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夏如嫣睜大眼,幾乎要被雲鄴撞得失了魂兒,他來勢兇猛,像是飢腸轆轆的狼終於逮到獵物,每一下都快且准地撞擊在花心上,不過幾個進出就令她顫抖著到達了高潮,黑暗的營帳內視線捕捉不到任何物體,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男人灼熱的體溫與他不留餘地的進攻。
他將她的一條腿勾在臂彎,把她整個人覆在身下,以極其蠻橫的姿態攻城略地,粗長且猙獰的肉刃一次次劈開狹窄的甬道,將那些嬌嫩的媚肉碾得酸軟酥麻,顫抖著溢出一口又一口芬芳的花露。
少女的身體柔軟而嬌嫩,雲鄴可以輕易將她擺弄成各種形狀,他壓著她入了一陣以後又把她的兩條腿往上摺疊,而後由上至下深深鑿在蜜穴裡頭,以最兇猛的力道撞開深處那道玉門,將碩大的肉冠整個兒擠入其中。
夏如嫣無法遏制地打著哆嗦,身體都變得好像不是她自己的了,小腹酸脹到極限,強烈的電流一遍遍刺激著她的神經,那根堅硬滾燙的物體如鐵杵般搗在小穴裡頭,將她碾得幾欲崩潰,連完整的呻吟都發不出來。
淚水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布滿臉頰,她急促地呼吸著,從鼻腔里發出支離破碎的啜泣,雙手無意識地抵在男人胸前,彷彿摸到什麼濡濕的地方,但她根本還來不及思考就被捲入又一輪的情慾旋渦中。
喘息、汗水、碰撞,所有的一切織成一張嚴密的大網,將她完完整整束縛在裡面,莫大的肉體歡愉侵蝕著神經,夏如嫣只覺得腦海昏昏沉沉,時而被拋上頂峰,時而又被拽著下沉,她情不自禁地顫抖,嬌嫩的小穴也跟著抽搐蠕動,像是張小嘴兒般嘬吸在男人的分身上,刺激得雲鄴的呼吸又粗重了幾分。
他看不清身下少女的容顏,卻能聽見她嬌怯的哭泣聲和感受到她不住緊縮的身體,他憐愛地親吻她的臉頰,用舌尖舐去上面的淚水,明明是鹹的,卻能一路甜到他的心裡,情動到極致,他剋制不住地發出一聲低吼,終於將囤積已久的精液全數灌注進了她的子宮裡。
“……嫣兒……”。
雲收雨住,雲鄴俯在夏如嫣身上一遍遍親吻她的臉頰和嘴唇,剛開始她還有點小動靜,沒多久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雲鄴愣了愣,嘴角扯出一抹輕笑,小傢伙這是累得睡著了。
他翻身躺在她旁邊,待體內最後的餘韻過去,這才發覺胸口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他皺了皺眉,起身穿好褲子,走到布簾外面將油燈點亮,低頭往胸前一看,頓時就愣住了。
***
蘇子游沐浴過後在燈下看了會兒書,待困意漸生便熄燈躺到床上闔眼入眠,他才剛剛睡著就被一陣聲音吵醒,聽見外面雲鄴正壓低嗓音喊他。
蘇子游皺了皺眉,雖不悅但還是起身掀開門帘走出去道:“將軍大晚上不睡,來找我做什麼?”
他性子一向冷清,對雲鄴也不算很客氣,雲鄴並不在意,只咳了一聲道:“蘇大夫,咱們進去說話吧?”
蘇子游轉身進去,將油燈點亮,一回頭就看見雲鄴將外衫脫了,露出纏著繃帶的上身,胸口處的繃帶此刻被血染出一大片猩紅,他眉頭頓時擰得死緊,聲音也不由沉了幾分:“將軍這是做什麼去了?傷口怎會突然裂開?”
雲鄴摸摸鼻子,他總不能說自己一時沒克制住跟小勤務兵滾床單了,他長腿一邁坐到板凳上,含含糊糊地道:“方才睡不著,練了會兒劍,沒成想就裂開了……”
蘇子游眼神犀利:“我千叮嚀萬囑咐將軍要卧床靜養,這才幾日?您竟然敢練劍?是不想要命了不成?”
雲鄴臉上一燙,自己做了錯事也不怪蘇子游責難,只得放低身段道:“蘇大夫說的是,都是我不對,我以後一定注意。”
他嘶了一聲,捂著胸口道:“蘇大夫還是快些幫我看看傷口吧,這實在……”
蘇子游冷冷睨了他一眼,將處理傷口所需的物品拿出來備好,這才走過去替他解開繃帶。
隨著繃帶一層層落下,雲鄴胸前的傷口也露了出來,蘇子游一看就再次擰緊了眉,有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將軍方才只是練劍?這傷口撕裂成這樣,您是感覺不出來痛?”
雲鄴先前只顧著孟浪,把小姑娘抱在懷裡的時候哪裡還感覺得到什麼疼痛?現在看到傷口的狀況才曉得自己有多胡來,他心裡發虛,吭吭哧哧說不出話,蘇子游也懶得和他多說,只是清理傷口的時候下手未免有些重,把雲鄴痛得豆大的汗水一顆顆往外冒,卻也安靜如雞,沒臉開口要蘇子游輕些。
等傷口重新包紮好,蘇子游又取了瓶藥丸給他拿回去服用,在他鄙夷的目光中雲鄴再三道謝然後灰溜溜地回了營帳。
他坐到床前,看著夏如嫣嬌憨的睡顏,胸口雖然還痛,但心裡卻滿足得很,握住小姑娘白皙柔軟的小手摸了又摸,心道,嘿,今兒真是為了美人不要命了,難怪人家說美人鄉,英雄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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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鄴:為了媳婦兒,命有什麼重要的?
抱歉讓大家久等了,我今天感冒了有點難受,吃了葯晚上才好一點,么么大家,這個天氣吹空調一定要注意呀,我就是昨晚上開空調開太低給著涼的(_)