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覆西遊之我是牛魔王 - 第124節

袁洪沖在頭裡,一記渾鐵棍當頭就打,蚩尤鐵拳來迎,拳棒相碰,勁力四濺,雙方各自凝了凝神。
袁洪不及蚩尤力大,微微退了一步。
後面黃風王已經跟上,一口三昧神風吹去,蚩尤猝不及防,伸手捂住了雙眼,睜不開目。
後面幾個兄弟接連攻上,只聽得“嘭”“嘭”“嘭”一連三聲,蛟魔王、胡支祁、熊羆王分別出手,蚩尤左肩、右肋、小腿三處盡皆中招。
獅陀王正要再攻,卻見刑天一手持斧,一手執盾,分開兩方,說道:“各位有話好說,切莫動手!” *********************************************** 更新送上,肋骨今晚陪客戶吃飯應酬,想來到家已然凌晨,無法上群了。
包涵! 肋骨說的界王可不是說笑哦,真的馬上出來了。
回答鼻兒道友,世人多謂蚩尤為苗族祖,實則不然,蚩尤為東夷,與南方部族無關。
那個時候國人的活動範圍很小,大概就在河北河南以及山東的一小部分,根本打不到川陝,所以說蚩尤是南方人並不怎麼可信。
不過這玩意誰也不好說,韓國棒子不是睜著眼睛說蚩尤是韓國人么…… 回答表嚇偶道友,群在本書的首頁,可加。
最後回答一眾既吵著要小牛充實後宮,又把小牛的牛鞭拿出來懸賞的道友,你們的行為很讓人猜不透哇,這個讓肋骨很為難嘛…… ********************************************** 第九十七章:管制刀具從天而降 蚩尤被眾妖王連續打中幾下,既驚且怒,覺得被打中之處皆是隱隱作痛,雖然大巫之身未破,但也受了一些輕傷。
他天資卓絕,修為即便在大巫中也是佼佼者,??然可以與幾個上古大巫如后羿等輩並肩,刑天也差著他一頭,以法力而論,已臻了玄仙中階之境。
巫族有得天獨厚的強悍肉身,因此同是玄仙中階,若是不計法寶之力,硬碰硬的打起來,卻要比道門、佛教與妖族的玄仙中階要厲害得多。
不過眾妖王也不是泛泛之輩,那胡支祁、蛟魔王、鵬魔王等人俱是下階玄仙,其他人也至少是上階金仙,這些人單打獨鬥都不是蚩尤之敵,但聯手合力起來,蚩尤也極為吃力。
蚩尤過於託大,一時不察,又是以寡敵眾,所以一上手就吃了點虧,心裡大驚道:“怎的這裡竟聚集了這麼多的妖族好手?我真是看走眼了!” 刑天這時隔在蚩尤與眾妖王之間,口裡說道:“各位勿動刀槍,我主公只是一時意氣罷了,待我與他慢慢分說。
” 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刑天本性原來也是蚩尤一路,但日前經歷了封神榜一事,也不得不承認鄧坤那一套,在如今這個強手如雲的三界之內,畢竟要行得通些,是以逐漸轉了性子,少了幾分兇悍魯莽,多了幾分沉穩慎重。
蚩尤如今的做法,他是不同意的,但終究是舊日主公,也不能眼睜睜的看他與三山一島的諸人結下大仇,當下就出手把兩邊人擋住。
刑天畢竟是鄧坤大舅子,眾妖王怎麼也得給點面子,聽他如此說,便住手退後。
蚩尤落了麵皮,不禁怒火更熾,戟指向鄧坤道:“以多欺少,算什麼英雄?你可敢跟我單打獨鬥?” 鄧坤暗裡搖頭,心道這蚩尤真是不可救藥,英雄早已經是被取締的職業了,鄧大官人若是要強稱英雄,此時恐怕連骨灰都不知道在哪裡,哪裡會為他相激?正要說話,旁邊明月卻先接了話頭,嬌聲道:“蚩尤大巫,他不會與你斗的。
” 蚩尤臉皮紫脹,怒道:“那女娃娃,你是巫族?本大巫自邀戰牛魔王,你插什麼嘴?” 明月面不改色,朝蚩尤微微行了一禮,說道:“妾身羅剎明月,乃刑天之妹,如今已嫁與牛魔王為妻,蚩尤大巫欲挑戰我夫君,妾身代我夫君應答,有何不可?” 蚩尤怒極反笑,指著牛魔王,對刑天道:“你把妹妹都嫁與他了?你做的好事!巫妖通婚?巫妖通婚?簡直是荒天下之大謬!我巫族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縱然是族滅身死,也斷不可行此卑躬屈膝,取媚妖族之舉!” “住了!”明月聞言,臉色一寒,冷冷道:“我敬你是巫族前輩,禮數未缺,你卻出口傷人,忒也不識自重。
族滅身死?當真好笑,巫族非你一人之巫族,你何德何能憑一言而定巫族生死?我與夫君兩情相悅,他又不是強娶,怎謂是我卑躬屈膝之舉?” 鄧坤聽了心道:“是極是極,卑躬屈膝的其實明明是我嘛……” 算起來,刑天是蚩尤的部屬,明月身為其妹,本來也算是蚩尤的臣下,但她出生得晚,蚩尤與黃帝爭戰之時,她尚未懂得人事,不曾見過蚩尤之面,也就談不上有什麼敬意,反而因為蚩尤興起刀兵,招來屠村之禍,父母雙亡,兄長被囚,更是對蚩尤頗有怨恨,心道若不是你,自己也不致於失了天倫之樂,如今見他不知進退,心下更是惱怒,當下越眾而出,邊說邊走向蚩尤。
鄧坤怕她有失,連忙跟在身後寸步不離,只見明月沉著臉,口中道:“蚩尤大巫,恕我直言。
假如你為統帥,便是再多百倍族人,也是無濟於事;但這千名族人,在我夫君麾下,卻能縱橫天下。
” 她此時已走到離蚩尤十數步遠之處,蚩尤氣得通紅的臉就在眼前,她卻毫無懼色,想到什麼便說了出來,續道:“你要挑戰我夫君,你拿什麼來挑戰他?他是三山一島之主,豈能隨意作無謂之爭?為將帥者,乃三軍之魂,不可輕動,更不可逞一時之快作莽夫之斗,這等顯淺的道理,你卻不懂,可見你並非是將帥之才!蚩尤大巫,不是我等不肯跟隨你,我巫族的氣運本就衰弱了,再經不得你折騰了!” “放肆!”蚩尤再也按捺不住,臉皮脹得發紫,怒喝一聲,鬚髮戟張。
“住口!”同時刑天也喝道,聲音卻是比蚩尤柔和得多,面有難色,眼睛既不敢望蚩尤,也不敢望明月,訕訕說道:“月兒,不得……不得對主公無禮!” 明月望著刑天,說道:“兄長,他是你的主公,卻不是我的主公。
你捫心自問,他那路子,可走得通么?你再問問其他的族人,有誰願意跟他去白白送了性命?兩千年前,要不是他不知天時,窮兵黷武,怎會惹來滅村之禍?父母又怎會慘死?我又如何會這許多年顛沛流離之苦……說到這裡,想起往事,聲音就有些哽咽,眼圈兒泛紅,下面的半句說不下去。
刑天本就兩下為難,聽得明月說起此節,更是心裡有愧,低頭無語。
蚩尤見了,怒道:“大膽!區區女流,怎敢妄言?今日我替刑天教訓教訓你!”說著大步上前,刑天連忙欲勸阻,卻被蚩尤猛力一推。
他現在腦子亂作一團,也不知怎麼好,被蚩尤一推,竟然倒退兩步。
蚩尤步子大,兩下就到了明月跟前,伸出蒲扇大小的手掌就要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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