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煙盒
怎麼又哭了?他用指腹幫她擦了擦眼睛,溫甜只是低著頭,過了好一會兒才憋著哭說道:哥哥,你回家吧,好不好,我覺得他們都對你不好。
她吸著鼻子抱住溫亦斯的胳膊,把臉埋到了他上臂,你回去了,我會對你很好的我也會去勸媽媽和爸爸,讓他們也都來對你好。
回去吧,明天就回去,你跟我一塊走。溫甜跟他軟磨硬泡,不停在哄著他,沒注意到溫亦斯的視線有些微微晃動。
他很久都沒呼吸過了,只剩下胸腔內的心臟還在劇烈跳動。
那些都是生理上的反應,就像已經紅了的耳根一樣,掩蓋不了。
溫亦斯低垂下眼睛,眼尾略微有些發紅。
我不能就這樣走。
可要是他讓人覺得不舒服了,你為什麼不走?
溫亦斯沒說話,只是低頭深呼吸了一下,手指在褲袋邊摸了摸,像是習慣性地想摸什麼東西出來,可最後又發現沒帶在身上。
他轉過來看著溫甜,早點休息,明天我送你回去。
不要,我一個人睡在這會害怕。溫甜不肯鬆開他的手,一雙大眼睛里還含著淚水看著他,你今晚陪我。
溫亦斯沒有看溫甜的眼睛,視線逃避地看著其他地方,別鬧,我沒洗澡。yùzんáíщей.čδм()
溫甜湊上去在他脖子上跟背上聞了聞,感覺就是他平時身上的味道,多了一股淡淡的油煙味。
她又坐回去搖了搖頭,我也沒洗,我今晚不嫌棄你。
溫甜下床過去把門給反鎖了,像是怕人闖進來一樣,還試著開了一下門,確定打不開,這才轉身去包里找卸妝濕巾和普通濕巾出來擦臉擦身體。
溫亦斯看著她在那做自我清潔,目光就連一瞬都沒從她身上移開過。
溫甜把一整包濕巾都用的差不多了,這才關了燈,走到床邊脫了鞋爬上去。
這只是張單人床,而且還沒有靠牆放,她拉開薄被鑽進去了,過了一會兒,伸手又過來摟住了溫亦斯的腰,把他給拉到了床上。
他掙動著想起身,可最後還是被按下了,很快溫甜的頭就挨到了跟他一條直線上的位置。
我真的不嫌棄你,你身上沒味道。說著她還伸手攬住他,湊到他身上又聞了一下,小聲哄他道:香香的。
溫甜!
她抬手摘了他的眼鏡放到床頭柜上,抬起大腿壓在了他的腿上,小腿勾住了他的膝彎,腳背抵著他,就像抱著家裡的玩偶睡覺一樣,女孩身上的香味縈繞著他。
哥哥,明天一起回家吧。
你鬆開一點。
她沒聽,還保持著那個讓她的肢體覺得很舒服的親密睡姿,甚至還又往他身上鑽了鑽。
可也就是那一會兒,溫甜的手腕突然被一股很大的力氣給交疊起來,壓到了頭頂。
她試著掙扎了一下,結果卻發現他一隻手的力氣,居然大到能讓她兩隻手都動不了。
屋裡一片漆黑,溫甜完全看不見東西了。
一開始纏著他的那條腿,被他用手抓著按開了,他好像整個人都翻了身,幾乎半壓住了她。
溫甜的腿根實在被他壓得酸痛得不行,只能側身去躲,結果扭動腰臀的時候,身體最敏感的私處,好像蹭到了他褲兜里綳出來的煙盒
溫甜被那個硬硬的東西頂到之後,頭皮都麻了。
她被自己失誤弄出來的結果弄得心怦怦跳,一動也不敢再動,僥倖地想著還好是蹭到口袋裡的煙盒子,哥哥本人感覺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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