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具極為美麗的身體,白皙的肌膚在月光映照下如珍珠般瑩潤光滑,高聳的胸脯像兩座雪白的山丘,頂端挺立著兩顆淡粉色的乳尖兒。
在飽滿的雙峰之下,是柔軟的腰肢,在豐滿雙乳的對比下纖細得不可思議,平坦的腹部點綴著一顆小巧的肚臍,而後腰則有一道弧度誘人的凹陷,再順著腰線往下,是形狀完美的雪臀,臀肉圓潤挺翹,看上去如熟透的蜜桃般豐潤多汁。
少女用雙手捧起清涼的湖水,澆在自己身上清洗掉肌膚上的黏膩感,她雙頰微紅,美目也還有些水光,顯然不久前才經過了一番激烈的交歡。
她剛剛清洗到一半,身後就傳來一陣水聲,一個高大的黑色身影出現在她背後,將她完全籠罩在了陰影里。
一隻粗壯的手臂橫過她的腹部,將她往後帶進一個堅硬的懷抱中,濕滑的舌頭沿著少女光裸的肩頭往上游移,然後在她的頸窩處來回舔舐。
“阿瑟,好癢啊……”
夏婭嬌嗔般地叫了他一聲,身體卻已經因為他的觸碰而變得酥軟下來,她整個人向後倚靠在阿瑟懷裡,任由他在自己的脖頸與胸前來回舔弄。
“咕嚕嚕……”
阿瑟從喉嚨里發出一聲低鳴,他一隻手臂環住夏婭的腰肢,另一隻爪子則小心翼翼地攏住她的乳丘,用掌心在柔軟的乳肉上輕輕撫弄。
“嗯……”
他的掌心布滿了鱗片,當它們擦過乳尖兒的時候,帶起的顫慄簡直令夏婭無法招架,她小聲呻吟著,主動用臀部在身後那根堅硬的巨物上磨蹭,就像是在無聲地邀請它進入自己的身體。
但這次阿瑟顯然很有耐心,他讓夏婭坐在自己身上,將她的兩條腿分開,用堅硬的性器在已然濕潤的蜜穴上來回碾磨,帶著軟刺的肉冠擦過嬌嫩的穴口,將隱藏在肉縫裡的小核刺激得立了起來,那些小小的軟刺就那樣在女孩兒最脆弱的地方反覆撩撥,濕潤的蜜液開始源源不斷地往外流淌,溢出穴口與湖水交融在了一起。
“嗯…阿瑟……”
夏婭嬌喘著扭動臀部,主動嘗試將性器的頂端納入體內,濡濕的小口在水中一張一縮,幾乎是很輕易地就將肉冠吞了進去。
當肉莖頂端被那張小口包裹住輕輕吮吸的時候,阿瑟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起來,他難耐地低喘了一聲,然後就掐住少女的腰肢,將分身向上頂了進去。
“啊……”
夏婭足尖猛地綳直,緊窄的小穴在這一刻被填充到了極致,那根粗大猙獰的巨物就這樣一點點插入了蜜穴之中,將嬌嫩的甬道撐得滿滿當當,連一絲兒縫隙都不曾留下。
“咕嚕嚕……”
阿瑟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然後就勾住少女的腿彎,抬著她在身前上下套弄起來,這具雪白柔軟的嬌小身軀就這樣任他擺弄,溫熱濕潤的小穴含住他的性器不斷吞吐,每當他深入的時候,裡面就彷彿還有一張小口在肉冠上輕輕嘬吸,這使他更加亢奮地想要頂弄進去,哪怕懷中的少女已經被他幹得顫抖不已。
冰涼的湖水隨著他的抽插被帶進去了些許,刺激得夏婭的呻吟更加高亢起來,在這裡不必擔心會被任何人聽見,她也就不再壓抑自己的所有感受,全都清楚直白地表現出來。
顯然這樣更加鼓勵了阿瑟,他深情地舔舐著她的脖子,腰身飛快向上頂弄,將粗長的性器不遺餘力地衝撞進去,原本他還留了一小截的根部在外面,但隨著反覆的抽插進出,那一段距離也逐漸消失不見。
當他將整根性器埋入少女體內時,彷彿有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感覺從尾椎骨躥了上來,阿瑟仰頭髮出一聲獸類的低吼,隨後將夏婭放到岸邊,使她趴伏著從身後飛快地肏幹起來。
夏婭匍匐在柔軟的草地上,腰肢往下凹成一個驚人的弧度,飽滿的雪臀向後高高翹起,迎合著身上這頭怪物的衝撞頂弄。
粉色的蜜穴早已被幹得幾近紅腫,透明的淫水從穴口往外飛濺,平坦的小腹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而那兩瓣臀肉更是被撞出了兩片紅痕。
夏婭斷斷續續地呻吟著,感到整具身體都好像不屬於自己了,強烈的快感令她的眼角分泌出生理性的淚水,她感到自己的花心被頂得酸軟酥麻,帶著軟刺的菇頭一下下地衝撞上去,已經將最深處的那張小口撞開了一道細縫。
阿瑟呼出的熱氣噴洒在她的後背,她能感到他的舌頭在肌膚上舔舐,她彷彿被他整個人包圍起來,從內到外,從身體到心靈,全部都被他牢牢地霸佔。
很快,最深處的那張小口也被完全攻陷,當他蠻橫地衝進去時,夏婭控制不住地驚叫起來,她的腦海在這瞬間歸於空白,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他在體內的抽插與溫度。
一下,又一下,將她的神智撞得瀕臨潰散,夏婭的視線已經朦朧到看不清任何東西,而她的身體也無力地癱軟下去,再也支撐不起來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夏婭才終於恢復了意識,她感到身上蓋著柔軟的薄毯,睜開眼后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回到了房間。
而阿瑟正蹲在床邊,用溫柔而深情的眼神望著她,見她醒來,他輕輕舔了舔她的臉,低聲說:
“…阿婭……”
夏婭的臉頰有些紅,今晚對她來說是和阿瑟做得最激烈的一次,不過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誰讓阿瑟連續幾天不出現,一出現就把她帶去森林裡呢?
她從床上坐起來,伸手抱住阿瑟的脖子,在他的臉側蹭了蹭,撒嬌般地說:
“阿瑟,你這次怎麼好幾天都沒來?”
“咕嚕嚕…不…能…來……”好書請上:XRouRouWu.
阿瑟吃力地吐出幾個字,將夏婭小心攏在懷裡,她聽見他的答覆,抬起頭好奇地問:
“是有什麼事才不能來嗎?”
阿瑟點點頭,夏婭繼續追問:“可以告訴我是什麼事嗎?”
他怪物般的臉上露出像是糾結的神色,片刻后又吃力地吐出幾個字:“…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是什麼事?還是不知道能不能告訴我?”
夏婭試探著猜測他這句話的意思,阿瑟的眉頭皺了起來,用爪子在空中比劃,似乎想對她說明什麼。
“咕嚕嚕……”
見夏婭始終不明白他的意思,阿瑟有些著急,他用爪子捏了捏自己的喉嚨,然後又敲了敲自己的頭,夏婭正想叫他別急,他的面部表情突然間變得猙獰起來,從喉嚨里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吼,整具身體失去平衡向地板上倒去。
“阿瑟!?”
夏婭嚇了一跳,立刻跳下床想要去扶他,然而這個時候阿瑟卻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跌跌撞撞地向陽台走去。
“阿瑟?你要去哪裡?”
夏婭趕緊跟了過去,剛想叫住他,卻看見阿瑟已經張開雙翼飛出了陽台。
他會不會跌下去?夏婭心頭一緊,快步跑出陽台,一陣風迎面朝她吹來,眼前彷彿有道影子一閃而過,由下往上掠去。
是阿瑟嗎?
夏婭下意識抓住陽台的護欄,將上半身探出去抬頭往上看,然而就是這麼幾秒鐘的時間,阿瑟已經完全消失得無影無蹤,映入她眼裡的只有三樓陽台旁輕輕晃動的藤蔓。
她獃獃地望著那些藤蔓,然後又將目光往上移,布滿星星的夜空深邃寧靜,彷彿她剛才看見的全部都是幻覺。
夏婭一直維持著這樣的姿勢,直到好幾分鐘后才把身體收回來,她將手搭在陽台的護欄上,出神地望著遠處的森林,心裡突然產生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