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節操何在(H)(1V1) - 宮中雀(二十五)

回宮的時候,夏如嫣是被蕭煜抱著下車的,她將臉埋在他胸前,一隻手揪著他的衣襟,露出來的小巧耳尖紅得像血。
她的身子還在微微發著顫,誰也不會知道,她長裙中的褻褲已經濕了一大片,嬌嫩的花穴現在還殘留著被男人手指侵入的感覺,隱藏在肚兜底下的一雙嫩乳更是遍布紅痕,兩顆奶尖兒被布料一摩挲,就敏感得令她想呻吟出來。
蕭煜沒有送她回青鸞殿,而是吩咐馬車直接回了紫宸殿,他抱著她下車一路走入殿內,途中沒有一人敢抬頭看他,整個大殿里靜悄悄的,只有他穩穩落在地上的腳步聲。
他走了一截夏如嫣才緩過神,抬起頭露出張憋紅的小臉,有些茫然地朝四周望了望,然後就抓緊他的衣襟怯生生地道:
“皇、皇兄,我想回青鸞殿……”
蕭煜垂頭看她一眼,嗓音溫醇,腳下的步子卻不停:“皇兄有些餓了,已經吩咐人備膳,嫣兒在這裡陪皇兄用過膳再回去可好?”
這個要求也不過分,可是夏如嫣身上黏膩得很,光是腿心黏濕的感覺就令她十分不自在,她咬了咬唇,小聲地說:
“可是我想回去沐浴……”
男人挑起眉尾,拖長聲音道:“哦——嫣兒想沐浴?那何必回去,就在皇兄這兒沐浴便是。”
他說著腳下一轉,沒幾步就抱著夏如嫣來到了偏殿,這兒是他平日沐浴的地方,有專門修建的浴池,池中水汽蒸騰,顯然隨時備有熱水,他將她放到池邊的美人榻上,捏了捏她的下巴尖兒,溫聲道:
“朕還有事要辦,等嫣兒沐浴好了咱們再一道用膳。”
他都把她帶到這兒來了,夏如嫣再不情願也沒辦法,再加上她身上實在不舒服得很,便沒再抵觸,乖乖地點了點頭,蕭煜頗喜歡她這副乖巧的模樣,又壓著她吻了一陣,這才起身大步離開。
待他走了,夏如嫣才從美人榻上滑下來,雙腳落地時還有些發軟,想起先前馬車裡,他那隻修長的手是如何在她腿心作亂時,她的臉不由又紅了幾分,扶著美人榻慢慢站起了身。
許是蕭煜交代過了,旁側並沒有宮人呆著,偌大的殿中只有夏如嫣一人,這還是她頭一回來這裡,忍不住仔細打量起四周來。
紫宸殿的浴池修建在偏殿里,空間十分寬敞,殿中分佈有雕刻精美的大理石柱,夏如嫣左手邊不遠處有擱置衣物的木架,其中一層放有疊得齊整的乾淨棉布,右邊有擺著茶具的案幾,身後的美人榻下鋪有羊毛墊子,踩在上面十分鬆軟。
偏殿正中是漢白玉築就的浴池,池中熱氣蒸騰,透過裊裊水霧,夏如嫣能看見一扇敞開的大門,外面是鳥語花香的庭院,這個設計使殿內光線充足,因天氣暖和,即便開著門也不覺得冷。
夏如嫣除去身上的衣物,赤裸著身體一步步踏入浴池,水溫不冷不燙剛剛好,水裡似乎放有香料,一股淡淡的香氣鑽入鼻端,令她從身到心都漸漸舒緩下來。
此時坐在主殿中的蕭煜看著跪在地上的宮女神色分辨不出什麼情緒,瞿安將一封信交到他手中,輕聲道:
“陛下,這是從她身上搜出來的。”
蕭煜打開信掃了一眼,神色不動,但殿內的氣壓明顯降低了許多,瞿安大氣也不敢出,只躬身站在一旁等蕭煜開口。
那名宮女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卻也不敢說話,只慘白著一張臉,後悔自己先前怎麼會被銀錢迷了眼,現在被陛下知道了,她這條小命怕是也保不住了。
“他把這封信給你的時候是怎麼說的?”
蕭煜用兩隻手指夾住信紙往旁邊一遞,瞿安趕緊上前將信接過來,那宮女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地道:
“回、回陛下,何世子讓奴婢將這封信交給公主身邊的馨月姑娘,別的並未多說,奴婢、奴婢以為這封信是給馨月姑娘的……”
“嗯?難不成這封信不是給馨月的?”
蕭煜冷冷睨向她,那宮女猛地打了個寒顫,她也不是傻子,先前被侍衛帶來的時候就已經猜到這封信恐怕有些問題,後來再看蕭煜的表現,她怎麼會還猜不到這封信實際是寫給誰的?
她現在悔恨不已,恨自己為何要為了那點銀子而做出這樣的傻事,作為青鸞殿中服侍公主的宮女,她當然清楚皇上私底下與公主的關係,如果這封信是寫給馨月的也就罷了,頂多把她發配去浣衣局做苦活,偏偏這封信是寫給公主的……
她的臉色越來越白,冷汗已經浸濕了衣衫,整個人癱在地上,連請求饒命的勇氣都沒有,座上帝王的視線冷如寒冰,看她的目光就彷如在看一個死人。
“拖出去吧。”
蕭煜淡淡說了一聲,立刻有侍衛上前將軟泥般的宮女拖了出去,瞿安站在蕭煜跟前,過了半晌聽他又開口道:
“她是你挑的人?”
瞿安心神一凜,忙道:“陛下,方才那名宮女是公主自個兒挑的。”
蕭煜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淡淡地道:“嗯,那便饒你一回。”
瞿安如蒙大赦,心裡暗暗鬆了口氣,將上半身垂得更低,用感激的語氣道:
“奴才謝陛下寬恕。”
蕭煜沒動,坐在那兒似乎是在思考什麼問題,片刻后他忽然道:
“取筆墨來,朕要下旨。”
瞿安忙命人將空白的聖旨與筆墨取來,蕭煜揮筆一氣呵成,接著蓋了玉印,淡聲道:
“送出去吧。”
瞿安便知伯恩公世子與昭華公主的婚事是板上釘釘了,忙應了一聲,捧著聖旨退了出去。
瞿安離開后,蕭煜臉色依舊冷沉,他在主殿中站了須臾,忽地邁開腿大步往偏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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