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節操何在(H)(1V1) - 玉顏嬌(五十九)高H

夜色已暗,月光柔和灑落下來,映亮莊子里的一草一木,人們都已睡下,然而泉清池所在的園子里,卻有一種不同尋常的聲音打破了這種靜謐。
仔細聽去那又好像不止一種聲音,除了水聲還有女人嬌媚的呻吟,以及像是肉體拍打的碰撞聲。
泉清池邊的假山旁一名高大男子站立在水中,他身上正掛著個體態婀娜的女人,那女人雙腿環在男人腰上,臀部被他托在掌中,腿根處的陰影里插著根粗長物件,隨著男人的挺腰來回抽送。
夏如嫣後背抵在假山上,身子被男人撞得搖搖欲墜,胸前兩團玉乳不斷跳動,轉瞬又被他靠過來的胸膛壓得變了形。
紀淮咬著她的唇吮吻,窄臀發力,狠狠頂撞在蜜穴之中,將那張濕漉漉的穴嘴兒幹得接連不斷地往外頭噴著花液,兩人身上本就是濕的,然而美人兒在他的肏弄下噴濺出來的汁水又將二人交合處染得更加濕滑,那帶著甜膩氣味的蜜水沿著他的腿根往下流淌,甚至還滴滴答答掉落在水面上。
溫暖的小穴如絲綢般緊緊將他包裹,彷如剛才夏如嫣的小口一般嘬吸著他的莖身,除此之外還有越絞越緊的壁肉,那般纏著他的肉莖蠕動碾壓,簡直要將紀淮的神魂都給勾了去。
“姑姑……”
他低低地喚著她,恨不得入得更深一些,更快一些,跟她完全融合在一起才好,然而意亂情迷的何止他一人,夏如嫣雙手掛在他的脖子上,整個人也幾乎要被他撞到散架,粗大的性器將她的小穴撐到極限,燙得她渾身都無法剋制地打起了哆嗦。
她在男人唇舌的糾纏間要哭不哭地喚他,那聲氣就彷彿一劑春藥,將男人惹得更加亢奮起來,碩大的肉冠一下又一下頂撞在花心處,很快就將宮口撞出一小道細縫,夏如嫣被刺激得脊背發酥,軟著嗓子跟他討饒:
“子騫…太深了…嗯…別、別進去呀……”
這時候哪由得了她,紀淮低喘著吻她的臉,窄臀愈發用力,把美人兒幹得瑟瑟發抖,連那張小穴都抽搐起來,絞得他頭皮發麻,只恨不得將兩顆子孫袋都給塞進去。
“姑姑咬得太緊了…你看…它還在把我往裡面拽……”
紀淮稍稍往後退出一截,濕噠噠的小嘴兒就像是不舍般將他往裡頭拖拽,他緩緩抽出肉棒,在蜜穴中左右轉動,夏如嫣立時就被這彷如惡作劇般的行為撩撥得連聲抽氣,她正要抗議,緊接著男人就毫無預警地猛衝進來,就這麼一下便將花心處的那道細縫完全頂開,整個菇頭惡狠狠地擠進宮口,立時將夏如嫣刺激得驚叫起來。
“呀——”
她睜大了眼,腦海在這瞬間完全空白,整具身子無法遏制地打起了哆嗦,連帶著小穴也一抽一抽的,男人雙手緊緊扣住她的臀,邊眯起眼享受最裡面那張小嘴的吮吸,邊緩緩往外抽出,然後再次用力頂撞進去。
撲哧的水聲不絕於耳,同時還有羞人的肉體撞擊聲和女人近似於哭泣的呻吟,紀淮邊吻著趴在他肩頭瑟瑟發抖的美人兒,邊重重將肉莖送入蜜穴之中,裡外兩張小口都被他幹得抽搐不已,每一回抽送都有豐沛的花液往外滲出。
紀淮吻著她的耳朵,啞著嗓子低語:“姑姑怎麼那麼多水?子騫都快抱不住你了……”
他說著故意騰出只手在她屁股上拍了拍,手上全是滑膩的汁液,這樣一拍還能聽見嗒嗒的水聲,夏如嫣本就緋紅的臉頰頓時更加紅了,她有氣無力地捶了他一下,嬌聲道:
“還不是被你干出來的?”
這一句聽得紀淮下腹發緊,本就腫脹的慾望又再脹大了些,夏如嫣感受到體內那根物件兒的變化,故意抬了抬小屁股,扭著腰用小穴去套弄男人的性器,媚著嗓子道:
“紀子騫,你怎麼不動了?是不是沒力氣了呀?”
這一聲剛問出口她就後悔了,男人嘴角一挑,隨即十指用力扣入她的臀肉之中,緊接著便是狂風驟雨般的肏干,直將她肏得沒了聲兒,連哭都要哭不出來了。
粗長的性器每回進去都將小腹頂出一個弧度,然後又飛快退出再狠狠頂撞進來,龜棱與宮口摩擦出強烈的電流,將夏如嫣刺激得幾乎要尖叫起來。
勾在男人腰后的玉足時而繃緊時而蜷縮,兩條小腿隨著他的動作不住晃動,不知過了多久,兩條修長的玉腿忽地再度綳直,片刻后又軟綿綿地垂下去,像是耗盡了所有的力氣。
紀淮抵住夏如嫣的額頭低喘,維持這個姿勢直到將滾燙的濃精全部澆注在小穴深處,女人早就被他幹得淚眼婆娑,此時只軟在他懷裡小聲地抽泣。
他抱著夏如嫣來到另一側沒有假山的池邊,將她放倒在鵝卵石上,俯身去親吻兩團酥胸。
夏如嫣的裡衣還在身上,只是早就被扯得凌亂不堪,兩顆粉色的櫻尖兒在濕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見,紀淮就隔著那一層在上頭輕輕舔弄,用唇將兩顆乳尖兒逗弄得挺立起來。
夏如嫣仰躺在池邊,頸部以下都浸泡在清澈的池水中,唯有兩團豐乳露在外頭,被男人這樣一挑逗,身體立時又起了反應。
她伸手在男人後頸處輕輕撫摸,紀淮被她摸得脊背發酥,又抬起頭去吻她的唇,夏如嫣輕輕笑著推他的胸膛,男人的唇就落在了她的臉上,他一隻手撐在水底,一隻手握住酥胸輕攏慢捻,重新恢復精神的肉棒在小穴處輕拱,若有似無地在花戶上滑動。
他沒有要立刻開始第二回的意思,只享受這種與夏如嫣親密無間的愛撫,他吻著她的耳朵,啞聲問她:“姑姑讓那兩個丫鬟守在外頭?”
“嗯…不讓她們守著我哪兒放心。”
夏如嫣乳尖兒被他捏住,忍不住嚶嚀了一聲,緊接著脖子側面就被他吮了一口,她笑著掐了把他的腰,輕哼道:
“你還敢在我身上亂親,知不知道霧江有多少回看見你留下的印子,每次她都以為我被蚊蟲叮了。”
紀淮撐起身,挑眉道:“哦?姑姑怎麼和她說的?”
夏如嫣曲起一側膝蓋,用小腿在男人滾燙的肉莖上緩緩摩挲,手指順著他的胸口往下,沿著胸肌的輪廓描繪,半眯著眼用綿軟的嗓音道:
“我自然和她說是只大蚊蟲叮的,你說,你是不是只大蚊蟲?”
紀淮輕聲低笑,忽地埋下頭去咬她的胸尖兒,把夏如嫣咬得顫了一顫,他就含著那顆小奶頭邊吃邊說:
“這兒才像是蚊蟲叮的,子騫再幫姑姑叮腫一些可好?”
夏如嫣立時便嬌笑起來,轉瞬又被男人舔得渾身發酥,園子里再度響起女人的呻吟與水聲,過了片刻便又有更加曖昧的聲音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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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江和雨清:…………姑娘怎麼還不出來?外面蚊子好多(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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