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節操何在(H)(1V1) - γúshúщúbǐz.cΘм 怪物(六十三-六十 (2/2)

“真的嗎?”
貝娜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公爵大人好不容易好了一點,難道他的病情又加重了嗎?那可怎麼辦才好?”
夏婭只是隨口說了一句,沒想到貝娜這麼認真,她連忙說:“應該沒事的,可能過幾天就好了,我這幾天也睡得不太好,或許是換季的緣故吧。”
現在的確已經進入秋季,再過一個多月就要入冬了,天氣漸漸冷了起來,夏婭的話也解釋得通。
“原來是這樣嗎?那我晚些時候再替您加一床被子,您可千萬不要著涼了。”
見貝娜接受了自己的說法,夏婭稍稍鬆了口氣,貝娜離開后她坐在房間里,心情有些惆悵。
離宴會那天已經過去一個星期了,這幾天她都無法面對奧瑟,總覺得對著他會很不自在,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和他自然單純地相處了。
她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夏婭從來沒體會過這樣的感受,甚至連晚上和阿瑟呆在一起的時候她也會因為想到奧瑟而走神。
奧瑟的表白對她觸動很大,以至於她有時候看著阿瑟,都會覺得他的眼神和奧瑟有些相似,夏婭為此十分自責,既是對阿瑟,也是對奧瑟。
或許是因為奧瑟對她實在是太好,她才會對於拒絕他這件事感到內疚,然而無論如何,她愛的人是阿瑟,即使奧瑟再好,她也不可能接受他。
夏婭嘆了口氣,她想,或許她應該儘快讓阿瑟答應和她回約薩城了,否則繼續住在這裡,她也不知道該怎樣面對奧瑟。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奧瑟聽完弗雷德的話並沒有什麼反應,他站在窗前向外看,由始至終都沒有回過頭。
弗雷德欲言又止,最後向他彎了彎腰,退出了房間,他關上房門,眉頭不自覺擰起來,公爵大人和阿格尼斯小姐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自從那天之後兩個人就變得不對勁了?
房間里的奧瑟在弗雷德出去之後,眼神漸漸變得黯淡下來,她已經不願意見到自己了么?
如果早知道會變成這樣,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將自己的心意說出來。
他想起這幾天晚上去見她的時候,能感到夏婭的情緒也有些低落,有好幾次都在走神,他猜測應該是因為那天的事,他沒想到自己一時衝動而袒露的心聲會給她這樣大的壓力,以至於這周以來,只是在他擁有意識的時間裡,她就問過他兩次願不願意和她回約薩城。
她想遠離自己,兩個人已經無法再像以前那樣相處了嗎?
奧瑟心裡充滿了苦澀,每次夏婭用懇切的眼神望著他的時候,他都有種答應她的衝動,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就算他能暫時丟下伽林城的一切,也不能瞞著自己的真實身份跟夏婭回去。
一旦和她回約薩城,那他是阿瑟的事就再也隱藏不住了,只要被其他任何人看見變成阿瑟的他,都將為他和夏婭帶來巨大的危險。
可是,他不能永遠瞞著她,每次變化后他已經有越來越多的時間擁有意識,如果一直不告訴她真相,那將會演變成一種欺騙。
但他現在還沒有足夠的勇氣來告訴她,自己就是阿瑟,他不想看見她為難的眼神,他怕她即使知道了真相,也不會愛上真正的他。
奧瑟和夏婭各自懷著心事,即使近在咫尺,接下來的半個月內兩人在白天卻很少見面,只是夏婭有時候下午帶肯尼去草地上曬太陽的時候,總能感到三樓有道視線在注視著自己。
以前她或許會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但現在她很清楚,那不是錯覺,是奧瑟在看她。yǔsんǔщǔЪIz.cóм(yushuwubiz.)
她沒有意識到,自己有越來越多的時間在想著奧瑟,即使兩個人現在一天也未必能碰上一面,但她卻總是在回想兩人之前的相處,還有那天他在馬車上的表白。
有時候她從外面回去的時候,會在樓梯上碰上奧瑟,雖然看起來是偶遇,但她知道,他是專門為了見她才下來的。
這使夏婭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更加刻意地迴避他,但同時又因為奧瑟而心亂如麻,就在兩個人都不好受的時候,夏婭收到了一封從塔爾侖寄來的信。
塔爾侖離伽林城很近,中間只隔了一座山,那也是一座繁榮的城市,一直與伽林城保持著友好的貿易往來,而塔爾侖的城主也和奧瑟時有書信交流。
夏婭的姑媽就住在塔爾侖,她來曼德堡之後曾經給姑媽寫過一封信,但不知道為什麼,姑媽並沒有回信給她,後來夏婭就把這件事淡忘了,直到今天收到信,她才又想起姑媽來。
可是這封信並不是姑媽寫的,而是姑媽的兒子特里安寫的,信中他告訴夏婭,他的母親最近剛剛因病去世,在整理她的遺物時他發現了這封信,不知道夏婭還在不在伽林城,如果在的話,希望她能前去參加他母親的葬禮。
看完信的夏婭先是為姑媽離世感到難過,隨後她留意到葬禮的時間在三天後,雖然她和姑媽很少聯繫,但姑媽的葬禮她無論如何都得出席,尤其是約薩城離這邊很遠,父親他們根本不可能及時趕到,她作為阿格尼斯家的女兒就更不能缺席了。
做了決定之後,夏婭也顧不上面對奧瑟的尷尬了,她來到三樓,輕輕敲了敲奧瑟的房門,深吸一口氣說:
“奧瑟,我是夏婭……”
話還沒有說完,房門就在她面前打開了,奧瑟站在門內,表情顯得有些驚訝,但他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側過身將夏婭請進去,溫和地問:
“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已經半個多月沒有和奧瑟正經交談過的夏婭仍有些不自在,她在椅子上坐下,接過奧瑟遞來的茶,將姑媽去世的事告訴了他。
奧瑟對此很意外,他向她表達了對於這件事的歉意,還安慰了她一番,最後在夏婭說要去參加葬禮時,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好,這當然沒問題,我在塔爾侖也有住處,明天我就陪你過去,等參加完葬禮再一起回來。”
夏婭只是想請他派馬車送自己,沒想到奧瑟竟然打算親自送她過去,她連忙推辭道:
“不必如此麻煩,你派一輛馬車送我過去就好,我可以住在姑媽家的。”
可是奧瑟卻沒有答應她,堅持要送她去塔爾侖,夏婭咬了咬嘴唇,垂著眸子不敢看他,小聲地說:
“……奧瑟,你不用對我這麼好的,你知道,我…我已經有心上人了……”
最後幾個字夏婭說得很艱難,她也不想再傷害奧瑟一次,可是她實在沒法坦然接受奧瑟對自己的好,正因為他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她才不想給他任何不切實際的希望。
她註定沒法對他的感情作出回應,那就不如拒絕得徹底一點。
夏婭說完之後,房間里陷入了安靜,對面的奧瑟遲遲沒有開口,夏婭也不敢抬頭,怕看見他的眼神,會使自己產生動搖。
奧瑟看著面前的少女,心就像被劃了一道口子,連呼吸都變得疼痛起來。
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握成拳頭,指尖深深地陷入掌心,她甚至都不願意看他,難道他的感情對她來說真的是莫大的困擾嗎?
奧瑟閉上眼,感到喉嚨有些發苦,很久都沒有說話。
直到過了好幾分鐘,夏婭都忍不住想抬起頭看看他了,奧瑟的聲音終於響了起來。
他的嗓音有些發澀,語氣卻很輕緩,從口中吐出幾個字:
“哦,是嗎?就是那頭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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