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節操何在(H)(1V1) - 玉顏嬌(八十三)

我……”
夏如嫣看著紀淮,眸中似有怔愣,先前二人通信只說了如何應對夏景湳,夏如嫣要紀淮暫時先住在別院,等日後夏景湳的氣消些了,她再去說情。
也因此這是繼除夕那晚后紀淮第二次提到想要娶她,之前那回她可以當做他是喝醉了胡言亂語,但今日二人都很清醒,她便知道紀淮每一句話都是認真的。
紀淮見她不答,眉頭微蹙,捧住她的臉低聲問:“姑姑可是不願?”
他的神色有些忐忑,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和小心翼翼,與平日的沉穩大不相同,似乎夏如嫣一句話就能定他生死。
夏如嫣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開口道:“其實我本來是想過自立女戶的。”
她垂下眸子,緩緩地說:“雖然大哥大嫂對我很好,但我想我總不能一輩子留在府里,等我的侄子侄女長大了,難免有些束手束腳。”
“若我自立女戶,我就是當家作主的人,要想同你繼續在一起,大哥也阻止不了。”
“姑姑……”
紀淮有些動容,剛開口,嘴唇就被夏如嫣用手指按住。
“我原先是這樣想的,但我沒想到你會認定國公做義父,若你與他成了父子,那我要一直同你私底下往來,恐怕便不再是那樣容易的事情。”
她看著他,眸光熠熠,明亮的瞳仁里清晰倒映出他的輪廓,她的嗓音褪去沙啞,溫軟而柔和地道:
“我就想,或許是時候該給你一個名分了。”
說完,她眼帶笑意地看著他,似乎在等他的反應,紀淮怔了許久,忽而再捧住她的臉,將額頭抵過來,語氣是壓抑不住的歡喜:
“以後無論生死,子騫都是姑姑的人了。”
接著便是被翻紅浪,春意滿帳,直至夜深才完全平息,夏如嫣倦極,一覺到第二日紀淮欲離開才被吵醒,她看著在床邊穿衣的男人,啞著嗓子問:
“你要走了?”
紀淮回過身,坐到床邊將她臉側的秀髮捋到耳後,溫聲道:“我去國公府一趟,姑姑再睡會兒吧。”
紀淮要想同夏如嫣成親,那就不得不依靠定國公的支持,昨日他只是透了個口風,得到夏如嫣的同意之後,今日便要將實情托出,請他從中轉圜。
夏如嫣睡眼惺忪地道:“要是紀叔不同意怎麼辦?”
紀淮道:“我還沒正式敬酒叩頭,若他不同意,那我就反悔,大不了姑姑日後自立女戶,我做個入贅的就是了。”
夏如嫣噗哧一聲笑了出來,軟著嗓子道:“好呀,姑姑養得起你。”
紀淮便在她臉上落下一吻,起身系好披風從窗戶出去了,夏如嫣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想到他去找定國公也沒了睡意,索性起了床。
她上午處理了些府中事物,午飯前還去明豐院看了胡氏和兩個小傢伙,這幾日她雖跟夏景湳鬧彆扭,卻沒避著胡氏,就紀淮的事情胡氏還同她道了歉,夏如嫣只說紀淮沒錯,叫胡氏不必往心裡去。
她言語間表現得很明顯,自己不會同紀淮就此斷掉,因此胡氏每次見她都是一副憂色,想勸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看過嫂嫂和外甥外甥女,夏如嫣便回了雲心院用飯午休,因心裡掛著紀淮那邊,也沒睡多久,半個多時辰就起了床,梳洗好坐在屋子裡看賬本。
才看了沒一會兒,外頭雨清就快步走了進來,神色焦急地道:“姑娘,我聽小蟲兒說紀少爺來了,侯爺不許他進府,把他關在大門外呢。”
夏如嫣一怔,紀淮怎會突然過來?莫非同定國公那邊已經說好了?
“他是一個人來的還是同別人一起?”夏如嫣問。
“說是就他一人。”雨清顯得比夏如嫣還急,“姑娘,您要不要過去看看?”
“當然要去。”
夏如嫣叫雨清將自己的狐毛斗篷拿來,穿戴好就領著兩個丫鬟出了雲心院,三人匆匆往大門走,還沒走攏就看見前面有兩個婆子經過,嘴裡說著紀少爺如何如何。
霧江過去將那二人叫住,問了幾句話便跑回來道:“姑娘,說是侯爺又把紀少爺叫進來了,好像去了明凈閣說話。”
明凈閣是夏景湳的書房,夏如嫣擰起眉頭,想了想道:“走,去明凈閣。”
主僕三人來到明凈閣,這兒是處小園子,大門口站著兩個下人,似乎是專門守在這兒的,夏如嫣要進去就被那二人攔在門口,雨清上前一步呵斥道:
“你們倆敢攔姑娘?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那二人戰戰兢兢地道:“小的、小的是遵從侯爺吩咐,侯爺說不許任何人入內,還請姑娘在門外等一等。”
雨清還要再罵,被夏如嫣止住,她對那兩個下人道:“你們讓開,若侯爺要罰你們,有我護著。”
那兩人還有猶豫之色,又被雨清罵了兩句才讓開,夏如嫣領著兩個丫鬟進去,還沒走到書房門口就聽見裡頭傳來夏景湳的怒罵聲。
她心頭一凜,忙推門進去,就見紀淮直挺挺跪在夏景湳身前,臉上又掛了彩。
“嬌嬌,你過來做什麼?”夏景湳正罵紀淮呢,一轉眼看見自己妹妹來了,先是詫異,接著就怒道,“門口那兩個是幹什麼吃的?我明明叫他們攔著不許任何人進來!”
夏如嫣走過去,沒好氣地說:“我要進來他們還攔得住?大哥你這是做什麼,怎麼又對阿淮動手了?”
夏景湳瞪著眼道:“我還對他動不得手了?就他乾的那些混賬事兒,我打死他都不為過!”
紀淮垂著頭一聲不吭,夏景湳又指著他罵道:“你別以為搬出定國公我就會妥協,告訴你,想娶嬌嬌你是做夢!你趕緊給我滾出去!以後不許再來咱們侯府!”
紀淮不動,只沉聲道:“我對姑姑真心實意,脫離紀家之後也與侯府不再有任何關係,且國公府與侯府葉門當戶對,還請大哥成全。”
夏景湳的血又開始往腦門飈了,怒罵道:“誰是你大哥?你趕緊的給我滾!我管你認誰做義父,你就是認了皇上做義父也休想我答應你們的事兒!”
“大哥!”
夏如嫣實在聽不下去了,走過去將紀淮拉起來,站在他身前對夏景湳道:
“你扯那些做什麼,還提到皇上,真是昏了頭了。”
夏景湳自知方才失言,頓了頓才道:“剛才那句話就當我沒說過,但是你們倆的事情我絕對不同意,你叫他走,以後不許再和他來往!”
夏如嫣哼了一聲,扭頭去看紀淮臉上的傷,見他嘴角滲了血,下頜上也一大片青紫,回過頭生氣地道:
“大哥你幹嘛總打臉?不知道阿淮還要去大理寺的嗎?”
夏景湳怒道:“我就打臉怎麼了?你讓開,我還要再打他一頓!”
夏如嫣把紀淮擋在身後,沖夏景湳怒目而視:“有話幹嘛不能好好說,非得打人,我都說了這件事是我自願的,大哥你是不是還要連我一起打?”
夏景湳被她噎住,轉而又更加生氣了:“你就這麼護著他?是不是覺得這小子比大哥還重要?”
這下換夏如嫣被噎住,她抿了抿唇道:“大哥扯那些做什麼,那你又覺得我和大嫂誰比較重要?”
夏景湳:“…………”
看兩兄妹互噎,紀淮在後頭勾了勾唇角,伸手偷偷捏住夏如嫣的尾指,夏景湳剛好看見他的表情變化,一時又瞪大了眼:
“你剛才是不是在笑?你還敢笑?看我今兒不好生教訓你!”
他說著就去拿掛在牆上的劍,夏如嫣一驚,忙撲過去抱住他的胳膊:“大哥你做什麼!你瘋了!”
夏景湳也不是要用劍砍紀淮,就是想嚇唬嚇唬他,結果被夏如嫣一撲,腳下沒站穩,頓時撞向了牆壁。
夏如嫣本來要跟著他一起摔過去的,緊要關頭腰部被人一攬,接著整個人就被紀淮帶了開,於是便只有夏景湳一人撞到牆上,把下巴撞得生疼,嘶了好一會兒才算緩過來。
他回過頭,就看見夏如嫣還被紀淮攬在懷裡,頓時大怒:“孽畜!你放開嬌嬌!”
紀淮聽話地放開夏如嫣,夏景湳又要過來揍她,被夏如嫣攔住,他氣得肝疼,失控地沖夏如嫣吼道:
“你要成心護著他,那以後就別認我這個大哥!”
說完他就有些後悔,誰知夏如嫣卻叉起腰道:“你叫我不認我就不認?今兒我就告訴你,阿淮我也要,大哥我也認,不管你同不同意,反正我是不會跟阿淮分開的!”
“什……”
夏景湳睜大眼,無法相信自己的妹妹居然會說出這麼無賴的話,他在那兒跟夏如嫣大眼瞪小眼,過了好一陣才氣急敗壞地道:
“總之我就是不同意!要我同意你們倆的事,除非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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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如嫣:大哥你為什麼老打臉?
紀淮:好感動,姑姑這麼護著我。
夏如嫣:打身上不行嗎?打臉多難看!
紀淮:………………
好了第二次毒打完了,後面就是揭曉身份了,然而我還沒想好下個世界到底寫皇帝還是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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