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婭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又做春夢了。
夢裡的情形是那樣真實,尤其是到達高潮時的那種愉悅,令她回憶起來時仍覺得體內有些酥麻。
她照舊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才起來,發現胸前的睡裙不知為何緊緊的貼在皮膚上,布料還略微有些僵硬,就像是被水浸濕了又干透一般。
難道她昨晚出了很多汗?
夏婭心裡疑惑,但也沒想太多,她下床來到浴室,準備解決生理問題的時候卻發現,她的睡裙底下是空蕩蕩的,原本穿在身上的那條內褲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
她愣了片刻,然後走出浴室,回到床前在床上翻找,很快,她就在大床的角落找到了那條可憐兮兮的小內褲,內褲上還留有已經乾涸了的曖昧水漬,夏婭呆了呆,隨即臉上就像火燒般燙了起來。
她居然在睡著以後自己把內褲脫了?夏婭捂住發燙的臉,應該是她昨晚做春夢的時候對身體進行了撫慰,然後又覺得內褲黏黏的不舒服,所以自己把它脫掉了。
這真是……只是想想都覺得害羞!
夏婭咬了咬唇,趕緊將內褲拿到浴室洗乾淨,然後快速沖了個熱水澡,將身體沖洗清爽。
在沖澡的時候她不免又想到那個春夢,這次的夢比上次的更加清晰,而且還有了一個鮮明的對象。
頭一晚做夢的時候她只夢見一團黑影壓在自己身上,而昨晚做夢時,那團黑影的形象比之前更加具體了,他很高大,很強壯,穿著堅硬的鎧甲,從她的脖子一直舔舐到雙腿之間。
當他埋在她的腿心的時候,她彷彿看見他的身上披著一件長長的黑色斗篷。
夏婭幾乎是毫不懷疑自己將那位斗篷先生作為了幻想的對象,她紅著臉擦乾身體,邊穿衣服邊想,明明才只見過一面,她怎麼會對他產生那方面的想法?這真是太奇怪了……
然而這還不是最奇怪的,奇怪的是接下來的每一天晚上,夏婭都會做同樣的春夢,而夢裡那位斗篷先生的形象也越來越清晰,他有著黑色粗硬的頭髮,身上穿了冰冷堅硬的黑色鎧甲,他的身軀強而有力,高大得遠遠超過普通男人。
他的呼吸灼熱而粗重,當噴洒在她的肌膚上時總能令她微微顫抖,而最令人無法抵抗的就是他的舌頭,很奇怪,為什麼在夢裡,那位斗篷先生會有那樣長的舌頭,上面彷彿還帶著柔軟的小刺,當他舔舐她的時候,她總是能獲得極致的歡愉。
而在夢的結尾,她到達高潮時,還曾在朦朧之間看見一雙金色的眼睛,那雙眼睛比普通人的眼睛要稍微狹長一些,呈現出美麗而神秘的金色,而最當中的瞳孔卻是一道豎線,那道豎線看上去和貓的眼睛很有幾分相似。
回想起那雙眼睛的時候,夏婭還特地把肯尼抓過來仔細看了一會兒,肯尼的眼睛是黃綠色的,圓溜溜的形狀和夢裡那雙眼睛一點兒也不相似。
她揉著肯尼柔軟的毛髮,有些失神,現在春天都快過了,她怎麼會欲求不滿到這種地步?
不過很快夏婭就暫時把這件事拋到了一邊,因為威爾從外面回來了,他回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夏婭,將一條美麗的珍珠項鏈送給她。
“我在外面辦事的時候剛好看見一家店裡出售這條項鏈,我覺得它非常適合你,就買下來了。”
威爾將項鏈拿起來,含情脈脈地看著她:“讓我幫你帶上好嗎?你帶起來一定很美。”
夏婭想起威爾離開之前和她說的話,猶豫了片刻還是搖搖頭:“謝謝你威爾,但是這件禮物太貴重了,很抱歉我不能接受。”
威爾拿著項鏈的手頓了頓,依舊微笑著勸她:“為什麼不呢?我們認識也有一段日子了,只是一條項鏈而已,你用不著和我見外。”
夏婭仍舊堅持拒絕他的項鏈,威爾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他將項鏈放回盒子,隨手擱到一邊,看向夏婭問:
“我走之前曾經說過,當我回來的時候想聽到你的回答,不知道過了這麼久,夏婭表妹是否已經考慮好了?”
夏婭面露糾結,她實在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他,直接拒絕又怕影響到兩個人的關係,但答應他,她也做不到。
雖然她之前想過,威爾是一個優秀的對象,不管是做情人還是做丈夫,都是很不錯的選擇,可是當真的面臨抉擇的時候,她發現自己還是沒法接受他。3W點n屁哦壹捌點cδм
因為她壓根就一點兒也不喜歡他啊。
“……對不起,威爾。”
夏婭臉上露出抱歉的表情:“你是個很好的人,可是我一直都只是把你當做朋友來看待,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們以後依舊能夠做朋友。”
威爾是一個有風度的人,夏婭想,即使她拒絕他,他應該也不會惱羞成怒吧?
就在她忐忑的時候,威爾臉上的笑容已經完全收斂起來了,他看著夏婭,慢條斯理地說:
“我以為,我對夏婭表妹的好感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了,難道夏婭表妹以前就真的一點兒也沒有察覺到嗎?”
夏婭垂著視線,不太好意思看威爾,她當然早就察覺出來了,可是她對他也真的產生不了那方面的感情啊。
“…對不起。”她只能小心地再次道歉。
威爾面無表情,眼裡透著意味不明的光,他靜靜地看了夏婭半晌,突然說:
“夏婭表妹不妨再考慮一下,我知道奧瑟是位很優秀的人,但他性格孤僻,脾氣也十分古怪,和他比起來,我想任何女人都應該知道要如何選擇。”
“什……”
夏婭驚訝地抬起頭,完全不明白威爾怎麼會突然提到奧瑟,然而威爾已經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她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愣了許久才反應過來。
難道…威爾以為她是為了奧瑟而來的?
他以為自己心儀的是奧瑟表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