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尼斯小姐,該你出牌了。”
身旁的男士友善提醒,夏婭回過神,將手中的牌隨意抽出一張放到桌上,毫無疑問,胡亂出牌的後果就是輸得一塌糊塗,眾人紛紛調侃夏婭打牌的水平就是專程給人送錢。
夏婭看了一眼牆上的壁鍾,離威爾所說的時間已經過去十分鐘了,但她還沒有下定決心要前去赴約。
對於威爾這個人她太過厭惡,一點也不想和他接觸,如果是其他任何事情,她都可以置之不理,但當涉及到阿瑟的身份,她就沒辦法這麼冷靜了。
她實在是太想知道有關於阿瑟的一切,這關係到她能否將阿瑟帶回約薩城,她已經離開家太久,雖然在曼德堡的日子很愉快,但總歸不是自己的家。
看著指針緩慢地移動,當分針指向十五分的時候,夏婭終於坐不住了,她找了個借口離開,按照威爾所說,上樓來到二樓左數第五個房間門外。
時間已經過去一刻鐘,不知道威爾還在不在房間里,夏婭深深吸了一口氣,抬起手在門上輕輕敲了兩下。
很快,房門就被人從裡面打開了,威爾站在門內,側過身對她做出個請的手勢。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威爾微笑著將門關上。
這是一間供賓客休息的客房,房間一側放著桌椅,另一側有張大床,那張床使夏婭感到有些不太舒服,她將視線移開,看向威爾,直截了當地問:
“現在我來了,你可以把你所知道的事都告訴我了。”
威爾走到桌前倒了杯茶遞給她:“夏婭表妹可真令人傷心,難道你就這麼討厭我,連一句多餘的話都不願意和我說嗎?”
夏婭沒有接他的茶,冷著臉說:“我不想浪費時間,既然是你叫我來的,那就遵守你的諾言,把你知道的事說出來。”
威爾笑了笑,將茶放回桌上:“不如夏婭表妹先告訴我,關於他,你都知道些什麼?”
夏婭皺著眉:“我知道多少與你要告訴我的事沒有任何關係。”
“夏婭表妹別急嘛,我這麼問是想知道,你對他的了解有多少,你告訴我之後,我再將你不知道的部分說出來,這樣不好嗎?”
威爾表現得不緊不慢,甚至在椅子上坐了下來,一副等她先說的樣子,夏婭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將自己知道的事說了出來。
當她說完,威爾臉上露出玩味的神色,意味深長地說:“這麼看來夏婭表妹對他的事情知道得也不少,真沒想到你居然一點也不害怕他,畢竟他可是那樣一個怪物呢。”
夏婭不悅地說:“雖然阿瑟的外貌和人不同,但他心地善良,而且還很聰明,有什麼好害怕的?”
“哦?”
威爾感興趣地問:“他很聰明?那樣一個連話都不會說的怪物,你是怎麼看出來他很聰明的?”
夏婭反感他一口一個怪物,但還是回答了他的問題:“我教了他說話和識字,他學得很快,不比普通人差。”
威爾露出意外的表情,過了幾秒鐘才說:“……看來夏婭表妹和他接觸得很頻繁,你們多久見一次面?一個星期?還是兩三天?”
夏婭對他無休止的追問感到厭煩:“如果你不想告訴我關於他的事,那我現在就離開。”
說著她邁步向門口走去,從威爾身旁經過時,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腕,夏婭吃了一驚,下意識想將手掙脫,然而威爾的力氣很大,在她掙扎的時候還將她另一隻手也捉住了。
“威爾!”
夏婭驚怒地看著威爾,厲聲斥責道:“你竟然對我做出這樣失禮的事情,你不要忘了,特恩斯叔叔就在樓下!”
特恩斯就是納倫家的現任族長,也是威爾和奧瑟的伯父,除了奧瑟外,他是納倫家地位最高的人,夏婭以為搬出他的名字可以震懾到威爾。
然而她想錯了,威爾臉上並沒有出現任何懼怕的神色,依舊不慌不忙地說:
“夏婭表妹果然還是太天真了,你認為伯父會讓這種有損家族名聲的事傳出去嗎?如果你大喊大叫引來其他人,我只需要說你刻意勾引我,被我拒絕後想要栽贓我就行了。”
他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你覺得在我和你之間,大家會選擇相信誰?”
就在夏婭被他的無恥震驚的時候,威爾將她的雙手扭到背後,然後空出一隻手來握住她的脖子,他的手掌很大,在夏婭纖細的脖頸上緩緩收緊,使她的呼吸逐漸變得困難起來。
“夏婭表妹,你只要乖乖的,我就不會為難你。”
威爾用蠱惑的語氣說:“你要知道,我是真心喜歡你,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想讓你成為我的女人。”
他的眼神就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令夏婭後背起了一片雞皮疙瘩,威爾的臉離她越來越近,那雙眼裡充滿了對她的痴迷,噁心得令夏婭想吐。
她現在已經沒有多餘的心思去後悔不該上了威爾的當,就在威爾即將碰到她的嘴唇時,夏婭憑藉本能抬起膝蓋,重重地頂在威爾的胯部。
這一下用了她十足的力氣,威爾慘叫一聲,即刻鬆開鉗制她的手,用力捂住了自己雙腿間最重要的那個部位。
夏婭趁此機會往外逃跑,然而才跑了兩步裙擺就是一沉,跪倒在地上的威爾用一隻手抓住了她的裙擺,他雙目赤紅地盯著她,咬牙切齒地說:
“看來夏婭表妹還是沒有學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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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六十二)
“威爾喝醉了,把他帶回房間好好看管起來,不要讓他驚擾了其他賓客。”
夏婭耳畔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那種帶了一點金屬質感,極其悅耳的音調,她不用回頭就知道身後站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