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禹莎再也顧不得什麼矜持與自尊了,她心浮氣燥、慾念勃發地摟抱著梅河說:「啊....爸....快插進來....求求你..快點....幹人家....噢....親愛的....好公公....快點....快點來當....我的....第七個....男人....吧。
」「什麼?我是第七個?那阿盛算不算?」梅河心裡啐罵著,他雖然早就料到像禹莎這樣的超級美女,不太可能會是個處女新娘,但卻怎麼也沒想到,看起來端莊高雅的她竟然會有那麼多的入幕之賓!?禹莎媚眼如絲地看著他說:「爸,阿盛不算....我在認識阿盛以前....就被人....強暴了。
」聽到這裡,梅河再也忍不住了,他腰部一沉,整支大肉棒便有泰半沒入了禹莎那又窄、又狹的陰道內,若非禹莎早已淫水泛濫,以梅河巨大的尺寸,是很難如此輕易挺進的;而久旱逢甘霖的美女,也如斯響應,一雙修長白皙的玉腿立即盤纏在梅河背上,盡情迎合著他的長抽猛插和旋轉頂撞,兩具汗流浹背的軀體終於緊密地結合在一起....。
不知換過了多少個姿勢、也數不清熱吻了多少次,兩個人由床頭干到床尾,再由床尾跌到床下繼續翻雲覆雨,然後又爬回床上顛鸞倒鳳,一次次的絕頂高潮、一次次的痛快身,讓原本激烈的呻吟和高亢的叫床聲,已經轉變為沙啞的輕哼慢哦,但雙頰紅嫣嫣的禹莎依然尚未滿足,她翻身趴跪在床中央蹶起香臀說:「哦,來吧!大雞巴哥哥,來幫小浪穴把後庭狠狠的開苞。
」梅河毫不客氣地和自己淫蕩的俏媳婦進行著肛交,那異常緊密的包覆感,讓他爽得連靈魂都想跳起舞來,而初嘗新鮮滋味的美人兒,雖然痛得眉頭深鎖,但臉上卻也充滿了令人心醉的醍醐味,梅河拼著老命奮力的馳騁,這次他打算射精在禹莎的菊蕾內,這樣,禹莎的三個洞便全都被他射過精了!對男人而言,能在一夜之間射遍女人身上的三個洞,簡直是比當神仙還快樂了。
當梅河終於痛快地發射在禹莎的肛門深處以後,兩條濕淋淋、赤裸裸的胴體,親蜜而恩愛地交頸而眠,在梅河沉沉睡去以前,還聽到樓下客廳傳來的咕咕鐘聲──凌晨五點!換句話說,他至少整整姦淫自己的俏媳婦超過了六個小時。
也不知睡了多久,梅河忽然從一陣異常舒暢的快感中甦醒過來,他感覺到自己的大肉棒竟然硬梆梆地呈現一柱擎天的雄姿,而且,有一片濕潤而溫暖的舌頭正在舔舐著他的大龜頭,他驚喜地撐起上半身,往趴伏在他腿邊的美人兒看過去,恰巧一直在埋頭吻噬的禹莎這時也抬起頭來望向他,就在四目相接的那一刻,禹莎霎時俏臉飛紅,她嬌羞莫名地瞥了梅河一眼,隨即帶著喜孜孜的笑容低下臻首,繼續用香舌服侍著梅河昂然傲立的大龜頭。
梅河輕柔地愛撫著禹莎略顯凌亂的髮絲,他不曉得禹莎是因為藥力尚未完全消除之故、還是她原本就如此浪蕩好淫?竟然趁他還在睡夢中就自動吹起喇叭了;他愛憐地注視著禹莎,而每當禹莎甩動著她那蓬烏黑亮麗的長發,改變她舔舐的角度時,梅河便不禁為她那沉魚落雁般的絕品姿色動容與震撼,多麼完美的女人、多麼淫蕩的絕色啊!然而,當梅河憶起昨晚在纏綿悱惻的時刻里,他從禹莎口中套出來的隱秘性史時,他的愛憐之心忽然整個消失,代之而起的是連梅河自己都嚇了一跳的恐怖念頭;他制止禹莎的口交之後,立刻叫禹莎騎乘到他身上縱情馳騁,就在禹莎逐漸迷失在肉慾的快感中時,梅河一面吻舐著她的奶頭、一面邪惡地問著她說:「莎莎,我想找幾個好朋友來一起干妳好不好?」禹莎渾身一震,帶著無比驚訝的聲音說道:「爸....你說什麼?....那怎麼可以....千萬不能呀!」但梅河卻緊迫盯人的說道:「為什麼不可以?既然妳都讓那群計程車司機輪姦過了,還有誰不能幹妳呢?」禹莎開始後悔不該在昨晚把那件大學時代被人輪姦的事說了出來,而且那是連她丈夫都不曉得的往事,現在....她該怎麼辦?或者說,她還能怎麼辦?梅河抓起床頭的無線電話,撥完號碼之後,他一面把玩著禹莎的大奶子、一面對著話筒說:「老孫,你和老何馬上到我家來,還有,記得多帶幾顆威爾鋼過來。
」禹莎的俏臉已是一遍蒼白,她知道自己的公公不是在開玩笑,因為她知道老孫和老何都是梅河的老牌友,而且,那兩個糟老頭就住在巷口,根本不用一分鐘就能到她家來....。
上中下全篇)小月是我認識的一個小姐。
所謂“小姐”,並非一般意義上對年輕女性的稱呼,而是對從事她那個行業的女性比較斯文的稱呼,粗俗點的稱之為“雞”,帶侮辱性的呼之為“婊子”,書面的寫法是“妓女”,而中國官方的稱謂則是“賣淫女”。
小姐也分三六九等,有的招搖於市臨街賣笑,有的附庸笙歌當壚傍酒,有的則棲身風月場所,或髮廊,或桑拿,或酒店飯肆,不一而足。
小月算是比較高級的那種,在我所在城市最高級的卡拉OK做陪酒陪唱小姐,當然,如果大家都相投的話,也會陪宿。
小月當然不是她的真名,所有的小姐都不會告訴你她的真名,所以大多會告訴你她叫小艷、小晴、小雨、小雪之類。
我也不知[size=4][/size]道小月的真名,只知道她是個四川妹。
象很多四川妹子那樣,小月是個美人兒,身材高挑,皮膚雪白,眼睛很大,象是一泓湖水,顧盼之間,眼波流蕩,常讓我想起“明眸善睞”這個詞來。
我常驚詫於四川這個省的怪異之處,那些窮山惡水間怎麼會生長出這麼多美女。
國家真應該把這個課題好好研究一下,以資改善中國婦女姿色的整體水平。
做她那一行的,多舉止輕佻、言語粗俗,就是很多有幾分姿色的也不能倖免,所以經常一個外表很美的小姐,接觸多了便會覺得面目可憎,索然無味。
小月卻無此痼疾,雖然言詞平淡,卻也娟娟可愛。
我和她算是風塵之交,可以稱為朋友的那種。
她剛開始做的時候,是我幫她開苞,當時的代價是一萬元,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很值。
我所謂的開苞,並不單純是指做一次。
我個人認為那些花錢一次破處后提褲子走人的男人很蠢,因為女人第一次很少有快感,更何況是面對一個完全陌生的人,而做愛是兩相悅的事,兩人都有感覺才可以水乳交融、高潮迭起。
如果萍水相逢做一次的話,最好找個會疼男人的熟婦,而不是未開苞的小處女。
開苞最好的方法就是和女孩一起呆一段時間,先培養一點感情,然後破處,再慢慢讓她感覺到快感。
總之做男人的要張馳有度,充分享受過程美。
那段時間我正好工作的很累,就放自己一個長假,開車和她去湖南張家界玩。
那年我25歲,精力正盛,第一天走了八百多公里去到長沙,揀了間四星級的文華酒店住。
一路上和小月嘻笑相對,大家已經很熟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