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覆西遊之我是牛魔王 - 第216節

第一百七十二章:兩聖的閉門會議十三天外極樂境中,菩提祖師和阿彌陀佛正在俯視鄧一舉一動,因為三大坐蓮台者的法力源出一門,是以兩聖可以通過神識觀察彼間的情況。
聽得鄧坤以撞天婚為由,非逼得觀音下嫁豬八戒不可,兩聖的臉色同時變得極度難看。
要是放在平時,觀音菩薩就算不出手把亂嚼舌根之人狠狠教訓一頓,至少也可以置之不理,但是現在頭上多了一個緊箍兒,那就不能把這個當成一句笑話來聽了。
緊箍咒是啥玩意兒,兩聖是最清楚的,那可是鴻均道祖賜下來專門為著應劫用的啊!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一戴上這東西,也就只能乖乖聽命於人了。
孫悟空牛不牛?性子夠不夠野?可是一旦戴上圈兒,登時沒了脾氣,從此唐僧說東,他絕對不敢去西。
有此可見,這金緊禁三個圈兒絕對算得上是控場的無上神器,比後世小說家言的什麼“三屍腦神丹”、“子午附骨針”之流的強上千萬倍,難怪可以萬古留名。
有人會說拿出視死如歸的那一套,頭痛就頭痛,反正老子不聽你的,有本事你殺了我,不過這其實也是行不通,這緊箍咒最妙的地方,就是光折磨人,卻不會真的傷了性命,再是鐵打的漢子,也架不住一直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獄里煎熬啊!因此戴上這箍兒,屈服也就是遲早的事情。
當然了,觀音也可以自爆元神,到時候一了百了,也就不再受緊箍咒的束縛了,關鍵是觀音下不去這手啊。
她雖然是佛教屈指可數的上位者,深得萬法空有的佛門真諦,但是其實內心深處還是有追求的,否則也就不會在封神之後摒棄闡教,投奔佛門而去了。
這越有掛礙的人越無可能尋短見。
因此觀音姐姐壓根兒不是個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主兒,要她自行了斷,還是很有些難度的。
憑著菩提祖師和阿彌陀佛對觀音性子的了解,以及對緊箍咒功能的熟知鄧坤提出要求的那一剎那,結局基本上就已經是註定了的——觀音這回,肯定跑不掉了。
觀音菩薩下嫁豬八戒毫無懸念,肯定是一個教三界轟動的消息,成為天下人的笑柄,到時候兩聖的麵皮還真不知道往哪裡放的好。
一想到這裡,兩聖就覺得連自己都戴了緊箍咒一般,頭都大了。
菩提祖師鐵青著臉,拳頭緊握,怒道:“那牛魔王著實可惡。
師兄適才實不應著我罷斗退去。
若是將那潑魔壞去,焉有這等事乎?待我再次施法,將他打得形神俱滅,再也生不出事端來!”說著又欲擲出七寶妙樹。
“且慢!”阿彌陀佛即喝止,搖頭道:“師弟,有通天教主護著他,你便是再著法寶去,又能將他如何?”菩提深恨道:“可恨通天教插一杠了我的大事。
只是通天教主孤身一個,此刻又無誅仙劍陣,焉能敵過你我二人?不若你與我一同出手,定能打殺這牛魔!”阿彌陀佛嘆:“師弟,你關心則亂靈台不復清明了。
我所忌憚者,豈是一個通天教主乎?誠然著你我在此,通天雙拳難敵四手我所慮的是他背後的那位啊!”剛才的確是動了無名真火,只因為那四聖試禪心的餿主意是他想出來的來是要算計孫悟空的,誰知被鄧坤擺了一道,不啻於當面打了菩提的臉,教他面子上掛不住,所以動怒,這才不顧聖人體統向鄧坤出手,此時聞得阿彌陀佛之言,細細咀嚼一陣,悚然動容,抬頭道:“師兄的意思是……”阿陀佛點頭道:“你莫忘了,他現下在紫霄宮受道祖節制,若不是道祖點頭,他豈敢插手此事?”見菩提皺眉沉吟不語。
阿彌陀佛續道:“~曾經有命。
只要天道大勢不改。
混元聖人不可親自出手。
那牛魔王雖然接連算計本教。
但始終沒有阻礙西行取經。
你剛才急怒攻心。
妄自向他出手。
已是有違道祖之言。
何況你也不是不知。
那牛魔王乃是應劫之人。
他地氣數未盡。
不當此時殞落。
你要將他壞去。
實在是擾亂了天數。
道祖豈能袖手旁觀?若我所料不差。
通天教主此舉乃是道祖授意。
其中不無給你我一個警告之意。
”到這裡。
阿陀佛頓了一頓。
又道:“通天教主顯然也是曉得道祖本意地。
這才在與你相鬥之時主動退讓。
否則以他地性子。
怎會如此?他這般行事。
意思再是明顯不過。
他只要阻你打殺牛魔王。
並非要與你我為難。
若是你強意為之。
甚或連我也隨你一同出手。
那樣反成了你我是逆天之人了。
到時候他自有後手應對。
我深明其意。
你見好就收。
”眼望菩提。
臉露苦笑道:“有著這你且來說。
即使我與你同去。
又濟得甚事?”菩提思量半晌。
長嘆道:“師兄說得有理。
是我計較差了。
”轉念一想。
又道:“但是那牛魔王實在不能放任了。
終究要想個法子才好!此人狡猾如狐。
我此前也小覷了他。
焉能想到這小小一個螻蟻。
竟能教我如此縛手縛腳。
此人不去。
我心難安!”阿彌陀佛默然良久。
說道:“我豈不知此人棘手?他當日在天庭曾與我言道:‘西行路上。
各憑造化。
依天意而行。
’我當時只以為他懼了我等。
不敢與本教爭持。
如今方知他其實所謀者大。
早就準備下諸般狡計。
此人我也是除之而後快。
只是眼下連道祖都驚動了。
暫時是不能向他出手了。
為今之計。
只能教取經一事依著原定計劃繼續下去。
到得那牛魔王氣數當盡時。
集合本教大能之人。
一舉將他打殺了便是。
”菩提考慮了片刻。
也是別無他法。
悻悻然點頭道:“也只好如此了。
”阿彌陀佛眼望遠方,低聲道:“話雖如此,要是你我不能親自出手,憑他此時修為,再加上一干靈寶,本教弟子要勝他也不易……”菩提咬牙道:“師不必高估他,他也不過是初得了玄仙中階,而且境界猶未穩固,到得時機至,我便著三世佛祭出三藐三菩提大陣,他定然難逃。
雖然使出此陣要結下甚深因果,只要能壞去此人,也是值得。
”阿彌陀佛搖頭嘆息道:“就下看來,三藐三菩提大陣雖可穩勝他,但此人已經數次化腐朽為神奇,著實難測,焉知到時候又會使出什麼手段來?切不可掉以輕心哪!”苦笑道:“說來也奇,縱然是我,見了他數面,也是看不透他,真不知他怎能如此算無遺策,居然教身為混元聖人的你我都無奈他何。
我也曾以慧眼觀之,只覺此人因果混亂無比,似是大吉,又似大凶,算來算去,只得一句‘深不可測’而已。
”鄧坤若是有聽得此言,定然是沾沾自喜,得深不可測的混元聖人贊一句“深不可測”,鄧大官人足以自傲矣!雖然不喜鄧坤,但也知道阿彌陀佛的話大有道理,鄧坤在短短千餘年間,從區區的聖人坐騎修到如今的玄仙中階,然可以抗衡如來佛祖這些強者,進境完全不能用常理猜度,要是再過得幾年,不知道他會不會又有奇遇,再進一步,到時候那三藐三菩提大陣是否還能制住他,當真難言。
菩提低頭思忖,突然面現微笑道:“師兄勿慮,到時我自有處置。
除他能在二三年內得證混元,否則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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