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後給小艷說說,好嗎?”我頭皮一炸,心想麻煩來了,當下先穩住她再說。
我笑了笑,說:“芳姐,你那麼漂亮,有這份心思是小弟的福氣。
反正你現在又不走,我們以後有的是時間,有事好說,你別急,千萬別叫嬸子和小艷看出來了。
現在鬧大了對你我都不好,我們以後慢慢想辦法,啊?”她紅著臉笑了:“你放心,小強,姐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我這才暗送一口氣。
我們倆又溫存了一會,我起身回西屋擦洗去了。
不大會,岳母王素芝和老婆劉艷以及兩個小姨子都回來了,見我回家十分高興。
我拿出買好的豬肉,全家人都很高興,尤其兩個小姨子饞得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吃了飯,我剛想回屋休息。
岳母素芝叫住我說:“強,你來,嬸給你說個事。
”我走進她卧室一看,老婆劉艷正低著頭坐在床上。
素芝關上門告訴了我她的心事,原來她發現老婆劉艷的肚子遲遲不見動靜,有些著急,要我們去醫院查查。
我也正為這事擔心,就答應了。
第二天我和劉艷一道去了八十裡外的縣城人民醫院。
回來以後,劉艷在床上躺了三天,哭得拉不起來。
原來經醫院診斷,我身體正常,而劉艷雙側輸卵管閉塞兼幼稚子宮,懷孕的可能性為零。
一個女人不能生育,是多麼大的打擊。
岳母素芝也傻眼了。
眼看我步步高升,身份越來越高,而劉艷偏偏又患上這種病,這以後萬一我要不耐煩了,那還不是腳面上支鏊子-----說踢就踢啊。
雖然我一再勸說安慰她們母女,但是農村頑固的封建觀念使她們久久不能釋懷。
沒過幾天我就發現劉艷母女倆整個兒瘦了一圈,人也憔悴了。
時間飛逝,很快就放暑假了。
這時候我感覺大姨子劉芬對我比以前更加熱情了,沒事的時候總喜歡往我身邊靠,和我嘮嗑談天。
對這個不滿十七歲的女人,我早感覺她和別的姐妹不同。
她不象其他姐妹三個長得仿母親屬於瘦俏的那種,她肉肉的身子肉肉的臉蛋肉肉的屁股奶子和大腿從哪方面看都顯得比實際年齡成熟。
估計和她去世的爹一個類型。
我還發現,每當劉芬纏磨我時岳母一家總有意無意地迴避。
我明白這是岳母素芝李代桃僵之計,打算讓妹妹劉芬替姐姐劉艷完成作女人的義務。
恭敬不如從命,既然岳母一家有這個心意,我也只好笑納了。
已經來到劉家快一年了,我的心情早已不同初來之時,比較能得心順手了。
很快我就和劉芬幾個打得火熱,離真正的性愛只差具體的安排了。
這時候每天夜裡我都打開屋門,把老婆劉艷弄的死去活來,爹一聲娘一聲的浪叫不已。
雖然明知道她那塊三角地不會長出任何東西來,但我還是很賣力氣。
一來讓女人更加感激我的寬容從而對我言聽計從死心塌地,二來也讓素芝娘幾個明白晚上睡覺時有個男人壓在身上是一件多麼愜意舒服的事情,充分地調動這一家女人的性渴望。
很快我就發現不但大姨子劉芬大姐劉芳看我的眼神中能冒出火來,連才十四歲的小姨子劉桃看見我時也紅臉低頭微笑不語。
七月的一天下午,岳母素芝叫我和劉芬一道去後山打豬草。
臨走時岳母對我輕聲地說:“小心點,別讓人家看見了。
”我心裡一陣激動,明白終於得到素芝的首肯了。
我特地帶足了草紙,又打扮了一番,精神十足的和劉芬一道往後山人跡罕至的深處走去。
一路上我把小姨子逗得樂不可支。
等到了一片茅草密布的山腰間,我看了看四周連一個人影都沒有,就提議坐下來歇息一下。
劉芬很快明白這就是她處女的終點站了,臉一下子紅撲撲的,不見了笑聲,慢慢地坐下。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我在劉芬的身邊輕輕坐下來,用手搬住少女渾圓的肩頭。
劉芬閉上了眼睛,一聲不吭地倒在我的懷裡。
我說:“妹妹,你後悔嗎?”她搖搖頭。
我把她輕輕地放在草地上,用身子半壓住她的胸脯,把嘴唇對著她的臉龐,一點點地親吻,同時雙手悄悄地解開她衣服上的扣子,讓滾圓多肉的胸脯暴露在陽光的直射之下。
我移動嘴唇,咬住粉紅色的乳頭,感覺到女人皮膚的細膩,心跳的急促,肉體的結實。
我繼續往下移動嘴唇,越過平坦的小腹,來到女人最神聖的地方。
我撥開她似擋非擋的手臂,拉開了布腰帶。
在劉芬一陣半推半就中,我褪光了女人全身的衣服,終於看到劉芬肉肉的身體原來是那樣的誘人。
女人豐腴的腰身讓人能體會到一股強烈的刺激。
我突然覺得若和這樣豐滿的女人尻逼肯定是世界上最愜意的事情。
我努力地掰開她豐滿的白腿,一口銜住饅頭般的大陰唇,使勁地吮吸起來,舌頭不斷地舔拭那鼓鼓包皮內深藏的陰蒂頭。
劉芬顯然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刺激,忘情地哼唧起來。
我又用手指不斷地摩挲揉搓緊閉的陰道口,不大一會,就感覺到裡面有一股清清濕濕的東西流出。
我用嘴使勁地吮吸少女清香的體液,女人變得瘋狂而迷離。
也許她沒有想到作一個女人居然會有如此美妙的享受,嘴裡呻吟聲越來越大。
我的老二也越來越難受,好象一條熱辣辣的肉棍夾在腿襠里。
我抬起女人的大腿,讓紅亮的龜頭正對微微張開的花心口,不斷輕輕地往裡研磨,在女人一陣陣激烈的抽搐中,我終於到達了熱乎乎的最深處。
哎呀,陰道里的肌肉太多了,我能感覺到雞吧正躺在一圈熱肉的緊握之中。
誰能想到原來肉肉的女人會給男人帶來如此的享受呢!我不斷地呼叫著女人的名字,不斷地揉搓著女人的胴體,不斷地變換著雞吧衝刺的角度和力度,不斷地擦拭雞吧抽送帶出的紅色的血液。
劉芬在我一陣陣溫柔而猛烈的衝擊下沉醉了,她完全拋開了少女的矜持,雙手摟住我的腰,口中大呼小叫地呻吟不已。
這一點倒和她兩位姐姐相似,也許是出於遺傳吧。
終於,我再也受不了少女美妙性器帶來的刺激和撫慰,一股熟悉的快感迅速地從腰間升起。
我急忙緊緊地抵住女人的胯骨,把一陣劇烈的快感完全射進女人熱乎乎的身體深處。
劉芬死死地摟帖住我,彷彿怕我消失了似的。
過了一會,我抽出雞吧,用草紙擦凈。
我們兩人疲憊地睡在地上,我看著小女人幸福地閉著雙眼,嘴角上掛著滿足的微笑。
這時我突然聽到身後好象有“悉悉梭梭”的細小的聲響,急忙扭頭一看,卻發現岳母素芝正躡手躡腳地迅速離去……。
就著樣全家人都默認了我和劉芬的關係。
漸漸的岳母素芝也發現了我和大姐劉芳的不正常,但也沒說什麼,只是平時在我吃飯的碗里又多加了兩個雞蛋,對我生活的照顧更周到了。
後來,我發現不知從何時起,全家人的卧室夜裡睡覺都不再關門了。
劉艷也從不過問我夜裡為什麼經常出去那麼長時間。
只要定時把她餵飽,她對我和她姐妹的事情不聞不問。
就這樣不到兩個月,劉芳劉芬都斷了經,姐妹倆差不多同時都懷孕了。
素芝又驚又喜,對兩個女兒照顧得很周到,同時安排她們姐妹幾個盡量少出門,以免外人看出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