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嫣靠在紀淮胸前,男人的體溫燙得她渾身發軟,她清晰感到有根硬物牢牢抵在自己的腿心處,甚至隔著布料陷進那處芬芳柔軟之中。
他身上的竹香不斷鑽入她的鼻端,在此時此刻似乎多了一種撩人的蠱惑,夏如嫣攀住他肩膀的手微微顫抖,想要坐起來卻又提不起任何力氣。
就在這時一隻有力的手臂橫過她的后腰,將她牢牢固定住,紀淮在她耳邊輕聲說:“姑姑,別動。”
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少了平日的清朗,多了幾分磁性,明明只是短短几個字,卻令夏如嫣幾乎呻吟出來,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哼鳴,旋即又趕緊咬住自己的唇,一張臉連帶著脖子都染成了粉色,費了好些力氣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小聲地說:“紀淮,你放開我……”
連阿淮都不肯叫了,紀淮眸色微深,扣住女人腰部的手臂又緊了緊,在她耳邊低聲道:“姑姑別動,我好歹也是個男人。”
夏如嫣一顫,被他剛才那把聲音刺激得險些喊了出來,那樣低沉惑人的聲線沿著她的耳洞鑽進去,一路往下蔓延,夏如嫣只覺得渾身幾乎要酥成一灘水,小腹中的燥熱化為濕意,沿著最為私密的那道小徑緩緩滲了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抵在腿心的那根硬物似乎又比剛才更大了些,男人的手臂死死扣在她的腰間,令她動彈不了分毫,他剛才的話她聽得清清楚楚,心裡除了羞澀還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有那麼一瞬間她居然希望紀淮不是她的侄子,而是任何一個與她毫無關係的男人。
紀淮將夏如嫣整個圈在懷裡,在他高大身軀的對比之下,夏如嫣顯得格外嬌小,她軟綿綿地趴在他身上,小口一張一合輕輕喘息,一雙眸子水濛濛的,雙頰更是粉紅嬌艷,像是剛剛才經過了一番雲雨。
兩人私密的部位隔著幾層布料緊緊貼合,那處堅硬的凸起深深陷入她的柔軟之中,一時半會兒夏如嫣也不知道自己體內的燥熱是因為那香還是因為身下的這個男人,她咬了咬舌尖,努力打起精神跟他說話:“阿、阿淮,你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她的聲音軟得不像話,嬌嬌嬈嬈的還帶著鼻音,紀淮喉頭滾動了兩下,垂在身旁的手緊握成拳,過了半晌才回答道:“我看見姑姑的丫鬟獨自一人,上前詢問才知道她受人所託去送東西,回來后就找不著姑姑了,我覺得不對勁便讓她別聲張,找了幾個人詢問有否見過你,然後就找到這裡來了。”
夏如嫣心裡大為感動,要不是紀淮找過來自己恐怕不好脫身,她倚在紀淮胸口,仰起頭感激地說:“謝謝你,阿淮你都救了我三次了……”
男人低頭看她,英俊的五官在陰影中更顯深邃,夏如嫣一時看得呆住,一雙美眸霧氣迷濛地望著他,檀口微張,玫瑰花一樣的唇輕輕撅起,像是在跟人索吻一般。
她一定不知道自己此刻是多麼誘人,像是尚沾著露水的花兒,美麗、脆弱,又帶了三分妖嬈,紀淮幾乎要剋制不住自己埋下頭去,狠狠地,毫不憐惜地摧殘她的唇瓣。
他猛地閉上眼,片刻后才重新睜開,一雙眼比夜色還要深沉,他啞聲問她:“姑姑為何不肯喚我子騫?”
夏如嫣一怔,有些不自在地道:“我…我不好跟嫂嫂叫得不一樣……”
紀淮略略偏頭,將唇更加貼近她的耳朵,以近乎呢喃的語氣道:“那以後姑姑私底下叫我子騫可好?”
他說話時嘴唇若有似無碰觸著夏如嫣的耳垂,像是在輕輕地啄吻,吐息灼得那一處肌膚都隱隱發麻,夏如嫣終是忍不住嬌吟出聲,貼在男人頸窩喘息了幾下才顫巍巍地回答他:“…好……”
紀淮嘴角上揚,掐住她的腰將她往上提了提,他不動還好,這一動那處堅硬就生生在夏如嫣的腿心撞了一下,她瞬間嗚咽了一聲,只覺得又有股濕意順著小腹往外沁了出來。
然後耳畔就再次響起他低沉的嗓音:“以後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姑姑就喚我子騫。”
***
等夏如嫣體內的藥效終於平息下去,她才被紀淮抱著出了竹林,落地的時候雙腿一軟險些摔倒,幸虧紀淮及時攬住她,語帶關切地問:“姑姑沒事吧?”
夏如嫣軟軟嗯了一聲,眼睛里還帶著些霧氣,臉上的霞色仍殘留了一星半點,配上方才被她咬得嫣紅的唇,整個人都帶著種像是雲雨之後的媚態。
紀淮目光微暗,俯身替她整理衣裙,夏如嫣偷偷往他胯間瞥了一眼,那兒被衣擺遮住,也瞧不出什麼異樣,想來應當是已經恢復正常了。
他們在隔壁房間找到了被迷暈的霧江,夏如嫣狠掐了一番人中才把她弄醒,霧江聽說剛才的事後大駭,哭著就跪了下去,夏如嫣當然不會怪罪她,安撫好她的情緒后便跟著紀淮去見了鄭廣勛。
紀淮先前便讓雨清帶著鄭廣勛去尋將她支開的丫鬟,此時已經拿住了人,倒還真是將軍府的下人,因為之前那婢女稱是瑞安縣主請夏如嫣前去,且屋子裡還有瑞安縣主的衣裳,紀淮便先從瑞安縣主那邊查起,同時配合這邊的線索進行追查。
這麼一查,竟發現有許多地方與他們想的不同,最後層層排查下去,午宴前就真相大白了,整件事真正的主謀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給夏如嫣下套想要害她的人竟然不是瑞安縣主,而是錦樂伯夫人。
這的確令人意外,不過說到錦樂伯夫人的動機,倒也與原先夏如嫣以為的差不離。
錦樂伯夫人四年前就已成親,嫁的是當時的錦樂伯世子,現在的錦樂伯,錦樂伯當年也是夏如嫣的仰慕者之一,曾經還託人上門提過親,並且不止一次,而是整整三次。
在三次提親被回絕之後,錦樂伯世子便在父母的安排下娶了現在的錦樂伯夫人,後來老錦樂伯去世,他便承了爵,成為新的錦樂伯。
但錦樂伯成親之後對夏如嫣仍舊念念不忘,還在書房裡收藏了她的畫像,甚至有兩次被錦樂伯夫人發現他在畫夏如嫣的肖像,這對錦樂伯夫人來說是個極大的侮辱,跟錦樂伯大吵了好幾回,最後以錦樂伯保證他再不畫夏如嫣的肖像告終。
但這件事對於錦樂伯夫人來說始終是橫在心裡的一根刺,加上後來又出了劉世子那件事,她就更加覺得夏如嫣是個禍害,原本她在得知夏如嫣也會來將軍府之後就做好了安排,並且打算攛掇好友對付夏如嫣。
誰知瑞安縣主沒答應,她心裡又不想錯過這個時機,於是她便故意將茶水倒在瑞安縣主的裙子上,哄她去換了衣裳,再用這件換下來的裙子布了局,而那個被紀淮一腳踹到牆上撞死的男人則是她在外面找的個地痞,說好了辦成之後就給他一筆銀子離京。
至於那個婢女的衣服倒是個巧合,只是剛好她與瑞安縣主的婢女都穿了同樣顏色的衣裙罷了,也正因為如此夏如嫣才信了婢女的說辭,從而中了計。
這件事並沒有聲張,只鄭老將軍和夫人,以及鄭廣勛紀淮幾個私底下處理的,將軍夫人對此極為震怒,當下便派人去宮裡稟了貴妃娘娘,這邊又叫人通知了錦樂伯,要他親自來將軍府領人。
最後這一番鬧劇以錦樂伯夫人被送去家廟收場,因為有貴妃娘娘的插手,她的娘家也不敢造次,錦樂伯向夏如嫣賠償了巨額銀票,還被紀淮在將軍府里當著夏如嫣揍了一頓,並且警告他必須將府里有關夏如嫣的一切都進行銷毀。
經過這件事錦樂伯臉都丟到姥姥家了,哪裡還敢不答應,送了銀票之後立刻回去把收藏的畫像都處理了,後面還萎靡了很長一段時間,這是后話,暫且不提。
HαìταйɡsHμщμ。てΟ我м——
夏如嫣:阿淮為什麼在磨刀?
紀淮:今晚就去閹了那個膽敢覬覦姑姑的人。
夏如嫣:……………
紀淮大概是最能忍的一個男主了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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