲害,但也遠遠沒到這麼變態的地步,此時方知原來人家那時候還留著力呢!不禁覺得這深不可測的矮胖道人更加神秘,真不知他到底還有什麼手段未出,同時又對他的根腳來歷更為好奇,心想下次見面,一定要軟磨硬泡,怎麼也得搞清楚個子丑寅卯不可。
鄧坤在這裡沉吟未決,明月說道:“如何,想出什麼法.子了么?”鄧坤猛地驚醒,笑道:“月兒放心。
陸壓道長既然是.你的師尊,與我的師尊無異。
我定然不會坐視他老人家被那群和尚欺侮。
”目光掃過諸大妖王,見到候聰,突然心裡一動,眼珠骨溜溜的亂轉,想了片刻,已有定計,笑道:“那佛教三藐三菩提大陣乃是運用三界業力傷敵,這業力乃是通過其把持的地獄界積累而來……唔,也罷,我就來一招釜底抽薪,把這陣法的源頭壞去,教他從此再也施展不得這門陣法。
月兒之意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