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校女學生 - 第134節

那東西不停在隔著內褲上摩擦,頻率開始加快,在我陰唇處上下的擦,不時又輕輕的頂著我的陰戶,像要想插穿內褲似的。
我的小腿,大腿和臀部被他快速的對陰戶撥弄,慢而靜的擺動著,突然,小松吐出了數聲低沈的叫聲,私處猛然受到什麼液體的噴射。
只感有種灼熱感,部份很黏的液體使濺附在大腿上,而我甚至聞到一陣濃烈的味道,以前從沒聞過的。
猜不出現在的時間,寂靜中隱約聽到小松的喘氣。
他把我兩腿再度向中靠攏,感覺到他一腿的膝蓋頂著我那濕滑透的小內褲底。
腦里給他剛剛的動作沖昏得不知去向,紊亂的心情在想,小松難道不怕我醒來的嗎?此時,他把我背心的底端向上卷,一直卷到腋底的心平位置。
接著伸手撫摸我露在小胸罩以外部份的乳房上,他那微暖的手柔而輕的推揉那沒有受胸罩保護的,細滑的皮膚處。
他有技巧的從我腋下開始,一直沿滑到我乳房的兩旁磨擦,再把兩手按到我的乳溝里順著胸罩的上沿來回揉抹。
冷不防地他把手滑進我的胸罩里,直接的捏扭我的乳頭。
嗯!乳頭自然且迅速的硬了起來,而他更用了一點勁上下的拉壓我敏感的乳頭。
他還不滿足的從胸罩的上邊處,輕輕的把胸罩拉下到乳頭的下方。
大半部我那富有彈性的乳房和硬挺的乳頭,因沒有胸罩的保護,感到有點涼。
現在我根本羞得不想打開眼睛,看著小松對我胴體的凝視。
不知是什麼,一灘暖濕的液體滴在我右邊的乳頭上,那熾熱的液體更使乳頭急速的收縮。
答案很快就知道,原來是小松的唾液,因他正在吸吮我的乳頭,更用牙尖輕咬著我那它。
他的舌頭像蛇一般纏擾我乳頭的四周,柔軟的舌頭不時去撥弄並在乳頭上轉圈。
他的左手並沒有閑著,加入戰圈來進攻我的左邊乳房。
他用手掌中心刺激我的乳頭,手指卻向我早熟的乳房上壓抹。
我的大腿內兩旁不經意的微微夾緊停留在我兩腿中的小腿(小松的),並把我陰戶緊緊抵著小松的膝蓋,用陰勁將陰戶在他的膝蓋處,微微的上下擺動。
額頭感到有一,兩珠的汗水流著,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那麼渴望將陰唇緊壓在小松膝蓋上磨擦,只知道下體癢得不能忍受。
本來蠻滿足濕滑的私處感受不到小松的膝蓋,小松在我胸上的一齊動作都停了下來。
不好,他正要除下我薄質的內褲。
我緊張得把兩邊的床單抓緊。
小松他已經把我的內褲緩緩褪下。
他又把我的兩腿輕輕的分開,我的陰戶毫無遮掩下完全曝露在他眼前。
腳指頭不其然的緊縮在一起,等著小松進一步的行動。
感到他左手在我右邊身旁處的床上壓了下來。
一陣陣酸麻的感覺來自私處,感受到一東西正在我的私處拂掃,像剛剛的隔著我內褲遊走的東西。
心頭突然想起小松那本H漫畫那個男孩子的下體,難道小松正用他陰莖項著我。
我好怕,想立刻起來阻止他,但想到會看見他那陰莖,整個身體只有僵在床上,心裡如鹿撞不知怎辦好。
太遲了,我陰戶正開始受到他的陰莖的插入。
他那暖熱的陰莖一步一步的推進在我濕濡的陰道里,他每一小插都把我沒被開發的陰道撐開。
很痛,我只感到那強烈的撕破感,不想他知道我一直是在裝睡,怎痛也好,都只在心底大叫。
最後一插,他卻大力的頂進我的陰道深處,我陰戶的四周觸碰到他的陰毛,我想他已經把整根陰莖插在裡面。
陰道內不停傳來他那根陰莖在裡面的輕躍彈跳,幸好他沒有再動,不然我一定痛得昏了過去。
靜止間,他開始用他的手撫摸我的小腹一直滑到乳房上輕碰,他的嘴再度在我的乳頭上吸吮。
這次他微咬我乳頭根端,舌頭卻左右壓抹乳頭尖端,速度開始有節奏的加快。
他的陰莖像不耐煩的開始進出我緊緊的陰道,不知是不是他不想把我弄醒,抽插的動作只是慢慢的。
可是在我乳頭上的舌頭卻沒規則的亂撥且急速。
他的陰莖像在不斷膨脹中,硬硬撐得我陰道非常的痛,我故意嗯了出聲,更將聲音提高,希望把他嚇退。
只知他沒有理會,更把抽插的速度提高,他舌頭跟右手更不斷刺激我的乳頭和乳房。
額頭,胸部,小腹和大腿,隨著小松的陰莖的進出和舌頭及右手對我上胸的刺激,不斷滲出大量的汗水。
下體突來重重的一壓,感到一陣陣的暖流激射在我陰道內,全身震了數下,我眼尾在惶恐底下流下一道眼淚。
小松的陰莖頂進了我私處數下就沒動了。
他的手撫揉了我乳房和小腹不久后,他的陰莖也抽離我的陰道。
他像沒發覺其實是醒著只是沒有把眼睛打開的我。
他把我的衣服整理完畢后,就輕步把門帶上關掉,只留下我一個快痛得昏了的菁姐。
他走不久后,我起來把短褲跟內褲都除掉,憑著從窗戶透射進來的月亮光,我看到床單被血染了一片,而我的下體還流著小松射進我體內的精液,且帶有絲絲的血絲。
我捲曲著身子,把頭埋在兩膝內,開始低泣起來............二十七歲的少婦禹莎是個新婚不到半年的美嬌娘,她原本是在一家外商公司擔任英文秘書的工作,但在幾個月嫁給了與她相戀兩年的工程師梅盛,照理說她們兩人是郎才女貌、人人稱羨的一對,不過禹莎卻幾乎是在渡完蜜月以後,便過著形同守活寡的生活,因為她丈夫梅盛忽然被他的公司調派到中東地區去當主管,而當時中東正是戰火頻傳的危險時刻,因此禹莎礙於規定不能和丈夫同行,只能萬般無奈的留在台灣獨守空閨,加上同住的公婆又不允許她再回去上班,所以禹莎只好賦閑在家,過著表面優哉游哉、但內心卻越來越苦悶的新婚生活。
雖然和丈夫分已經超過三個月,但禹莎卻很少單獨出門,因為她知道在教育界都頗富聲望的公婆二人,俱是思想保守、家風嚴謹的衛道人士,加上她自己也不喜歡逛街購物,所以除了偶爾去看次畫展、或是去聽場她最喜愛的交響樂演奏會之外,這位曾經追求者多如過江之鯽的知名美女,就這樣安安份份地過著寂靜無波的日子。
也許沒有人知道禹莎內心的寂寞,但從她那對水亮而慧詰的媚眼中,卻有時會不經意地流露出壓抑著的苦悶,尤其是在夜闌人靜時,她倚窗獨坐的背影,更是容易叫人想入非非;只是,高雅迷人的禹莎完全沒有想到,在她居住的屋子裡,會有一雙貪婪的眼睛總是不時偷偷地注視著她!其實,早在禹莎還未嫁進梅家以前,每當她到梅盛家裡作客的時候,梅盛的父親梅河教授,便對她這位身高一七一公分,有著35D-22-34惹火三圍的成熟少女,有著一股蠢蠢欲動、亟思染指的骯髒企圖,只是在他慈祥和藹的面貌掩飾下,別說禹莎沒有看出他隱藏的恐怖慾望,就連梅盛本人和他的母親,也壓根兒就沒料到梅河會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所以就在同一個屋簷下和公婆共同生活的禹莎,早已成為野狼覬覦的目標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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