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不愧是專業水平,搞的我感覺欲仙欲死,口中一個勁的吸氣,然後哈的一聲呼出,不停的嘆道好爽好爽。
漸漸兩個人都是汗濕淋淋,房間里瀰漫著汗和淫水混合的味道,有種說不出的淫蕩氣息。
套弄中我感覺精門失控,連忙挺起上身,抱緊小月的身子,不讓她再快速套弄,小月似乎知道我快要射了,就停下來,口中呼呼的喘著氣,舌頭在我眼睛嘴唇臉上輕舔,搞的我滿臉都是她的唾液。
我保持著抱住她的姿式,一隻手則伸到她的肛門處,手指在那雛菊上輕輕揉搓。
小月嘴貼在我耳朵上,用氣息發出的聲音一字一句說:“小壞蛋,連那也不放過。
”吹出的氣息鼓的耳膜哧哧作響。
我見她臉上那淫蕩的表情和著純真的眼神,說不出的刺激,就用同樣的方式在她耳邊說:“再幫你開次苞。
”小月似乎有些動情,把臉緊緊貼在我臉上,過了一會兒才說:“小月願意把所有的第一次都給你,不過你溫柔點,別那麼痛。
”我得到她許可,手指馬上往她的雛菊里鑽去,那雛菊早被淫水打濕了,甚是滑溜。
我手指進入的時候小月的肛門本能的一縮,將我的手指箍得緊緊的,我慢慢的用一個手指抽插著。
這時我感覺雞巴因為停了這麼一會兒已沒了要射的感覺,就抱著小月輕輕的扭動,小月溫柔的抱著我,任由我動作。
我的手指在她的肛門裡抽插了一會兒,感覺小月的肛門已不那麼緊張了,就把小月從我身上抱下來放在床上,小月識趣的趴在床上,翹起渾圓雪白的屁股迎接我的雞巴。
我先把雞巴插進她的小穴一陣抽插,小月大概在緊張的等我插她的肛門,竟然忘了呻吟,只是小穴依然淫水瀝瀝。
我又將淫水撩了些塗在她的雛菊上,用手指來回抽插了一陣,見她的肛門已經完全潤滑,就從她濕漉漉的小穴里抽出濕淋淋的大雞巴,用手扶著龜頭在她的雛菊上摩擦,然後慢慢沉腰用力,在淫水的潤滑下,大大的龜頭慢慢陷入她肛門的嫩肉中。
小月啊了一聲,似乎強忍著疼痛。
我不再前進,而是用兩個手指在她陰道來回抽插,過來一會,小月的肛門似乎慢慢適應了,我才腰部用力,緩緩將雞巴完全插入了她的肛門,小月嘴裡悶哼了一聲,強忍著沒叫出聲來我的手指仍不停抽插她的美穴,大拇指在她的陰蒂上揉搓,雞巴也在肛門裡緩慢抽送,慢慢的小月似乎習慣了,屁股翹的老高以方便我的抽插,再過一會兒她嘴中開始發出淫聲浪語來,每當我屁股前頂的時候她就扭動著大屁股迎上來,屁股撞在我的小腹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我的速度慢慢加快,一陣暴風雨般的抽送,小月白嫩的肉體被我撞擊得搖搖擺擺,口中不停的浪叫,越發助長我的淫興,抽插中我拔出雞巴再插入她的美穴里,改用手指插她的肛門,如是反反覆復,小月的淫水似乎快要流幹了,叫聲越來越嘶啞,不停的浪叫:“小……小月……的……三……三個……洞……洞……都……都給……哥……哥插……”我也驚訝於自己的持久,以前雖說還玩過3P、4P,但從來沒感覺這麼爽過,也從來沒試過可以不停的抽送這麼久,只覺的每次抽插都快感迭起,說不出的受用。
小月似乎已經虛脫,身子漸漸軟了下去,從後面已經很難再抽插,於是我把她爛泥樣的身子翻過來,將她的兩腿向兩邊分成差不多180度,雞巴再次插入她的後庭,用三個手指插她的陰部,而嘴湊過去用舌頭插她的嘴,這樣她女人的三個洞穴都被我一齊抽插。
小月雙眼迷離,口中嗯嗯唧唧的哼著什麼,鼻翼上密密的一沉細汗,胸前的兩陀美肉隨著我的抽送盪起乳浪。
我淫興正濃,似乎雞巴可以隨心所欲的抽插,絲毫沒有要射的意思,只卯足了力氣抽送,小月不知已泄了幾次,人昏昏沉沉的一任我摧殘。
又抽送了幾十下,感覺肛門始終不如小穴舒服,便放開她的嘴和肛門,把雞巴插入她淫水漸乾的小穴。
小月似乎從迷糊中醒過來,但已無力再叫,只啞著嗓子呻吟。
隨著我的抽插,她美穴的淫水慢慢又多起來,大雞巴越發如魚得水,每次插進都濺起咕咕的水聲,每次抽出都帶出一撥淫水。
忽然小月迴光返照樣的上身彈起,緊緊的抱住我,陰道一陣痙攣,小穴中的褶皺彷彿一排排牙齒輕咬我的雞巴,花心裡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劇烈的吸住我的龜頭,不給我的龜頭脫離,而那股吸力直透馬眼,彷彿要吸干我身體里所有力量。
我精門一松,滾燙的精液直接射在花心裡,全身感覺輕飄飄的,好像要隨風飛起,而小月花心的那股吸力忽然消失,一大股水從花心傾瀉下來,熱滾滾的燙得我的龜頭一個哆嗦從她陰道里縮出,而此時小月的尿道似乎失禁,一股騷尿混著陰精沖開肥美的陰唇,順著大腿嘩嘩流下,搞的床上一片狼藉。
我感覺全身虛空,軟綿綿的壓在小月爛泥樣的身子上,我們兩個便癱軟在她的陰精和尿液里,兩個人都昏昏沉沉的,彷彿半夢半醒。
不知過了多久,我慢慢清醒過來,看身下的小月也已清醒,不過仍然嬌柔無力。
我爬起身,只覺得腰酸被痛,走到洗手間放了熱水,再過來抱起依然軟綿綿得小月一起泡在浴缸里。
小月取下假髮,露出光禿禿得頭,懶懶的枕在我肩上。
久戰之後,全身泡在熱水裡,兩人都覺得全身每個毛孔都張開,說不出的舒爽。
小月在我肩上閉目養了一會兒神,似乎才有力氣說話,柔柔的說:“強哥你真厲害,小月快被你乾死了。
”我說“你不也是一樣,我都被你榨乾了。
”她的光頭在我腮上輕輕的磨蹭,說:“你還想知道我為什麼要做尼姑嗎?”我點點頭,攬住她的那隻手在她胸前那對浮起的肉球上溫柔的撫摸。
她安詳的躺著,柔聲的訴說。
“我家裡很窮,全家靠爸爸在鎮上幫人搬運為生,我還有個妹妹,但爸爸很疼我,所以不用象村裡的其它女孩那樣從小就幫家裡幹活,而是到鎮上去讀書,但我17歲讀初三那一年,爸爸被查出患上乙肝,不但家裡失去了生活來源,而且爸爸吃藥要一大筆錢。
我只好輟學出去廣東打工。
”“我在東莞的毛織廠做了幾個月,但除了生活費只剩下兩、三百塊錢,根本不夠爸爸的藥費,後來我經老鄉介紹認識了青姐,便一咬牙做了小姐。
你知道我在你們那做了一年,那一年我不顧一切的賺錢,一年下來存了二十多萬,足夠我爸爸的藥費了。
其實我心裡很厭惡那些男人,每次和他們做過後我都忍不住想哭可又哭不出來。
”她頓了一下:“不過強哥我並不討厭你。
”然後又繼續說:“我整夜整夜的睡不著,我想如果再繼續做下去,我再也找不到我想要的好男人了。
我心裡多渴望有個白馬王子救我出去呀。
”我不禁有些愧疚,手臂輕輕用力攬住她。
她並沒有注意到我的表情,繼續說:“強哥,其實我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就是你這樣的,名牌大學畢業,年輕富有,有點帥又有點壞,不象有些人那樣一身銅臭。
可我知道你不可能會喜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