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師笑道:“此事易矣,我國中自有婦人生產的,替他尋一個乳娘,有甚難哉?”旁邊豬八戒插嘴道:“就算在女兒國中不難,但我等畢竟是要西去的,這一路上怎的好?難道要一個乳娘千里迢迢的跟著我們一起到靈山去面佛么?”唐僧聞言忙道:“不可,不可,我等怎可帶著一個女流上路。
既不合禮,路上也不方便。
”豬八戒道:“那怎的好,豈不是要餓殺這孩兒么?不如將他留在女兒國中,託人撫養,待我等取得真經回首,再來接他,何如?”唐僧聽了意動。
這一次則是鄧大官人不肯了,他費了這麼多功夫,就是存心要給佛教一個好看的,正是要唐僧帶著這孩子上西天,好教他丟臉丟一路,倘若把孩子放在女兒國,效果不免大打折扣了,連忙說道:“這怎麼使得,孩兒剛剛出世,你就要他們父子分離,太過殘忍。
我有一法,可解憂慮。
”說著拿出一個奶瓶來,又拿出一罐物事,說道:“這個乃是我在金鰲島閑暇時想出來的法子,此物名為奶粉,便於攜帶,服用時用溫水溶解便可。
”唐僧大喜,稱謝接過了,冷不防的問了一句:“國師怎的把此物隨身帶在身邊?”鄧坤登時滿頭黑線,自然不能明言說這個是我早準備好來專門整你的,只好說道:“這個,小兒聖嬰性好吃奶,不得已帶在身邊。
”他這本是搪塞之言,孫悟空卻是有心人,旁邊聽了卻是暗笑不止,其後不知自何處開始流傳,說聖嬰大王乳臭未乾,雖然修為了幾百年,卻還未斷奶云云。
讓紅孩兒好長時間不敢出門見人,事後知道了是鄧坤的一句話所致,勃然大怒,大義滅親,和明月一道狠狠教訓了鄧大官人一回。
這個是閑話,不必細表。
bk第二百二十五章:天下第一豐厚的嫁妝!第二百二十五章:天下第一豐厚的嫁妝!話說鄧坤施展妙手,替唐僧剖腹產子,更哄得唐僧把這嬰孩一路帶去靈山,總算是半個大功告成,還沒來得及喘上一口氣,就聽得兩個女官來報,說女王陛下有請,正在東閣等候。
孫悟空欲待跟去,卻被女官伸手攔住,說道傳喚的只是鄧坤一人,余者在這偏殿候命。
鄧坤只暗暗叫苦,心道這逼婚的下半場馬上就要開始,當下打定了主意,此一去,只和女王隨口敷衍兩句,找個由頭,拍拍屁股溜之大吉,大不了駕雲逃之夭夭,倒要看看誰能攔得住自己。
計較已定,深深吸了兩口大氣,方才動身隨兩女官前去,只覺步履沉重,心裡沒底,並不比當日在五庄觀對陣三藐三菩提大陣時來得輕鬆半分。
去到東閣,果然見女王端坐寶座之上,見了鄧坤,起身相迎,嬌笑道:“牛王哥哥替唐長老接生之事,下面人已然盡報我知也。
牛王哥哥果然有著通天手段,我女兒國中一年到頭,因難產喪命的臣民不知有多少,得了此法,可救萬千性命,真可謂是無上功德。
至於那名為奶粉之物,更加是妙不可言。
看來我女兒國得了牛王哥哥為君,真箇是莫大的福緣了!”鄧坤這時每說一句話,都要殫思竭慮,生怕說錯了一個字,乾笑著說道:“此乃雕蟲小技而已,不值一提。
怎麼,貴國多有因難產而死的么?”女王笑道:“怎的不是?我國僅有女子,並無一個男人,是以舉國上下,均是處子之身,產道狹窄,生產時自然較為艱難,因此難產死者十有三四,不足為奇。
”說到“處子”一語時,女王稍稍低下頭去,似是嬌羞不勝,卻又抬頭瞟了鄧坤一眼,面舉飛霞,目光中自帶一種攝人心魄的吸引力,教人一見了遍體酥軟。
“色誘!這是不折不扣,赤果果的色誘!”鄧坤好不容易平伏下心情,暗罵道。
說心裡話,鄧大官人其實並不抵觸來一場艷遇,尤其是遇見像女王這般的絕色投懷送抱,大抵天下十個男人有九個半是不介意的,若是只是一場霧水姻緣,事後各走各路的話,說不準鄧大官人就趁著明月不在身邊,半推半就的犯點小錯誤了。
但是現下人家是打出招牌來招夫,以傾國之資來尋郎君,就算鄧大官人再無恥,也做不出吃干抹凈走人的下作勾當。
要說真箇娶了女王,先不要.說明月那邊肯不肯,光是佛門中人在側,就已經足夠鄧大官人拒絕。
要知道此時尚在殺劫之中,自己明日是生是死都沒有十足把握,哪敢再到處留情?鄧坤之所以要在過了火焰山後再行迎娶妲己過門,也是因為如此。
倘若此時娶了女王,自己又未能逃過殺劫,憑佛教對自己的恨之入骨,想來身邊之人都逃不過清洗,到時候說不定連整個女兒國都盡皆遭殃。
一想到此,豈能讓鄧坤不三思?既然下定決心不受yin*,鄧坤便.決定快刀斬亂麻,當下一揖到地,說道:“好教陛下得知。
在下本是一介妖身,難以承受陛下的一腔情意。
只得說一句抱歉了。
”說著便往外退去。
“慢著!”女王霍的站起身來,斂了.笑容,高聲叫道:“你若不娶我,我便不與那唐僧關文,教他不能西去,你待如何?”好嘛,軟的不行,來硬的了,鄧坤腳下不停,冷笑道:“陛.下雖然是一國之君,畢竟還是個凡人。
恕在下斗膽說句,若是陛下不與關文呵,我自有辦法。
”眼見鄧坤就要步出大殿,女王大急,喝道:“留下國師!”.左右數十個執著刀槍的女兵上前,擋住大門,鄧坤哈哈一笑,使了個定身法,喊一聲“住”!那些女兵個個如同泥雕木塑,莫能動彈。
鄧坤徑直向外闖,一隻腳已經跨過了門檻,只聽得身後女王叫道:“牛王哥哥且住!你若娶了我,我有豐厚嫁妝,一併奉上,難道你就半點也不動心?”“嫁妝?”鄧坤微微一怔,停下腳步,隨即笑道:“陛下,不.瞞你下雖然粗魯不堪,好歹也是證了玄仙之境的,凡間的俗物再也不縈於心上。
陛下所言,無非是讓我為君,執掌這一國權柄罷了……”那女王見鄧坤.駐足說話,又換了一副笑容,看樣子竟似不慌不忙,像是吃定了鄧坤一般。
鄧坤見那女王彷彿胸有成竹,心下蹊蹺,卻也不去多想,自顧自說道:“卻不瞞陛下下若肯做皇帝,天下萬國九州皇帝,都做遍了。
只是我做慣了妖王,是這般懶散。
若做了皇帝,就要留頭長發,黃昏不睡,五鼓不眠,聽有邊報,心神不安;見有災荒,憂愁無奈。
我怎麼弄得慣?你還做你的皇帝,我還做我的妖精,各不同路,你就放我去罷!”那女王聞言居然絲毫不見意外,反而將嬌軀坐回到寶座中,笑道:“我所說的嫁妝,可不是凡間俗物,乃是一面寶旗,喚作北方玄元控水旗。
不知牛王哥哥可曾聽過否?”一聽此言,鄧坤差點兒沒撲通一聲栽倒在地,迴轉身來,眼珠子都快掉了出來,失聲道:“你說什麼?玄元控水旗在你手中?”這個時候輪到女王不緊不慢了,緩緩笑道:“如何,牛王哥哥現在可肯聽我說話了不?”鄧坤望著女王,滿臉皆是狐疑之色,想了數遭,確信剛才自己沒有聽錯,女王口中所說的確是玄元控水旗無疑,只是這一面先天至寶怎麼會在女兒國,西遊記原著可沒有這麼說啊!但是話又說回來,最近自己也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別人可遇不可求的先天至寶五方旗竟然接踵而來教自己碰上,除了佛門的青蓮寶色旗乃是自己從唐僧手裡硬生生的謀奪來的之外,另外三面旗子都是自己送上門來。
尤其是那面素色雲界旗,竟然在車遲國的三個不入流的小妖身上,這一節也是原著中壓根兒沒有的事。
如此想來,說不準玄元控水旗真箇在這女王手中,也未可知。
如今先天五方旗鄧坤已然得手四面,只要拿到玄元控水旗,五方旗陣一成,就算是聖人要動他恐怕也要掂量掂量,不得不動心,遲疑了片刻,終於還是迴轉身來,復入大殿,走到女王座前,問道:“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