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繁茂的林間,一匹白色駿馬正穿梭其中,馬背上端坐一名高大男子,他面容俊朗,衣衫齊整,懷裡卻還抱著個體態婀娜的美人兒。
與他整齊的著裝不同,那美人衣衫凌亂,大敞的領口中露出雪白圓潤的肩頭以及裡面淺綠色的肚兜來。她此刻正面朝男人坐著,兩條腿一左一右掛在他的大腿上,下身的綢褲及褻褲已經鬆鬆垮垮,飽滿挺翹的臀部整個兒露在外頭。一隻大掌緊緊捧住兩團白膩,臀縫之下還有一根猙獰粗長的巨物插在裡面,正隨著馬背的顛簸在蜜穴里一進一出,把美人兒幹得渾身發顫,連口中的嬌吟也像是浸了蜜一般。
“嗚嗯…子、子騫…別、別弄了……”
夏如嫣勾著他的脖子,一雙美眸已起了霧,白馬在紀淮的驅使下於林間小跑,這樣使他不需多動便能輕鬆肏干美人兒的小穴,這樣的姿勢不但深入,而且隨著白馬的跑動,他的抽插完全毫無章法,才過了一小會兒夏如嫣就被弄得泄了身,淫水順著男人的陽物流淌下去,將馬鞍都弄濕了一片。
“姑姑今日咬得特別緊,是喜歡同子騫這樣?”
紀淮吮著她的耳珠,雙腿惡意地夾了下馬腹,白馬立刻跑得快了起來,夏如嫣的身子被拋起些許又重重跌下,粗大的性器就這麼硬生生撞在花心上,將那道小小的玉門撞開一道細縫,使夏如嫣忍不住小聲尖叫起來。
“啊——”
她緊緊抱住紀淮的脖子,只覺得那根鐵杵似的肉棒快把自己的肚子給捅穿了,馬背顛簸得愈發的厲害,肉莖便在蜜穴之中飛快進出,龜棱勾住壁肉往外拖拽,進去時又極為迅猛地頂在花心處,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更狠,恍惚間還能聽見黏膩的水聲與肉體拍打聲,既羞恥又令人亢奮。
這樣的衝擊實在太過刺激,最重要的是沒有半點節奏可言,夏如嫣根本不知道下一次將會什麼時候來臨,再加上心裡害怕被他人撞見,這樣緊張的情緒竟使得身體加倍敏感,白馬才跑動了一小段路程,她就已經泄了好幾回,軟在男人懷裡帶著哭音嬌喘,簡直要被他給逼瘋了去。
她越緊張,下頭那張小嘴就咬得越起勁,紀淮只覺得尾椎骨一片酥麻,渾身的血直往那一處涌,美人兒的雪臀細膩豐潤,手感好得他簡直想咬上一口,交合間又被淫水浸染,弄得他手心都滑膩膩的,險些要托不住她的小屁股。
“唔嗯……姑姑流了好多水…待會兒得將馬鞍重新洗過了……”
紀淮故意逗她,還將手指探進臀縫間輕戳,在嬌嫩的后穴上摩挲了幾下,夏如嫣立刻嚇得猛地一縮,伸手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把:“不許碰那兒!快拿開!”
紀淮被她夾得嘶了一聲,險些精關不守,他牙關緊咬,扯著唇角抽氣,好半晌才迸出一句話:“好好,子騫不碰,姑姑放鬆些,子騫快被你咬斷了……”
他眼尾有些泛紅,都是因興奮所導致,那副模樣真像是隱忍到了極點,夏如嫣喜歡看他這副模樣,主動將雙腿環上他的腰身,張口咬了咬他的下巴:“活該,誰教你亂碰來著?”
她下頭還含著他的分身嘬個不停,一張俏臉嫵媚至極,上揚的眼角帶著春情與幾分蠱惑,紀淮被她惹得下腹發緊,狠狠一踢馬腹,剛剛慢下來片刻的白馬就即刻又加快了速度,趁夏如嫣驚呼之時他埋首吮住她的唇,上下一通夾擊,很快便將美人兒肏弄成了一灘春水,連話都再說不出半句來了。
當滾燙白濁射入體內時,夏如嫣已經香汗淋漓,一雙眸子染著點點殘淚,紀淮緊緊勒住她的腰,半眯著眼享受高潮后的餘韻,他愛憐地親吻她濕潤的鬢角,用嘴唇吮去晶瑩的汗珠,看著美人被摧后的嬌弱姿態,只覺得胸口喉嚨一陣灼熱,恨不得將她碾碎了揉進懷裡。
耳鬢廝磨了一陣,夏如嫣終於有力氣抬手虛虛推他一把,軟著嗓子道:“還不快放我下去?”
“嗯,我先找個地方讓姑姑清洗一番。”
紀淮往前路看了看,側耳仔細聆聽一番,最後找准方向前行,沒多久夏如嫣就聽見了潺潺水聲,前頭豁然開闊,一道小溪於草地間緩緩淌過,倒是出現得正是時候。
紀淮抱著她跳下馬去,半硬的陽物又將夏如嫣插得悶哼了一聲,她紅著臉輕捶他的胸膛:“快些鬆開我。”
紀淮方才吃得饜足,這時也沒有再纏她,掐著美人兒的腰往上一提,陽物就啵的一聲從小穴中拔出,把夏如嫣的臉羞得又燙了起來。
她在水邊用帕子將腿心稍微清理了一下,整理好衣裙后坐到溪邊的岩石上準備休息片刻,才發現腳上的繡鞋不知何時少了一隻,夏如嫣蹙了蹙眉,對剛剛收拾妥帖的紀淮道:“我的鞋掉了一隻。”
紀淮視線停留在她光裸的玉足上:“許是方才掉在林間了。”
夏如嫣怪他:“都是你,剛才都說不要了,非得那麼急……”
她似嗔似怒剜了他一眼,又輕哼著道:“還不快去替我找回來?你要我光著腳怎麼回去?”
她微惱的樣子也很美,紀淮走過去撐住她身後的岩石,在她臉上落下一吻:“子騫這就去尋,姑姑且在此等等我。”
待他走了,夏如嫣靠著身後的岩石稍作歇息,看著旁邊清澈的溪水,愈發覺得腿心黏膩難忍,她略思索片刻,便站起來將身上的衣物除去,用足尖輕輕碰了下水面,覺得不算太涼,便慢慢步入了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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