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淮心頭大動,鬆開她的腿俯身下去吻她,薄唇從她的眉游移至眼,再將她腮邊的淚珠一顆顆吮入口中,咸,卻又甜,一路酥進他的心裡,他捧住美人嬌俏的臉頰,含住她的唇輾轉纏綿,身下的動作變得沉且緩慢,把美人兒撞得嬌哼出聲,一雙手不自覺攀上了他的後背。
這樣交合的姿勢像是在擁抱,夏如嫣哭了半晌鼻頭有些泛紅,嘴唇也被他親得紅腫水潤,這副可憐模樣看得紀淮心軟得一塌糊塗,他愛憐地輕吮她的唇,下身往小穴裡頭拱了拱,低聲問她:
“姑姑累了?”
“嗚…嗚嗚…累……”
夏如嫣輕哼著回他,兩條腿在他腰間無意識地磨蹭,下頭的穴嘴兒一張一縮,又把紀淮吸得悶哼一聲,他低低喘了口氣,用手撥開女人腮邊汗濕的頭髮,聲音沙啞地道:
“姑姑下面那張小嘴似乎還不累。”
緊接著他就狠狠往裡面頂了一下,把夏如嫣即將出口的嬌叱給撞散了聲兒,他低低笑著,底下窄臀發力,剛剛還緩慢下去的速度又重新加快,直將美人兒幹得嗚咽起來,一雙藕臂攀在他後背,纖長十指深深陷入他的皮肉之中,留下一道道紅色的抓痕。
紀淮根本感覺不到痛,或者說這樣的痛對他反倒是種別樣的刺激,他下腹發緊,只恨不得把子孫袋都擠進蜜穴裡頭,邊熱烈地吻著她邊飛快挺動著腰身,粗長的性器將小肉穴搗得酥麻到了極點,才幾個來回美人兒就顫抖著泄了身,緊接著又被他毫不停歇的肏干給欺負得丟了魂兒,一時間房間里充斥著的只有美人的嬌吟和肉體拍打聲,以及床榻搖晃的吱嘎聲。
等到雲收雨住,夏如嫣已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小別重逢,男人積攢了一個月的精力簡直要將她折騰散架,兩人不過就做了一回,他這架勢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般,夏如嫣本來就才剛回府,身上還帶著舟車勞頓的疲乏,方才又跟他胡鬧了一通,真真兒是半點氣力都提不起來了。
她躺在床上不想動,口中還在微微嬌喘,紀淮的房間里沒有冰,剛才激情的時候注意不到,這會兒才覺得又熱又悶,偏他還埋在她身上到處亂親,夏如嫣嫌棄地動了動手指,軟著嗓子喊:
“別壓著我,熱死了。”
話里的嫌棄太過明顯,紀淮輕笑,又湊上去吻她的臉:“姑姑這是用過就丟?”
夏如嫣哼哼道:“你房間怎麼都沒有冰?熱死了……”
紀淮撐起身體,赤足下床去桌前翻找東西,夏如嫣在床上看他的背影,男人身高肩寬,兩條腿修長有力,臀部窄而挺翹,連著后腰的弧度看上去性感到了極點,他的後背有好幾道抓痕,全是她剛才留下的,夏如嫣勾了勾唇,心裡竟沒來由生出點小小的成就感。
直到紀淮轉身回來,她的目光落在他腿間某處不免有些臉熱,他胯間那根物什已經又抬了頭,上頭還濕淋淋的,不用想都知道是她自己的水,夏如嫣將臉轉過去,本來就紅的臉頰又添了幾分艷色。
她感覺到床榻一沉,是男人上了床,緊接著就有一股微風吹來,夏如嫣回過頭,見紀淮不知從哪兒找了把摺扇,正拿著給她扇風呢。
“姑姑這樣可好些?”
紀淮邊給她打扇又邊貼過來,夏如嫣順勢摟住他的脖子,軟綿綿地道:“對了,我聽嫂嫂說你從金吾衛離開了,和我說說是怎麼回事?”
紀淮環住她的腰,讓她側靠在自己懷裡,手中扇子輕輕晃動,低聲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隊正對我有些不滿,因副隊正要護我,隊正想遷怒,我為了不連累副隊正,索性就自行請辭了。”
“隊正對你不滿?”夏如嫣一愣,“他為何對你不滿?”
紀淮頓了頓,淡聲道:“…隊正原先有個親戚想進來,結果被我先一步佔了位子,他便處處看我不順眼,幾次三番找我麻煩。”
這些事他以前從來沒提過,夏如嫣今日也是頭一回得知,她不解地問:“難道隊正不知道你是嘉慶公主那邊的人舉薦的?”
當初紀淮上京時幫過嘉慶公主的忙,她便讓身邊的人舉薦他去了金吾衛,按理說既然是走的公主那邊的關係,不應當有人針對他啊。
紀淮輕輕搖頭:“當初我只是要了舉薦信,落款也並非公主身邊的人,隊正並不知道是公主那邊舉薦的,只以為我是花錢跟人買的舉薦信。”
原來是這樣,夏如嫣這下算明白了,她摸摸紀淮的下巴:“那你這回請辭,是不是因為離京來找我的關係?”
紀淮揚起唇角:“如果我說是,姑姑是不是要對子騫負責了?”
夏如嫣便笑著去咬他的喉結:“這有什麼,以後姑姑養你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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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淮:被姑姑包養了,我的人生又更進了一步。
所有男主:………mmp好嫉妒!
這下連小叔叔都坐不穩了hhhhhhhhh
對了,大家對道士x狐妖的組合感興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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