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校女學生 - 第160節

之後,我們常找機會做愛。
每次都像第一次一樣,淋漓盡致,倆人都十分憩暢。
每當我的老公到外地出差時,我就不鎖房門。
趁婆婆熟睡時,他就會偷摸到我的房間,跟我溫存。
有時長時間沒有機會時,我們就利用上班時間,請假半天,到汽車旅館大戰一場。
到現在,我們的關係已維持一年多了,老公和婆婆都還不知道。
公公也背著婆婆,把我當作他的老婆,更加疼愛我。
我同時擁有兩個男人。
在老公與公公的雙重呵護之下,我的生活更加多彩多姿。
只是有時仍免不了,有些良心自責。
我也曾不止一次的想過要結束這種世人認定是不「正常」的翁媳關係,可是上了賊船就很難下船了。
現在我已四個多月的身孕了。
我也不知道,究竟是誰:老公或是公公,才是我這小寶寶的父遷?每當公公找我做愛時,我就無法拒絕他的誘惑。
因為他的確可以給我很多,給我許多我老公不能給我的刺激、舒暢。
每次和公公做完愛之後,我就一次又一次的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了,但是,至今還是欲罷不能。
我相信一個女人如果偷腥,知味以後就像抽煙上了癮一樣,真的是很難戒掉了。
我不鼓勵每個女人都像我這樣。
可是,我跟公公做愛,也的確是一種享樂,他的溫柔、體貼、令人心怡的技巧、持久超強的性媾能力,每次都會讓我高潮一再,欲仙欲死,憩暢、快樂……。
文革監獄亂倫從來都是喜歡一個人在屋子裡靜坐,從來都是喜歡坐在電腦前,拿著一杯啤酒,聽 著動人的音樂,盡量將自己的身心都放鬆下來。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但是在這個時候回憶起來,仍是不住的怦然心動,媽媽的樣子現在還是在我的腦海中浮現,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真不知道我們的孩子現在是什麼樣子。
我點燃了一個香煙,想要去回憶以前的事,但是卻一片模糊,眼前只是出現媽媽的身子和那間說不上非常破的牛棚,於是我打開了word,準備將以前的那二十年前,也就是1969年,正是文化大革命剛開始的時候,爸爸由於歷史問題被打成了右派,我和媽媽被迫要和他劃清界限,我也參加了紅衛兵,跟著班裡的同學一起去全國大串聯,一去就是兩年。
回來之後,正準備去上課,沒想到這時學校已經響應毛主席的號召,要求學生進行上山下鄉,到更加廣闊的空間去革命。
一時間群情涌動,個個爭先恐後,我自然也唯恐跟不上主席的思想,搶先報了名。
由於家裡就只有媽媽和我兩個人,與是媽媽也陪著我來到了陝西的農村。
我們當時是住在一個叫做馬大壯的農民的家裡,然後跟著他們家的人一起做農務。
說到這裡,就不能不說說我的母親了。
我的媽媽叫阿珍,那時候三十齣頭。
母親實在十八歲的時候和爸爸結婚的,當年就生下了我。
媽媽以前在我們那裡是出了名的美女,嫁給了爸爸之後更加的增添風韻,眼波流韻, 笑靨迷人, 雪膚花貌, 玉骨冰肌, 胴體豐腴, 乳隆腰細, 肥大的粉臀下配有一雙雪白修長的玉腿, 櫻桃小嘴鮮艷誘人, 眉宇間滿含春意。
雖然到了農村之後飽受風霜之苦,但是依舊是高貴雅緻。
她在這個偏僻的小巷村裡更加是宛如出水芙蓉,惹的許多村裡的男人對她都不懷好意。
媽媽是富家小姐出身,所以穿起的衣服自然也是很別緻,我在田地里耕田的時候經常聽到那些村姑議論媽媽:“哎呦,你看那個阿珍那,穿的那個叫啥衣服,裙子都開到大腿根了,這不是擺明了叫那些男人看嘛。
”“可不是,有一次她去井邊打水,我看見我們家那口子眼睛直愣愣的盯著她看,我一看下了一跳,好傢夥,大半個白花花的屁股都露在了外面,我趕緊捂著我那口子的眼睛不讓他看。
”此後,媽媽打水的時候我都會頭偷偷的跟在後面,果然發現很多男人在她身後盯著她看,並且互相說著那些猥瑣的言語:“你瞧她那大肥腚,可真夠白的。
”“可不是,比我老婆的可白多了,又圓又肥,不像我媳婦,像個水桶似的。
”“乖乖,這娘們走起路來奶子一顫一顫的,不知道裡面有沒有穿嵌怠!薄奧璧模闃欄?屁,他們這些城裡的娘們裡面是不穿肚兜的,人家穿的那叫奶罩,就只把奶子給捂起來。
”我提醒過媽媽,讓她不要再這樣子穿著,畢竟這時在農村。
媽媽也問馬大嬸姐了一套村婦的衣服,但是還是掩飾不住姣好的身材。
讓我擔心的事情終於在我下鄉后的兩個月後發生了。
那天我耕完田回家,發現馬大叔站在門口,見到我后神情很是慌張,我走上前去問道:“馬大叔,你在幹什麼,為什麼站在門口。
”馬大叔臉上的表情更加的難看,說道:“沒什麼,屋子裡太亂,所以就出來了。
”我心裡起了懷疑,說道:“屋子裡怎門亂了?我媽在不在裡面?”馬大叔支吾道:“在……哦……不,不在……”我更加懷疑,道:“什麼在不在,讓我進去。
”馬大叔攔住我,說:“你……你別進去……裡面真的很亂……”我正要問他個清楚,突然聽到裡面幾個男人的笑聲:“哈哈,小娘們的屁股可真白,比我們平時看的可白多了!”“操你奶奶的,好肥的大奶子,全村的人在這娘們這喝一口奶,也夠喝一年的了。
”“嘿嘿,趙書記,還不趕緊上去嘬兩口,這可比嫂子的奶香多了。
”“趙書記,你喝上面的奶水,我喝下面的騷水,哈哈哈哈!”我還聽到了媽媽嘴裡發出的“唔唔”聲,我一把推開了馬大叔,一腳踹開了門。
屋子裡的情景讓我吃了一驚,我第一眼看見的是媽媽,身上一絲不掛,嘴裡被塞了塊布,雙手被綁著吊在天花板上,三個男人笑嘻嘻的站在她身邊,我仔細一看,一個是平窩村的王村長,一個是鎮政府的周書記,一個是周書記的秘書吳秘書。
我怒火中燒,從旁邊抄起一根鐵杴,一杴向王村長拍去,王村長嚇的呆了,這一下正中腦門,王村長哼都沒有哼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周書記回過了神來,奪門就往門外跑,我伸腿一拌,周書記登時一個狗啃屎,我一腳跺他的臉上,他的門牙登時掉了,滿嘴都是鮮血,我一腳踩在他的胸口,惡狠狠的看著吳秘書。
吳秘書嚇腿都軟了,撲通一聲跪倒在我的面前,說道:“大英雄……大英雄饒命……這可不是……這可不是小的的主意……”我走上前去照準他的嘴巴就是一拳,直打的他眼冒金星,趴在地上,呼呼的說道:“別打……別打……小的頂不住……”我抓住他的頭髮,喝問道:“你他的老老實實給我說,是誰幹的!”吳秘書嚇得魂不附體,顫聲道:“是……是王村長的注意……他說……他說他們村有個……有個女人很炸彈……讓我們……讓我們來嘗嘗鮮……”我聽到了更加是火冒三丈,在床下拿起一了個斧頭,拉過他的手就準備剁下去。
正在這時,奄奄一息的媽媽突然叫道:“不要……小俊……不要……放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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