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節操何在(H)(1V1) - 玉顏嬌七十九

隨著一陣沉悶的聲響,紀淮重重摔倒在矮榻上,夏如嫣還沒反應過來,夏景湳已經揪住紀淮的領口將他提了起來,他雙眼因為憤怒而有些發紅,死死盯住紀淮一字一頓地問:
“你在對嬌嬌做什麼?”
紀淮原先喝了酒腦子有些迷糊,被他這樣一揍倒是清醒了不少,他只覺得臉頰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映入眼帘的是夏景湳有些扭曲的臉。
他腦袋放空了一下,下意識喚道:“姑父……”
“別叫我姑父!”
夏景湳氣得目眥欲裂,掄起拳頭又是狠狠一下砸在他的臉上,夏如嫣在旁邊看得驚叫起來,上前抱住夏景湳的胳膊喊道:
“大哥!大哥你冷靜些!”
夏景湳已經氣得七竅生煙,但對著自己妹妹還是有些理智的,他壓住怒氣對夏如嫣說:
“嬌嬌讓開,仔細大哥傷到你。”
“大哥!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姑姑。”
夏如嫣一句話沒說完便被紀淮打斷,他摸了摸嘴角的血跡,腦子倒是詭異的冷靜下來,對夏景湳道:
“是我的不是,姑父要打就打吧。”
話音剛落,夏景湳已經又是一拳揍了過去,夏如嫣實在攔不住,又不敢出去喊人,只得站在旁邊眼睜睜看著紀淮被夏景湳一頓狠揍。
“大哥!大哥!你別打了!”
夏如嫣焦急地勸阻夏景湳,他卻置若罔聞,直到自己的手打痛了才氣喘吁吁地放開紀淮,盯著他怒不可遏地道:
“你這混賬,敢對嬌嬌做出這樣禽獸不如的事情,我真是有眼無珠,竟養了個禍害在身邊!”
紀淮臉上和身上都挨了不少拳頭,他從矮榻上慢慢爬起來,用衣袖抹去嘴角的鮮血,咳了幾聲道:
“是我的不是,但我對小姑姑是真心的,請姑父——”
話沒說完又被夏景湳踹了一腳,夏如嫣驚叫一聲,慌忙撲過去擋在紀淮身前,對夏景湳喊道:
“大哥!你這是想打死他不成?”
“我倒是真想打死他!”
夏景湳氣得不行,上前拉開夏如嫣:“你還攔著我?這孽畜方才對你做出那種事,你還要護著他?”
夏如嫣抿了抿唇,有些賭氣地道:“我方才是自願的,又不是他強迫我,大哥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別一來就動手?”
夏景湳睜大了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嬌嬌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夏如嫣深吸一口氣,無奈地道“既然大哥你都看見了,那我也沒什麼好不承認的,我同阿淮兩情相悅,算是偷偷在一起了。”
夏景湳聽見她的話,身子晃了晃,一時覺得有些頭暈,他呆了一陣,看向夏如嫣:“嬌嬌你再說一遍?剛才大哥是不是聽錯了?”
夏如嫣有些豁出去地把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正巧這時霧江從外頭進來,一見到屋裡的情形就給嚇了一跳,夏如嫣趕緊對她使眼色要她出去守著。
霧江不敢多呆,慌忙跑出去守著門口,心裡簡直比夏如嫣還慌。
完了完了,莫非侯爺是撞見了什麼?怎麼紀少爺被打成那副模樣?
屋子裡的氣氛還呈現著凝滯的狀態,紀淮從榻上站起來,在夏景湳面前直挺挺地跪下,語氣誠懇地道:
“我心悅小姑姑已久,還請姑父成全。”
夏景湳給他氣得快要升天,抬起一腳又想踹過去,卻被夏如嫣攔在跟前,他瞪著眼道:
“嬌嬌讓開!”
夏如嫣倔強地說:“不讓!大哥你有話好好說,不動手我就讓開。”
夏景湳往後退了幾步,覺得腦子又開始犯暈了,他走到榻邊坐下,看著眼前一站一跪的兩個人。
一個是他的寶貝妹妹,一個是他頗為欣賞的侄子,他們倆…怎麼會攪和到一塊兒去?
夏景湳用力揉了揉太陽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半晌才開口問道:
“你們這樣多久了?”
“回姑父,我同小姑姑六月中旬便互通了心意。”紀淮老實答道。
夏景湳閉上眼,用力砸了下矮榻,手上傳來的痛感提醒著他,這一切都不是幻覺,是實打實發生的事情。
在他閉眼的時候夏如嫣看了眼紀淮,用眼神詢問他有沒有事,紀淮對她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什麼,夏景湳本來也不是武夫,這一頓揍雖然痛,倒都只是些皮肉之傷而已。
夏景湳一睜眼就看見妹妹跟紀淮眉來眼去,頓時氣得血直往腦門躥,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道:
“紀淮,你還知不知道什麼叫禮義廉恥?嬌嬌是你的小姑姑,你怎做得出如此禽獸不如的事情?”
紀淮抬頭與他直視,眼神坦蕩:“我對小姑姑是真心的,且我們並非血親,為何不能在一起?”
“你是琴蘭的侄子!哪怕不是血親也同嬌嬌不是一個輩的!”夏景湳氣得牙齒咯咯作響,一巴掌拍在榻上怒喝道。
紀淮腰背挺得筆直,語氣認真地道:“我已經打算脫離紀家自立門戶,這樣以後就不算是姑母的侄子了,與小姑姑也不再存在輩分的問題。”
“我聽你在放屁!”
夏景湳終於被逼得罵了髒話,他騰地站起身,一把拎起紀淮的衣領將他往外面扯,怒罵道:
“你給我滾出去!現在就滾出府!以後不許再踏進侯府一步!!”
……………
………………………
“………鑰匙送出去了?”
“姑娘,方才奴婢都已經交到紀少爺手裡了,您的話奴婢也帶給他了。”霧江輕聲道。
夏如嫣吐出口氣,揉了揉發疼的眉心:“那就好,先備水吧,我要沐浴。”
霧江有些欲言又止,夏如嫣知道她想問些什麼,嘆了口氣道:“今日就別說了,有什麼明日再說吧。”
“是,姑娘。”
霧江趕緊退出去,屋子裡就只剩下夏如嫣一人,她看著跳動的燈火,心裡是滿滿的無力感,早知道會發展成這樣,她剛才絕不去叫紀淮起來,那小子也是,平常都挺警醒的,怎麼喝了酒就大意成這樣?
這下好了,好好的一個除夕全給毀了。
方才夏景湳不顧她的勸阻硬是把紀淮趕了出去,還叫紀淮的小廝收拾他所有的東西,夏如嫣實在勸不住,只得眼睜睜看著夏景湳叫人把那些東西全部丟出大門外。
不過夏景湳倒是沒對她如何,只是氣沖沖地把她訓斥了一通,完了苦口婆心地勸她,她想找什麼男人找不著,非得跟侄子在一起,絮絮叨叨念了好半天,聽得夏如嫣腦仁發痛,直接回雲心院來了。
夏如嫣回來之後就開始擔心紀淮晚上去哪兒住,這大過年的,也不知道客棧有沒有空房,便將自己在京里別院的鑰匙找出來交給霧江,讓她帶上些傷葯,再去馬廄牽匹馬從側門出去,要紀淮先去她的別院住著,其他的以後再說。
那間別院有對老僕打理,應當隨時都能住人,紀淮拿著鑰匙過去,那對老僕一看就會知道是自家主子的意思。
做完這些夏如嫣當真覺得疲累得很,除了身體累還有心累,她一時也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只得先拋開所有煩雜的思緒,沐浴過後便上床睡覺,打算明日起來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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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得爽不爽?後面我看看還能不能再打他一次。
紀淮:????
夏景湳:……手有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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