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尾聲
當晚,溫甜沒回去,溫亦斯被叫過去陪她洗了澡。
他們在浴室里就開始做愛,她被弄得完全忘了鬧鬼的事,腦子裡全都是哥哥的體溫太高了。
他抱著她從浴缸一路做到了外面,高潮的時候渾身是汗,溫甜在他懷裡睡到半夢半醒的時候,又被他分開腿壓住插入了。
溫亦斯那天晚上簡直就像犯了性癮,像是想從她身體里找到還活著的感覺,射完了還緊緊插在她身體裡面不肯拔出來。
溫甜知道他今晚一次都沒戴套,想要去吃片避孕藥,可他卻告訴她,早在去年年初的時候,他就已經在醫院裡做了結紮了。
他很認真的考慮了兩人的關係,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給社會添麻煩,生育那種很大概率不會特別健康的孩子。
後半夜,屋外下起了雷雨,溫亦斯在她身後貼著她,喃喃地說道:我以後就想好好養你。
可我已經被養得很好了啊。
應該還能更好。他攬著她的腰,鼻尖在她肩上蹭了蹭,溫甜我這輩子都離不開你了。
嗯?這是不是你第一次跟我說這樣肉麻的話?
我認真的。yùzんáíщей.čδм()
溫甜翻身躺到他手臂上,跟他四目相對,整個人好像都要陷到他身體里去了。
哥,你不僅是我男朋友,還是我哥哥,不管以後發生了什麼,我們也永遠都比別人要更親的。
她在他身上蹭了蹭,然後抬頭吻了他一下。
所以你就好好地享受現在吧,那些最困難的事我們也都已經解決了,不是嗎?
他閉上眼睛,輕輕地點了點頭。
又是一年高考結束,不管考上沒考上,所有人心中懸挂著的那份沉重的壓力都已經釋放了。
溫亦斯回家后,接到了一通電話,結果那整一天,溫甜看他的神情好像都不太對。
第二天,溫亦斯叫上溫甜一起出門了,他開車到了一處墓園。
本來只是從他那裡得知要去看看養母,可到了那邊去之後,溫甜才發現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
那個地方站了很多的親朋好友,而且墓碑上面的照片是卿教授的。
再見了,爸以後我也要去過自己的生活了。
哥
這番話說出來后,周圍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從遠方吹過來的風刮幹了臉上的淚痕,墓園裡的身影都在慢慢走遠,到最後,只剩下了逝者照片下的白花瓣還在風中輕輕搖晃著。
他說完,轉頭看了眼他哥,哥,我工作室還有事,你送我一趟吧。
阿和伸手按住了他哥的肩膀,眼睛紅了一圈,哥,那事都已經過去十多年了。
也許不是因為你們的事。他聲音淡漠,裡面幾乎沒有半點感情,他誰都恨,選在那個時候自殺,說不定單純就是為了影響我高考,想讓我考不上。
不是的。溫亦斯突然開口說道。
溫亦斯問道:他怎麼突然就去世了?
卿甘文沉默了很久,最後回頭看了眼那個人的墓碑。
他們都沉默了,溫甜莫名感覺到了一股深深的惡意,她雙手緊緊抱住了哥哥的腰,把頭抵在了他的胸口。
溫甜跟著溫亦斯一塊走了上去,卿甘文眼下有一圈青色,眼裡都是紅血絲。
溫亦斯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看著他們說道:抱歉,我知道他養了我但我真的很恨他。
阿和摸了摸自己眼眶裡的那隻義眼,突然伸手在溫亦斯肩上拍了一下。
END
但現在你自由了。
天上沒有下雨,但是個壓抑的陰天,卿家的兩兄弟在前面幫父親辦身後事,葬禮已經結束,大家把手裡的花放下后就都紛紛離開了。
卿甘文的聲音很啞,眼淚又流了出來,我跟阿和的事就是高考那會兒被他看見的。
有些人朝前走了,可有些人卻永遠都被留在了過去。
世界以痛吻我,要我報之以歌。
我問了那邊的醫生,他每天都好好吃藥,可那天早上聽人說學生都要高考了,他突然就自己半夜爬起來去跳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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