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偷看
司機聽到之後,連忙放下水槍,又去拿鑰匙換了台車,載溫甜回學校。
南校門這邊已經安靜下來了,只有門衛還在守著。
大禮堂里有話劇社排練的聲音,溫甜路過那邊時,看到立牌上寫著羅密歐與朱麗葉,下個月初的下午六點整,這裡就有一場公開表演。
她收回視線,走到了教學樓里,開始一步步上樓。
放學距離現在已經有段時間了,入秋之後日落時間就開始提前,六點多的時候就有了太陽西沉的景象。
溫甜的身影在樓梯間被拉得老長,從樓層一路蜿蜒投影到了牆壁上,她隱約聽到了籃球場館里傳來歡欣鼓掌的聲音,目光下意識朝聲音的來源投去了一眼。
遠處深藍的天空被夜幕從地平線的另一邊侵襲,日落的光還在,彷彿燃燒的火焰,在雲層間燙出輝煌的金色。
她望著走廊遠處走了幾步,可走到最後,卻在教室門口頓住了。
溫甜站在後門,看著教室裡面呆愣了兩秒,瞳孔在迅速震顫。
很快她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幾乎是有些倉皇失措地單手扶著牆壁,又迅速偷偷地逃下了樓。yùzんáíщей.čδм()
直到已經走到了林蔭道上,溫甜都還是一臉失神的狀態,她很久沒眨過眼睛,眼眶已經乾澀到開始微微充血。
腦子裡還能回想起剛才不小心窺到的那幕
他正緊緊握著什麼東西在來回擼動,好像是一根完全勃起的粗長陰莖前端像小蘑菇,他的拇指時不時在頂端揉蹭。
溫甜跌倒了,她手掌撐著地面,傳來一陣火辣的疼痛,可她就像是被嚇得連魂都掉了一樣,腦子裡還是瘋狂被那一個畫面給佔據著。
空蕩蕩的教室里,他一個人坐在她的椅子上自慰。
那副給人感覺過分冷厲的無框眼鏡摘了,就放在那本要命的習題上,他下巴邊好像有道血痕,教室里回蕩著他受情慾折磨而急促起來的呼吸聲。
他明明沒說話
她哥在和她吵了架后,過來坐在了她的位置上,自己在自慰。
如果說出去的話,哥哥就要完了。
那裡明明是公共場所,他難道不怕被人看到嗎?要是讓人知道了可怎麼辦?
她到底都對溫亦斯做了些什麼!
為什麼連教室都敢來?
溫甜抱緊了被子,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感覺,好像有某種世界觀被顛覆了,又像是突然被打開了一扇新大門。
溫甜胸口的心臟咚咚咚的迅速狂跳著,已經擠壓到了她的喉管,那顆失去控制正在狂跳的器官,好像下一秒就要從她嘴裡吐出來。
他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周圍什麼都沒有,她也不知道能去相信誰,明明有很強烈的傾訴慾望,可身邊的人卻誰也沒法說,她一個人在那裡,害怕極了。
,可她就是覺得他在做那種事情時,腦子裡在不停叫著溫甜。
她居然還問他為什麼要躲開她。
溫甜把臉埋進了被子里,快被自己的羞恥心給打倒了。
溫甜快被弄崩潰了,之前的一切好像全部都變了味,和哥哥相處時那些她以為是親情的互動與對話,全都蒙上了一層曖昧不明的色彩。
她不得不去相信一件事。
她努力想要給自己剛才看到的事情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可不管她怎麼想,都有另一個明擺著的事實等著去摧毀那個借口。
簡直就像她一直在主動靠近他,引誘他,而他一直都在躲。
他怎麼敢去想那種事
溫甜踉蹌著爬了起來,幾乎是有點失魂落魄的回了家。
天色越來越暗,二樓還有工人在搬來搬去的,而溫甜剛回到房間就脫力地躺在床上,她被蓬鬆的被子埋住了,門外有阿姨敲門叫她吃飯,她也沒有動一下。
可如果不問別人,她現在又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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