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公明雖然落的無價珠,未得煉化也不能即時使用,那落寶金錢只對法寶有用,不能用來傷敵,此刻也別無法寶可用。
見藥師王佛攻來,忙使金鞭相應。
這兩位上階玄仙此時不用靈寶,只較武藝,一個金身了得,一個鞭法精奇,戰成一團,勝負未分。
那壁廂三霄與眾佛的較又生了變化。
瓊霄一把接住趙公明擲來的金蛟剪,毫不遲疑,便就祭出。
金蛟剪本來就是三霄之物,運使之法更比趙公明熟練,那兩條蛟龍張牙舞爪向對面眾佛疾沖而去,任憑你什麼金身仙體,逢之皆是一鍘兩段。
那些佛陀見此勢,莫敢擋其鋒銳,忙抽身閃避。
那兩條蛟龍往來上下,把諸佛的陣法攪得一塌糊塗,再也結不成陣勢,也就不能互相傳功。
少了諸佛為,混元金斗壓力大減,就有金光縱地,將後天袋子重新包裹住。
三霄娘娘甚恨佛教不依約定,以多欺少,下手也不容情,那金光更散射開去,凡是碰上的佛教弟子,皆被收入斗內去了。
寶月光佛一時不察,被金光刷中,頓時被吸入斗中,縱有佛門玄功,也得昏昏沉沉,如痴如醉,即刻把泥丸宮閉塞了,舍利子化為粉末,可憐萬年修為,座中辛苦,一朝俱成畫餅。
諸佛見收了寶月光佛,驚失色,也來不及多想,借土遁的借土遁,駕風霧的駕風霧,慌得個個逃出金光範圍,一時之間雞飛狗跳,人人先求自保。
這可了彌勒、大勢至與觀音三人,他們正連成一體,法力貫通,操控後天袋子抵住混元金斗,只要哪一個人撤手後退,後天袋子便要迅速敗下陣來,到時更無法抗衡混元金斗,只得咬牙苦撐。
只聽得碧霄笑道:“觀音,你前身慈航道人也曾會過這混元金斗,怎的忘了前事,便敢與我姐妹再次為敵乎?”輕輕招手,那金蛟剪回過頭,向觀音閘來。
觀音金蛟剪至,不敢硬拼,輕呼了一聲,無奈便要收手閃避。
這時聽得有人道:“阿彌陀佛,還請住手。
”鄧坤一聽見這聲音,心下笑道:“這老小子也來了,越來越多人湊這熱鬧,好久沒有見過這麼大的場面了!”忙開口道:“不要動手,稍停片刻!”碧霄使金蛟剪收發由心,聞得鄧坤這一叫,手上法訣一松,那金蛟剪懸在半空,離觀音不過兩丈之遙,混元金斗的金光也一時收住。
趙公明與藥師王佛均住了手,各自退開數步。
三霄美目抬起,對半空稽首道:“燃燈佛祖也來了?失禮了!”來得果然是燃燈,按下身形,對著三霄施禮道:“不敢。
貧僧起手了。
”鄧坤微微一笑,踏上一步道:“燃燈佛祖想來也是為了在下而來了。
”燃燈一見鄧坤,目中射出毫不掩飾的憎恨和仇怨,口中卻道:“阿彌陀佛,貧僧特來了結今日之事。
我有一語,不知各位肯聽否?”第一百五十五章:讓我打三下,當沒事發生坤笑道:“今日之事怎了,燃燈佛祖還請劃下道兒別說他老神在在,其實真箇是心裡不慌。
他自從知道那袈裟究竟是何物后,便料定佛教絕無可能輕易放手,是以提前一步把趙公明兄妹請來助拳。
這兄妹四個有金蛟剪和混元金斗,基本上只要聖人不出,三界之內再無一個抗手。
這一點在封神之時早已得了驗證。
即便是諸天神佛傾巢而出,混元金斗也能收盡,此時不過多了一個燃燈,也翻不出什麼風浪。
燃燈不答,先轉頭向三霄道:“還請撤去手段,容貧僧說話。
”三霄一笑,雲霄把手一招,那混元金斗吐出吞入一半的後天袋子,金蛟剪也復現原形,兩寶化為兩道流光飛回。
瓊霄碧霄將之籠在袖中,依然退後立在雲霄身後。
那邊趙公明也笑吟吟的收起金鞭,走到鄧坤身旁,兩人並肩而立。
見到混元金斗收起,那些佛陀們才驚魂稍定,各按方位站定。
燃燈向三霄稽首道:“多謝道友成全。
”轉向鄧坤,臉色一沉,說道:“貧僧此來,是奉了佛主之命,要問施主一句,為何將取經人的袈裟佔為己有?”鄧坤笑道:“在下早已和觀音大士說得明白。
這袈裟乃是唐王陛下御賜之物,三藏法師保管不當,差點落入人手,在下身為大唐國師,只不過暫時保管罷了,怎說是佔為己有?反倒是貴教,先是派了這許多人沿路攔截在下,要把我帶回西方;說好了見陣賭鬥,又著無數大能之人合力,以眾凌寡,這又是怎的說?”燃燈冷哼一聲,:“事實如何主心中有數。
適才我方不利,弟子心焦,所以出手,此事確是敝教的不是。
只是論起因果,還是由於施主一念為惡而起。
若不是你貪墨了敝教的袈裟,怎會有後來之事?施主還來惡人先告狀,著實可恨。
”鄧坤冷笑道:“佛祖此言不免胡攪蠻纏之意。
這袈裟即便本是貴教之物,也早已贈給了唐王陛下,再由陛下轉賜予取經僧。
如今這袈裟已是大唐之物,與貴教再無半點干係的還說是貴教之物?”燃燈一噎住,停了半晌,方才說道:“貧僧也不來和你口舌爭鋒。
既然你說你的有理說我的有理,不如你我來做過一場,以定袈裟歸屬。
”靠,說那麼多是要動手?放著趙明兄妹在,鄧坤也不怵他,口中笑道:“若說做過一場,那也無妨。
前者我這四位師兄師姐不是已然領教過貴教的道行了么?只不知那一戰,是我方勝了,還是貴教勝了?”燃燈聞言老臉紅。
剛才說好了四對四賭鬥佛教食言在先,來了無數佛陀助陣,不料還是架不住混元金斗與金蛟剪兩大靈寶之威,一敗塗地,麵皮落得凈盡事兒大家看得明白,不由得他抵賴,只好道:“是敝教輸了。
”聞得燃燈開口服輸妖王是面有得色。
哈哈大笑。
袁洪呼道:“既然輸了不退去怎地?還要在此糾纏。
臉皮忒厚!”燈鐵青著臉只裝作聽不見。
只道:“敝教落敗。
本該歸去。
只是那袈裟於敝教而言極為重要。
不容有失。
貧僧厚顏。
欲邀施主親自下場。
欲貧僧單獨見個高下。
要是貧僧落敗。
當即帶人迴轉西方。
袈裟之事便任憑做主;若是貧僧勝了。
還請施主把袈裟交出。
貧僧拿去歸還給取經人。
不論勝負。
這一節因果都算揭過去了。
如何?”眾妖王氣結。
紛紛大罵燃燈無恥。
鄧坤卻是不動聲色。
伸手止住眾人鼓噪。
臉上似笑非笑道:“燃燈佛祖是要與在下單打獨鬥一番?佛祖是上階玄仙。
又有蓮台這等先天至寶。
和在下這個名不見經傳地小人物動手。
怕是有失顏面哪!”燃燈心裡暗罵。
搖頭說道:“貧僧來時。
佛主賜下一件寶物來。
只需施主能接住三招。
此戰便算是貧僧敗了。
”此言一出。
眾人都是大奇。
鄧坤現在修為雖然不算頂尖。
但也絕對不差。
是什麼寶貝如此厲害。
竟能一招制勝?正在百思不得其解時。
燃燈從袖中摯出一物來。
眾人見了。
登時變了臉色。
連趙公明這等好手。
見了此物也是咋舌。
暗對鄧坤道:“師弟。
你那袈裟到底是怎樣一件寶貝?怎地他們連這一件東西也請出來了。
此戰斷斷不可答應!”鄧坤邀他來時。
語焉不詳。
他也就不曉得前因後果。
難免覺得佛教小題大做。
鄧坤本人心裡明鏡一般。
說道:“師兄放心。
我自有計較。
”向燃燈笑道:“難怪佛祖有恃無恐。
原來從貴教聖人處借得七寶妙樹來。
此物一出。
想來在下定然是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