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夏婭已經沒法阻止他了,她的身體因為他的撩撥而微微發顫,細密的鱗片在肌膚上碾磨,一種熟悉的渴望開始在體內滋生、擴散。
黏膩的汁液很快就滲透了單薄的內褲,那截尾巴尖從穴口鑽進去,模擬著交合的姿勢在裡面緩緩抽插,阿瑟忘情地舔弄著她的雙乳,夏婭能感到臀后已經有一根粗硬的東西頂了上來,她半閉著眼,雙頰因為情慾而變得緋紅,她好幾天沒有和阿瑟親密了,只是被他這樣觸碰,她就軟得快要化成了一灘水。㈣二Щɡs.cōм(42wgs.)
怪物(七十八)高H
夜色已深,莊園內四處寂靜,人們都已經睡下,只有二樓的房間內是另一幅不同的景象。
寬敞的大床上少女一絲不掛地側躺著,她雙腿大張,一條腿被黑色的尾巴捲住高高抬起,在白嫩飽滿的腿心當中,正有一根粗長可怖的巨物在緩緩進出。
她的腰肢被一隻粗壯的手臂箍住,豐滿的雙峰正隨著身後的撞擊而不停晃動,黏膩的水聲不斷從交合處傳出,原本平坦的小腹時而向外鼓起,昭示著裡面那根東西有多麼巨大。
夏婭斷斷續續地呻吟著,一雙美麗的眼睛因為快感而微微眯起,她的雙頰透著迷人的紅暈,顯然正完全沉浸在男女交合的歡愉里。
粉嫩的小穴被撐出一個圓洞,帶著鱗片的巨物一下又一下往裡面衝撞,它的速度並不快,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脆弱的花心因此而搖搖欲墜,豐沛的蜜液也源源不斷被擠壓出來,沿著腿根往下流淌。
“嗚啊…阿、阿瑟……”
夏婭無意識地喚著阿瑟的名字,整具身體都因這強烈的刺激而微微顫抖,她已經顧不上去思考明天奧瑟是否會看到這段記憶,而是整個人都投入到了這場激烈的性事之中,完全敞開身心去享受這番極致的愉悅。
“阿婭……”
阿瑟親昵地舔著她的臉頰,用爪子小心翼翼包裹住她豐滿的胸乳,他不敢太過用力,怕自己尖利的指甲划傷嬌嫩的皮膚,只能用掌心包住一團乳肉輕輕揉搓。
他的掌心也覆蓋了細密的鱗片,當它們擦過乳尖兒總能產生強烈的電流,夏婭的呻吟因此而更加亢奮起來,她微微縮了縮小穴,呻吟也變得比剛才嫵媚了一些。
“咕嚕嚕——”
感受到那張小穴的緊縮,阿瑟難耐地發出一陣低鳴,他把夏婭放到床上,從背後壓上去,將她牢牢禁錮在身體底下,然後更加猛烈地抽插起來。
夏婭不得不高高翹起臀部,使阿瑟能更加方便肏干自己的小穴,那根猙獰的巨物每次都能插到最深處,將花心都撞出了一條細縫,甚至還要更加蠻橫地往裡面擠去。
被冷落了好幾天,阿瑟此刻顯得十分迫切,他舔舐著少女光滑赤裸的後背,用掌心在她身前反覆揉弄那兩團雪乳,緊窄的蜜穴如同一張小口,濕潤溫熱,當他置身於其中的時候,那種感覺舒服得令他渾身的鱗片都要張開了。
大床吱吱呀呀地搖動著,床邊的紗帳也隨之晃動,少女的呻吟斷斷續續,時而高亢,時而低弱,她已經數不清高潮了多少次,肚子里填滿了濃稠的精液,使小腹都向外鼓了起來。
床單被弄得一塌糊塗,上面全是大片大片的水漬,還有一些白色的液體,夏婭完全沒有精力去想明天會不會被女傭看見,因為她已經被幹得意識渙散,連視線都變得模糊起來。
淡粉的花穴早已高高腫起,穴口因猛烈的肏干而變得充血,即使是這樣仍舊有大股的淫液往外噴濺,高潮總是不期然降臨,將她最後的一絲力氣也完全耗盡。
直到凌晨兩點,這場交歡才終於告一段落,阿瑟似乎仍有些意猶未盡,低下頭親熱地舔舐夏婭的臉龐。
夏婭已經處於半昏迷的狀態了,她輕輕地嘟囔了一句什麼,接著就沉沉睡了過去,抱著她的阿瑟似乎還不捨得她睡著,又舔了她好幾下,卻沒能將她叫醒。
就在這時,阿瑟那雙金色的眼睛忽然凝住了,隨後眼中未褪的情慾被沉靜所替代,他閉上眼又睜開,然後緩緩低下頭,映入眼帘的就是懷中赤裸的少女。
奧瑟渾身一僵,視線一時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他也沒想到自己突然恢復意識會是在這樣的情形下,少女眼角的淚痕和臉上的紅暈,還有肌膚上的處處痕迹,都表明了剛才發生過什麼事。
而比這更加令他無措的是,他能感到自己身體的某一部分正被一張溫熱柔軟的小口包裹著,即使奧瑟以前從未有過男女之事的經驗,但也立刻就明白過來,那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以前他不是沒有在夏婭和阿瑟親密的時候醒來,然而通常只是短暫的一瞬,並沒有像現在這樣長時間的清醒,奧瑟只覺得整個人都倏地燙了起來,完全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才好。
他就這樣僵硬了好一陣,直到夏婭在他懷裡動了動,他才如火燒一般迅速將她放到床上,忍住衝動將分身從她體內抽出,然後用被子掩住她的身體,逃也似地從陽台飛了出去……
夏婭醒來的時候,房間里很安靜,她慢慢從床上坐起來,感到腿心還有種被填充的感覺,臉不由紅了紅,在心裡小小地埋怨了阿瑟一下,真是太沒節制了。
她裹著被子從床上下來,看見外面天光大亮,也不知道幾點鐘了。
她還記得今天要返回曼德堡,可是當她回過頭看見床單的時候,臉又不受控制地發起燙來。
床單簡直不能用狼藉來形容了,上面全是她和阿瑟留下的東西,她顧不上有些酸痛的腿根,趕緊去沖了個澡換好衣裳,將床單扯下來丟到浴缸里,擰開水龍頭將上面的污漬搓洗乾淨。
當她忙完這一切,又是半個小時過去了,這時夏婭聽見女傭在外面敲門:
“阿格尼斯小姐,您起來了嗎?”
她眼皮一跳,再檢查了一遍床單,確定看不出任何端倪了才起身走出去開門。
“我剛剛起來,現在幾點了?”
女傭從外面走進來:“阿格尼斯小姐,現在已經快中午了,廚房正在準備午餐,公爵大人說用過午餐再出發。”
已經中午了?
夏婭吃了一驚,沒想到自己這一覺居然睡得這麼遲,這時女傭走進浴室,發現床單在浴缸里泡著,不由詫異地問:
“阿格尼斯小姐,床單怎麼泡在浴缸里?”
夏婭裝作鎮定道:“啊,昨天晚上我把紅茶弄灑在上面了,我怕洗不幹凈,就放在水裡泡了一晚上。”
“那您睡覺豈不是沒有床單?您怎麼不叫我來幫您重新鋪床?”女傭不解地問。
夏婭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尷尬地笑了笑:“太晚了,怕打擾你們休息,好了,現在要麻煩你幫我梳頭,等下我要下去用餐了。”
當夏婭打扮好下樓去用餐的時候,奧瑟正坐在那裡等她,兩個人視線剛剛觸及就各自不自在地移開,夏婭在心裡想,也不知道奧瑟有沒有看見昨晚的記憶,如果他看見的話,那…那也太令人羞恥了……
而奧瑟心裡卻全都是昨晚他恢復意識時的畫面,一時間耳朵也燙得驚人,天知道他從凌晨到現在,滿腦子都想著夏婭,此時和她面對面呆著,他更是會把她和昨晚的樣子聯繫起來。
兩個人各懷心事吃完了午餐,稍作休憩便踏上了回程,好在天氣晴朗,奧瑟騎馬在隊伍中前行,馬車裡只有夏婭一人,這使她稍稍鬆了口氣。
不過雖然昨晚和阿瑟放縱了一次,但夏婭現在心裡還是忍不住去想奧瑟,她偷偷打開車窗往外看去,奧瑟行駛在隊伍的前方,從後面看上去身姿挺拔,寬肩窄腰,只是一個背影也十分引人注目。
不知道是不是默契,她才看了他一會兒,奧瑟就回過頭來,兩個人視線相交,夏婭飛快地把車窗關上,摸了摸自己發熱的臉。
偷看人被發現,真是太丟臉了。
而馬車外的奧瑟卻並沒有意識到夏婭剛才在看自己,他只以為夏婭是在逃避自己,眼裡透出幾分低落,將頭轉回去,對弗雷德說:
“轉過前面那個彎道就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