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從背後解開我胸罩的扣子,這件半罩杯無肩帶的胸罩立刻離開我的身上,我還來不及掩飾彈出的大乳房時,公公已經一口含住了我的左乳,輕咬我的乳頭,不!應該說是重咬。
我全身立刻發軟,公公馬上抓住我的弱點,在酒精的催化下,我已經沒有反抗的意志力了。
大伯從背後吻著我的粉頸,我心中有點明白,這不就是在調情嗎?怎麽可以!但是大伯將舌頭伸進我的耳朵,然後輕咬我的耳垂,我舒服的喘口氣。
這時公公的嘴放開我的乳頭,沿著乳房一路舔著,直到我的小腹,公公的粗舌還伸進我的肚臍轉動,公公的舌工真是一流,從來沒體會過肚臍也能有這樣的快感,酸中還帶點疼痛,刺激的我兩腿發軟差點站不住。
接著我的黑色透明絲襪,被公公褪到大腿上,公公的嘴咬住我的內褲的蕾絲邊。
大伯沒有放過我,強轉過我的頭,舌頭輕舔我的唇角,我知道大伯的下一步要吻我,我有點意識到這是不允許的,他是我丈夫的哥哥啊!但是被大伯控制住,我沒法轉頭,而且當公公咬下我的內褲,吸住我的陰唇時,我已經喪失道德理智了。
大伯的舌頭伸進我嘴裡,攪動著我的舌頭,我發現自己居然熱烈回應大伯的交纏,大伯的唇離開我的唇時,我伸出舌頭大伯的舌間在空中交纏,接吻居然能產生這麽大的快感是以前從沒體會過的。
公公將我泛濫的淫水舔弄到我陰阜的四周,一邊將我的絲襪和內褲脫下,但仍然勾在我的腳踝,我全身光溜溜的夾在兩個赤裸的男人中間。
一個是老公的哥哥,而另一個是我老公的爸爸!公公跪在地上撐起抬起我的左腳踩在茶几上,公公將頭伸進我的胯下,我覺得自己好像錄影帶里的主角一樣淫蕩。
公公又吸又咬我的陰蒂,還把舌頭伸進我的陰唇里,直到陰道口,我的雙乳被大伯從身後抱住,大伯的手指緊緊夾住我的乳頭,原本就又大又黑的乳頭被大伯挑逗的又高又翹。
公公拉著我的手躺在沙發上,我自然的順著公公跨坐公公腰上,低頭一看∶差點沒有暈過去,好粗大的一支肉棒,足足有我手臂大,光龜頭就有一個小橘子那麽大!我遲疑了一下,公公抓著我的手握住他的陰莖,我一隻手還差點握不住,我心想∶好硬的肉棒!我勉強的將公公的龜頭頂住自己的陰唇,公公將龜頭在陰唇間上下滑了幾下,我兩腳一酸,全身重量壓下,瞬間公公的龜頭分開我的陰唇,進去了一半,剛好頂住陰道口。
『不可以!這是亂倫!』一個念頭忽然從心中閃過,我猶豫一下,但是抵受不住強大的誘惑力,這麽大的陰莖是什麽感覺?不知不覺我己淪入慾望的深淵。
『啊!』我發出一聲忘我的淫叫,公公的陰莖慢慢的滑入我的體內,粗大的龜頭壓迫著我的陰道壁,好像只有生小孩時曾有過這樣的壓迫感,好撐好脹,但又沒有生小孩時的痛楚。
一陣強烈的快感衝進子宮深處,我的淫水像洪水泛濫般傾泄而出,天啊!才剛插進去我就已經高潮了。
我整個人都瘋狂了,想不到自己居然可以容納這麽大的肉棒,公公的龜頭直頂到我的子宮壁,我軟趴在公公身上,公公一手開始揉弄我的乳房,我這時才真正了解什麽叫做性愛,好舒服的感覺。
我覺得大伯在我屁眼上抹了抹,滑滑的,我已經沒有辦法思考,只覺得一支火熱的肉棒分開我的屁眼,然後一寸寸的滑入,張裂的痛楚,我發出慘叫,但是在大伯溫柔的挺進後便保持不動,兩支陰莖深入我體內,我感受到陰莖血管的跳動,我的陰道和肛門也本能的回應,一收一放,光是這樣的快感,就快使我失去意識了。
公公和大伯開始抽動時,我陷入無意識的境界,我全身扭動的搭配兩人,兩人巨大的陰莖在我體內隔著陰道摩擦的快感,我不斷的狂吟,這樣才能舒緩不斷刺激的高潮,原來高潮是可以持續不斷的,我已經陷入狂亂的境界。
我昏死在公公身上,我抵受不住持續的快感,不知來了幾次的高潮。
公公和大伯在一陣顫抖後停止抽動,當我逐漸恢復意識時,我覺得兩人的陰莖在我體內仍然半硬的,漸漸的變軟,兩人沒有立刻抽出來,我緊緊的抱住公公,而大伯則溫柔的撫摸我,不像老公一射出後便離開,原來這樣的感覺是這麽美好我家住北京,是和新中國一起誕生的。
1949年10月1 日,為了慶祝這個雙喜臨門的日子,我的父親給我取名為潘國慶。
可我卻沒有對的起我的名字,更辜負了我父親對我的期待。
從小我就不好好學習,逃課,打架,經常和一些壞孩子來往,隨經學校和父母的多次教育,仍死不悔改,還是我行我素。
當我16歲時就再也無心念書了,父母沒有辦法,又怕我繼續學壞,一致決定要我去當兵,反正我也懶得在家,也就同意了。
在當時想當兵,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通過家人的活動,我在1965年12月1 日正式入伍,被分配到河北省豐寧滿族自治區高炮團。
當時做為一名軍人是件很光榮的事情。
在部隊的前一年,我的表現還不錯,很快就入了黨,跟著還被提升為班長,身高也由入伍時的1.70米長到1.80米,體格也練得很鍵壯,各項軍事技術都很過硬,是團里重點培養的對象,父母知道后也很高興。
正當我前途無量,機會一片大好的時侯,全國進行了轟轟烈烈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
經歷過這場浩劫的人們還會記得,這次大革命很快遍及全國,當然也波及到了我所在的部隊。
我是北京來的,對這種運動最感興趣,執行起來也很積極,還被選為部隊革委會的副主任。
當時我們那些熱烈擁護運動的年輕人可真是糊塗,盲目地追隨,以致到後來追悔莫急。
一次我們去尚王鎮,查抄那些被稱為四舊的滿族皇親古董,在一個姓那的人家中發現了一張很珍貴的字畫,當時由於我一時貪心,沒有上交私自藏了起來,就是我的一念之差……改變了我的一生。
三天後我向部隊請假,回家探親,我帶著激動的心情和那張畫回到了北京,我的父母很高興,親戚們也都來看我,當晚我就把那張唐伯虎的十美圖,藏在我家四合院的屋頂。
怕畫受潮,我還特意做了個鐵盒兒,鎖上后我用蠟漆嚴嚴地封住了它,我萬萬沒想到它一藏就是三十多年。
一周后,我假滿回到了部隊,繼續參加如火如塗的文化大革命。
在那時像我這種人很吃香,我在19歲時,在部隊革委會的大力推薦下被正式提干,時任團一營三連指導員。
少年得志,不知引來多少人羨慕的眼光。
正在我風聲水起的時侯大難來了,姓那的人家把我拿走畫的事瀉露了出來…… 我的對立派利用這件事抓住不放,審查我一個多月,我就是閉口不招,但我還是沒有逃過這場災難!我被判入獄三十年…… 在獄中我才得知,我的父母也受到了牽連,被關進了牛棚,因經不住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