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校女學生 - 第122節

--------全書完---------------許多朋友對我固守山溝里的那個窮家很不理解。
在他們看來,我,一名體面的小學校長,三十多歲的年紀,帥氣的長相,月收入近千元(幾乎比山溝里一個普通的農民家庭全年的收入還多),早就應該扔掉家裡的黃臉婆,娶個洋氣的知識女性。
更何況我的身份居然還是上門女婿。
學校里不少女教師早就向我暗送秋波,但我視而不見。
每當朋友們勸我及早擺脫累贅的時候,我總是以“糟糠之妻不下堂”迴避。
他們紛紛嘆息,笑我太傻太迂腐了。
其實,我心裡明白的很。
如果他們知道我現在過著帝王一般的生活,恐怕會羨慕得連眼珠子都要掉到地上。
我坐擁一妻四妾,而且隊伍還在擴大,在家一言九鼎,所有的人都惟我馬首是瞻。
我放著皇帝一般的福氣不享受,若要弄個什麼洋氣的知識女性去侍侯,那才真有毛病啊?!不過回首往事,真令人唏噓不已。





我出身一個貧窮的農家,排行老四。
哥姐都是文盲。
當我以優異的成績考上縣城重點高中的時候,年邁的父母為了給我籌集學費,背著一百多斤的地瓜翻山越嶺到九十裡外的縣城去賣。
不料天黑路滑,兩位老人家不小心掉下山崖。
等我們接到噩耗找到老人時,已經慘不忍睹了。
殯葬了二老,已經家徒四壁。
讀書是沒指望了。
兩位嫂嫂又不耐煩我在家吃閑飯。
一九八六年,也就是我十八歲那年秋天,大哥託人找了一家沒男孩的人家,用一隻木箱作嫁妝,把我招贅到四十裡外毛廟鄉劉屯大隊的劉庄,一個稀稀拉拉只有幾十戶人家的偏僻小山村。
老婆叫劉艷,比我大一歲,排行老二。
岳母王素芝,是個樸實的農村婦女,四十歲。
姐姐劉芳二十一歲,剛結婚兩年,男人就得肝病死了,婆婆罵她是掃把星把她趕了出來,現在守著一個不滿周歲的女兒住在娘家。
下有兩個妹妹,大妹劉芬十五歲,小妹劉桃才十三。
岳父劉鐵慶十年前開山被石頭砸斷了腰,高位截癱,躺在床上熬了六年才離開人世。
我的到來給這個陰盛陽衰的家庭帶來了一線生機。
說實話我是萬般不情願地來到劉家的。
一來倒插門的名聲不太好聽,二來我的成績那麼好,若繼續上將來肯定能考上大學,找一份體面的工作,光宗耀祖。
可現在……。
哎,啥也別說了,閉著眼過吧。
結婚當天,天色已晚,賓客散去。
我胡亂吃了點飯菜心裡亂糟糟地躺在床上和衣睡了。
閉上眼睛,回想起自己的抱負和命運,不禁悲從中來,一行眼淚不爭氣地順著面頰流了下來。
這時,木門一響,我聽見一個輕輕地腳步聲走了進來。
我急忙偷偷地擦去眼淚,斜眼一看,原來是劉艷。
只見她全身大紅大綠,喜慶而粗俗,瘦俏的臉上擦著厚厚的一層粉,略顯蒼白。
“你還餓嗎?”她輕聲地問。
她知道我是十里八鄉聞名的才子,只是因為家庭太窮父母又不在了才不得不走此下策。
她們家連個念小學的都沒有,再說她年齡又比我大,從一開始說親就覺得有些委屈我,和我說話的時候總是怯生生的,歡喜中又夾雜著不安。
我口氣有些沖:“我不餓。
”她怔怔地站在床前,不知說什麼才好,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我一想她也是個好人,知道我家窮,一分錢的財禮都沒要(估計兩位嫂嫂就是沖這一點才力逼火燎地要我“出嫁”)。
她家其實也很窮,聽說這次為了辦喜事還拉了不少帳。
我雖然心中不好受也不能沖她撒火呀。
哎,要怪就怪命運吧,畢竟是夫妻了,我也不能太不近人情了。
想到這裡,我努力地做了個笑容,對她說:“艷,我不餓。
你快去吃飯吧。
天色不早了,回來好休息,你也累了一天了。
”她正心事重重地站在地上發獃,見我忽然變了態度,既驚訝又高興,說:“我給你端兩個雞蛋來。
”說完就跑出去了。
過了大約七八分鐘,她笑嘻嘻地端來一個碗,我一看碗里盛著四個剝了皮的熟雞蛋。
她端到我面前,說:“你吃吧,我特地給你煮的。
”那時候的農村很窮,不是頭疼腦熱的誰也不捨得吃個雞蛋,那可是一家人全部的零用錢啊。
我心裡一陣感動,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她的臉騰的紅了,輕聲說:“門還沒關呢。
”我一笑,起身走到門前,栓好了門,回來摟住她坐到床上。
她羞澀地閉上了眼,臉上蕩漾著幸福的笑容。
我這才仔細地打量她。
劉艷是那種比較秀氣的女孩子,樸實無華。
但今天渾身上下透著喜氣,劉海梳得整整齊齊,大大的眼睛顯得特別有神。
我往她身上一看,微微鼓起的胸脯,瘦瘦的身材,雖然有些營養不良,但完全已經是成熟的女人。
年輕的我剎那間暫時放下了一切煩惱,被劉艷青春的氣息迷住了。
外面天色已經黑了。
想到今夜這個女人就要完全地屬於我了,心裡一陣激動,手指慢慢地伸向她的衣服裡層。
她感覺到我就要行使丈夫的權利了,臉上更紅了,嬌羞地把頭埋進我懷裡,緊緊地摟抱住我,一動也不動。
我慢慢解開她外衣的紐扣,一層層的象剝洋蔥一樣把她剝得一絲不掛,仔細的欣賞著女人的胴體。
她的皮膚白得象一塊羊脂美玉,摸上去有一種綢緞般的感覺。
紅紅的奶頭象成熟的櫻桃鮮艷欲滴惹人胃口大開,乳房雖然不怎麼豐滿但結實有力微微上翹,尤其是她夾緊的雙腿修長而白皙,一綹藏不住的陰毛露在外面調戲著我年輕的性慾迅速地膨脹。
我沒想到長相普通的她居然也有如此惹火的身材,心頭的遺憾不由得減少了幾分。
我一轉身把她平放在床鋪上,上去就是一陣亂咬亂親。
那時候的青年比較保守,也沒有現在的那麼多花活。
我感覺自己的老二已經膨脹得難受,不論三七二十一,對準她的小逼就刺,只聽的“唉吆”一聲,我嚇了一跳,忙問:“你怎麼了?”“你慢點。
”她的聲音細小得象蚊子。
我低頭一看,粗壯的雞巴已經拱進逼中半截。
我不敢造次,慢慢地抽送。
她雙手捂臉,呼吸越來越沉重,臉上越來越熱,胳膊漸漸地從臉部拿開,緊緊的抓住我的大臂,雙眼緊閉,鼻翼煽動,陰道內淫水越來越潤滑。
我輕輕的俯在她耳邊問:“艷,好受嗎?”她點點頭。
“還疼嗎?”她搖搖頭。
一會工夫,我們倆都一身大汗。
這時,一陣劇烈的快感突然從胯骨處升起,我急忙加快速度,同時把力量加到最大,她也被我的衝擊弄熱了心腸,先前的矜持逐漸被浪聲呻吟所代替,哼唧不絕,雙手死死地扣住我的腰身,劉海也被蒸騰的汗水弄濕,胡亂的貼在光潔的額頭上,滑膩結實的乳房隨著身子前後晃動。
我的激情猛然衝破頂點,隨著一陣不自主的抽搐,一股熱濃的感覺脫離了身體,直向濕暖的花心急射,頭腦一片空白,耳邊隱約聽到劉艷發出“唉呦,唉呦”的叫聲,意識飛向了太空,只剩下空蕩的軀殼……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等我逐漸清醒過來睜眼一看,發現她早已醒來,正微笑著看我。
我用手一胡拉她的襠里,感覺有些粘膩,拿出手一看,居然是一片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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